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卻是不錯啊,我之前還聽說你吃完之後準備帶回去一些,我現在倒也是準備帶回去一些了。”城主嘗了幾口之後開口說道。
楚清司看了一眼那個當時跟自己出來的金吾衛,他果然低下了頭,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
看到她這個模樣,展臨天笑着說:“你要是喜歡,我就換一批我府裏的廚子。”
楚清司連忙攔住,說道:“這就不必了,畢竟我來這裏這時做客,到時候要事因爲我,讓他們丢了工作就不好了。”
聽到這句話,展臨天還想說些什麽,但是楚清司早就夾菜到了他的碗裏,索性展臨天也就什麽都不說了。
回去之後,楚清司發現她先前居住的地方,換了裝飾,變得極其粉嫩。
“喜歡嗎?女孩子嗎,粉粉嫩嫩的多好,你要是還喜歡啥,盡管跟我說,這個院子也就算你一個家吧。”展臨天豪爽的說道。
但是他可能不知道,楚清司現在想的卻是将所有裝修,全部換了,她是真的不喜歡這一種。
“多謝展叔叔了,展叔叔還有什麽事情嗎?”楚清司問道。
展臨天搖了搖頭說道:“我就沒有了,你一會去四處走走,你跟他也熟,就讓他保護你吧。”
說着展臨天留下先前就跟着楚清司的人,然後自己離開了。
想着自己也沒有什麽事情,楚清司就拿出了煉藥師協會給的那本丹方,仔細鑽研起來。
看到楚清司這副模樣,那金吾衛欲言又止。
随後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少城主,能幫屬下一個忙麽?”
說着他跪倒了地下,楚清司看到他這副模樣,連忙将他扶了起來,開口問道:“發生什麽了,是有什麽事情麽?”
他整理了一下情緒開口說道:“屬下有一個妹妹,從小就被醫生診斷活不過二十歲,我一直沒有找到煉藥師,今天發現少城主是煉藥師,所以希望少城主可以救一下屬下的妹妹。”
他句句誠懇,眼神裏滿是哀求的神色。
“那你至少要告訴我,你妹妹的病狀吧,我好準備丹藥。”
聽到楚清司的話,那個金吾衛仔細思考起來,可是他真的想不起來了,他隻得繼續說道:“屬下離家許多年,很久未曾回去,這件事也過了很多年,如果少城主不怕麻煩,可以跟着屬下前往。”
楚清司想着自己也沒什麽事情,于是就答應了。
二人喬裝打扮了一番,還多叫了幾個金吾衛就離開了城主府。
雖然他在城主面前很是受寵,但是他的家人卻住在偏遠的郊區。
楚清司皺着眉頭問道:“我記得你在城主面前很是受寵,怎麽家人還是這個地步。”
那人無奈的說道:“家主對屬下卻是已經很好了,但是屬下妹妹需要調理身體的錢,就幾乎是屬下所有的薪資。”
這也就解釋通了楚清司先前的疑惑。
那裏的人似乎都認識他,都溫柔的叫着他的名字。
楚清司聽着那個金吾衛似乎叫季子楊,還是一個不錯的名字。
左拐右拐,他們終于來到了季子楊的家裏。
一個年邁的老奶奶弓着身子,顫抖的喂着院子裏的雞。
看到季子楊回來,還有些不相信,過一會才開口叫道:“楊楊,楊楊回來了,楊楊回來了。”
季子楊大步向前直接抱住了自己的奶奶,他在看到自己奶奶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不孝,即使他已經這麽大了,都沒有給到他們舒适的生活。
“奶奶,我給妹妹帶來了,醫生。”他看了一眼楚清司之後開口說道。
楚清司也笑着走過去,過去自我介紹道:“我是季子楊的好朋友,是一個煉藥師,來看看妹妹。”
那老人顫抖着帶着二人往裏面走去,嘴裏念叨着好,好。
進到屋子裏,楚清司發現屋子裏比外面還破,現在已經快入冬了,他們還燒着劣質的炭火,幾乎整個屋子都被熏黑了。
楚清司這才看到了他的妹妹,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好像一個睡美人一樣,聽不到任何聲響。
正當他想檢測一番的時候,季子楊拿着一個診斷書過來了,這種病在這裏叫冰人症,人會一點點變得僵硬,直到再也不能動彈。
她自然知道這個病症的嚴重情況,她看了看季子楊之後說道:“咱們出去聊一聊吧。”
兩人走出房間找了個偏僻無人的位置,楚清司開口說道:“給她吃的藥,一直都是抑止這種症狀的藥,它并不能夠治好你妹妹的病,如果你确定要治療你妹妹,需要一個身體健壯的人不間斷看着她。”
她說的很明白,要麽将他的妹妹帶入城主府,要麽接入城中,要麽他不做金吾衛了,可是他不做金吾衛家裏就會失去所有的經濟來源。
“我去同兄弟們借一借地方,我總能找到的。”季子楊猶豫片刻之後說道。
楚清司笑了笑,搖着頭說道:“我不是爲了讓你離開城主府,我是爲了讓你留在城主府安心工作,這樣吧,你讓人上山那兩個竹竿,我教你做擔架。”
“然後讓他們帶着你妹妹回城主府,我自然有理由将她安置好,然後你陪你母親在京中選一個院子,我給你出錢。”
聽到後半句,季子楊連忙拒絕,在他眼中少城主已經幫忙醫治好了妹妹的病,還出錢幫他購置房産,那他實在是過意不去。
“快去吧。”楚清司也懶得勸說他,隻是吩咐他趕緊去做。
那些人自然知道這些人對于他麽的首領季子楊的重要性,手腳也是麻利,很快就找到了兩根适合做擔架的竹子。
在楚清司的指導下,一行人手忙腳亂的,終于做好了,現在隻需要返程了。
回去的路上,楚清司竟然看到了煉藥師協會的招牌,她皺着眉頭問道:“這裏不是有煉藥師協會麽?你沒有像他們求助麽?”
“各個地方都要有煉藥師協會是仙盟的規矩,但是裏面并沒有煉藥師,有的隻是幾個負責看守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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