虞眠眠臉色蒼白:“我來,也是爲了說這件事的,當年我确實是有事求宋汀,所以幫宋汀做了一些事。但是你放心,我并沒有惡意,更沒有害你的意思。”
“哦,你既然知道宋汀不是什麽好人,還要合夥算計我!看來,我真是看錯你了。”
想到以前,慕冉都覺得好笑。
她覺得,虞眠眠雖然說話開放了一些、女漢子了一些,但是她沒有什麽壞心眼。
但是,自從知道她做的事後,慕冉又後悔認識她。
想當初,喬曉雅還在家裏的時候,喬曉雅三番五次地想要看慕冉大腿内部的胎記,但是慕冉比較警覺,沒有被她得逞。
再接着,去參加虞眠眠生日宴會的時候,她被人帶到車上,扒開大腿差點看到。
後來,不知怎麽,宋汀就認準了她。一直來,慕冉都沒有想通。
直到昨天她才反應過來,有一次,她被虞眠眠帶着去做美容,那一次全身美容的時候,她才暴露了胎記,才被宋汀确定是他要找的人。
當然,這不是開始。
後來,虞眠眠又假裝追求宋汀,創造機會讓慕冉跟宋汀見面,這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或許,有人覺得這沒什麽大不了。
但是慕冉不能忍。
因爲宋汀,黑閩西才會受傷,也正是因爲這件事,慕冉才把宋汀放到了對立面。
最後得知這一切的導火索是虞眠眠的時候,她才會這樣的不可接受。
“冉冉,我沒有害你的意思,而且,宋汀這麽着急的尋找你,這麽長時間并沒有傷害你,你難道沒有猜測他跟你的關系嗎?”虞眠眠突然說。
“我們會有什麽關系?”
“我也不知道,我總是覺得你們關系不一般。”虞眠眠小聲道。
“那你告訴我,當初去紋身的時候,我肩膀上這個圖案,是不是你專門安排的?”慕冉質問。
虞眠眠愣了一下,這件事過去這麽久了,沒想到她還記得:“是的,不過,這是宋汀安排的,我并沒有讓你選擇這個圖案,你自己看到那個圖案後很喜歡,這說明你跟它有緣分,不是嗎?”
“呵呵,緣分。”一想到她身上的圖案在宋汀家看到過,而且水蜜腰上也有同樣的紋身,慕冉就有種稀裏糊塗被人賣了的感覺。
畢竟,她跟宋汀、水蜜是屬于八竿子打不着,相互不容的那種關系。
可是,他們竟然有同樣的紋身,這不諷刺?
“我對你并沒有惡意,希望你不要再生氣,更不要折磨水蜜了。如果你對水蜜怎樣,阿寬會心疼,我更疼。”虞眠眠小聲道。
愛情讓人卑微。
在和阿寬的這段感情裏,虞眠眠哪怕是一個富家女,也一直承擔着那個卑微的角色。
“隻要你幫我一件事,我就不會再爲難他們。”慕冉說。
“好好,你說。”
“你不是很宋汀很熟嗎?弄清楚他靠近我的目的。”
“冉冉,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跟宋汀沒那麽熟,而且,他神出鬼沒的,隻有他找我,不然我根本見不到他……”虞眠眠盯着慕冉,聲音越來越小,然後改口,“好吧,我試試。”
送走了虞眠眠,慕冉心中生起一分凄涼。
沒想到,她竟然也會像是現在這樣逼迫别人,更沒想到她第一個逼迫的人是虞眠眠。
可惜,經過黑家遇到的這次變化,她突然不想相信别人,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隻有自己強大起來、狠心一些,才不會被人牽着鼻子走。
………
醫院裏,水蜜慢慢睜開了眼睛。
昨晚上的事,像是噩夢一樣。
上一次,虞眠眠被打的時候,那些人并沒有下毒手。
而這次明顯不一樣,慕冉明顯是動了狠,她躺在床上,感覺身體要散開了,撕扯着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水蜜看一眼躺在旁邊病床上的阿寬,叫了幾聲沒人應。阿寬被打的更厲害,看來還沒醒過來。
想着自己的經曆,水蜜越發咽不下這口氣。
話說,現在慕冉不知道她跟宋汀的關系就嚣張成這樣。
若她知道她是宋汀的親生妹妹,那豈不是要狂上天?!
不管怎樣,她都得阻止這件事發生……
正在這時候,門開了,虞眠眠走進來。
“水蜜,感覺好些了嗎?”虞眠眠關切地問。
“都快死了,你看不到嗎?”水蜜沒好氣道,“虞眠眠,别以爲你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
虞眠眠眼神黯然,貌似,經過這樣一鬧騰,她在慕冉和水蜜兩邊都難做人了:“我救你,并沒打算讓你感激我。隻是,我不想看着阿寬難過才這樣的。”
“我餓了,給我弄點東西吃。”水蜜挑挑眉,使喚道。
“有本事自己去吃。”虞眠眠沒好氣地說。
“你……”
“求人還是這種态度,真夠賤的。”虞眠眠笑着評價。
水蜜狠狠瞪她一眼:“好吧,我餓了,請你給我弄點兒吃的。再說,阿寬傷的那麽重,估計也餓了。你該不會救了他之後,讓他在病床上餓死吧!”
“我知道了。”虞眠眠說完打了個電話,派人帶東西回來。
打完電話,水蜜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虞眠眠,沒想到你真夠癡情的,阿寬都跟我那樣了,你還沒忘了她。”水蜜說。
“我懶得理會你,我找你有正事要問你。”虞眠眠正色,“水蜜,你是宋汀妹妹,是嗎?”
水蜜眼神閃躲,以前她是宋汀最疼愛的妹妹,貌似現在已經不是了。
不然,她被人欺負了,宋汀又怎會像是現在這樣不聞不問?
“是啊,怎麽了?”
“既然這樣,你很了解他?”如果從水蜜口中知道慕冉跟宋汀的關系,那簡直是最輕松的捷徑。
“他是我哥,我自然了解她。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你知道慕冉跟宋汀是什麽關系嗎?”
水蜜愣了下,沒想到虞眠眠也問這個:“你問這個做什麽?”
“這麽說,你是知道?”虞眠眠開心地說。
“哪怕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行了,我要休息了。”水蜜閉上眼睛裝睡。
雖然沒問出什麽,虞眠眠還是爲自己的發現感到驚喜。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既然水蜜知道,那麽,她多的是機會讓她說出口。
比如說,給她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