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要知道仙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加入的,我們招收的都是天賦異禀的青年才俊,或是名震一方的高手,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
老者拿出一個令牌放在桌子上,那是由一塊玉石經過繁瑣的加工雕刻而成,顯示出了它的非凡意義。
“一個長老可以招收兩個關門子弟,現在我願意收你爲其中一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老者提出的條件十分誘人,若是旁人想必就會欣然答應,想象自己以後一步登天,高人一等。
楚清司笑了笑,謙虛的說道:“我不過一介凡人,能加入仙盟是我莫大的榮幸,可是我知道我這種人加入仙盟,對仙盟而言其實是不好的。”
說着将放在桌子上的令牌推向了老者的一方,老者看到這一場景之後,眼神中不經意的流露出傲慢之情,好像是在贊賞楚清司的識趣。
“也是,像你這種人平時都不能踏入仙盟的大門,我也就長話短說,姑娘必然是知道什麽的,若是說了這一生榮華富貴,若是不說……。”
接下來的話,他不說,楚清司倒也是清楚。
但是目前,她并不确定王家人有沒有說出什麽别的,不然到時候自己恐怕就會惹來大麻煩。
“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若是知道什麽,我定然是會說出來,畢竟加入仙盟是我莫大的榮幸,可是我對仙盟的憧憬之情也不允許我用虛假的謊言,蒙騙仙盟之人啊。”
看着她誠實的眼神,長老心中也開始動搖。
這個女孩的穿着并不像是富貴人家,那麽對于仙盟應該是極爲敬仰的,所以他倒也開始相信楚清司了。
“那就請姑娘回憶起什麽細節,一定要告知我們。”
說完就離開了。
楚清司内心松了一口氣,她現在不知道自己處境,這讓她感覺十分無助。
“姑娘。”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楚清司打開門,外面站着的正是昨日,跟蹤她的那名弟子。
那人臉上滿是難堪的神色,不願意說什麽,楚清司看着他這副模樣,突然想起來了什麽。
将他迎了進來之後開口問道:“感覺你們最近很忙啊。”
那人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說道:“最近在做交接手續,各種審問的記錄都需要從新整理,這幾天弄文件弄得我們都很難受了。”
楚清司将解藥遞給那人,說道:“行吧,那你辛苦了,趕緊回到你們長老那裏吧。”
他走之後,楚清司懸着的心可算是放了下來,看來仙盟的人并沒有對那些人進行審問,那麽自己就要早些動手了。
她心中倒是有一個辦法,但是不确定是否可以實行。
現在地牢戒嚴,一般人根本沒有辦法進去,但是有一個身份卻可以進去,那就是王家的人。
若是她假扮王家之人,到時候溜進地牢,解決掉王家家主,一切的問題就都結束了。
但是危險程度也很高,那名長老帶來的弟子,都實力非凡,而且若是就一個她還有可能逃離地宮,但是那邊有不下十人。
十人的圍追堵截,她可不一定能走。
“我去吧。”楚塵看出來了楚清司的憂慮,于是主動開口說道。
“不,太危險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這是我自己決定要做的事情,所以這個危險我自己來嘗。”楚清司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去是危險,九死一生,但是我去不是,我可以去幫你解決這個問題,還有就是你隻要在附近接應我,我想走還是很容易的。”
楚塵解釋的說道,他的實力雖然沒有完全恢複,但是對付這幾個小蝦米還是綽綽有餘,碰見那個長老雖然不一定打得過,但是絕對跑的過。
楚清司還想解釋什麽,楚塵就緊跟着說道:“我們這一生,或者說是幾生,都在輪回一樣的日子,隻爲了找到你,所以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
說完拍了拍楚清司,将一根赤紅色的羽毛放在她的手中。
“隻要我還有一絲殘存于世,終有一日我會帶着所有記憶重塑自己的身體。”
聽到他說這句話,楚清司忽然覺得,自己的内心似乎有一些沉重。
他們在房間裏面商議接下來的行動,定在明天晚上開始行動。
楚清司則是自己前往林風的院子。
有着仙盟的人處理這些,他倒是也少了很多麻煩,隻需要一門心思的處理自己家族财産的問題就可以了。
看到楚清司的到來她還是很意外的。
“我來是找你商量一件事情,我給你一個人,你把以王家人的身份,給送進地牢去,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來參與了。”
楚清司開門見山的說道,聽到這句話,林風也放下了筆,看向楚清司。
“你是準備殺了一個人麽?”
楚清司并不意外他能夠猜到,于是點了點頭。
林風思考片刻之後,開口說道:“我可以幫你把人送進去,就說是抓到的王家叛徒,但是我不能保證是他能夠出來,到時候事情敗露,也和我們林家沒有一絲關系。”
聽到這些話,楚清司并不意外,畢竟他是一家之主,要爲自己家族着想。
而且這件事情本就與林家無關,是她自己的決定。
楚清司點了點頭,答應了這件事情。
那長老身邊,是有人是見過楚塵的。所以一定要尋一個極會易容之人。
好在李星河在這方面頗有心得,給楚塵畫了一個自己都險些認不出來的臉。
時間一點點流逝,大家也越來越緊張,晚上睡覺的時候,每個人心裏都想着各自的事情。
白天吃飯的氣氛也是十分凝重,但是那一刻終将到來。
楚清司換上夜行衣,在屋頂上凝視着林家地牢。
林風派的人壓着楚塵到了那些人面前,那些人攔住這一行人,盤問了一通之後,就由他們自己的人壓着楚塵進去。
時間一點點流失,月亮高高挂在空中,周圍的蟬鳴聽起來都有些刺耳,但是地牢裏還是絲毫沒有出來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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