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衆人不知道的是,這個人确實是當年他派去看守黑水潭的人,但是黑水潭中的毒物這些年封印越發松動,他不願意讓這個小姑娘冒險。
“不行,裏面太過危險,他們是煉藥師協會的棟梁,你更是我的故人之子,我不能讓你們冒這個險。”這是展臨天第一次拒絕了楚清司的請求。
“爲什麽?”楚清司皺着眉頭問道,她覺得這之中必然有一些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說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走吧。”說着展臨天就讓人送她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剛好碰見了準備去照顧妹妹的季子楊,楚清司忍不住打聽了一下這件事情。
季子楊聽到故事原委,眼神裏的光芒瞬間暗淡了下來,他說道:“那裏面有仙盟之人都碰不得的東西,你們去了很有可能成爲它的口糧,算了她還有很多地方沒去,與其麻煩你們去那裏,倒不如我自己帶她好好玩玩。”
楚清司從他的話中很快就抓到了關鍵信息,看來是有什麽東西在黑水潭中,以她的能力是碰不得的。
安撫了季子楊幾句之後,楚清司就帶着這些話去與那些煉藥師協會的人說。
他們聽完之後神色陰沉,好像在思考些什麽,楚清司能看出來他們的情緒都變了。
“怎麽了?”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先前聽過一個傳聞,黑水城中有一黑水潭,潭中有毒物,此毒物是上古時期便存留在這裏的,仙盟之人且拿它沒有辦法,所以将它一直封印在了此處。”會長說道。
看着他如此嚴肅的模樣,楚清司自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可是她摸不透眼前幾位的想法,他們是要放棄那個女孩兒了嗎?
深秋的風吹得窗戶呼呼作響,襯得屋内的氣氛格外冷清。衆人默不作聲,似乎在掂量着什麽。
“一會兒我會去找城主商量這件事情。你們收拾收拾,若是想同我一起去的就一起去,若是不想,我也不爲難。”會長沉默了好長時間,才說出這句話,似乎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老李,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怎麽能輕言放棄呢,不過你真想好了嗎?有可能爲了這個女孩兒,我們失去的是煉藥師圈子裏最頂層的人。”
說話的是推薦楚清司進入煉藥師協會的那位老人他與會長是多年的朋友。
他也想救這個女孩兒,可是仔細思考下來,這樣做救她的損失真的是太大了,若是做成功了,大家成功研制出了解決冰人症的藥草,那還好。若是救治不成功,那啓不是賠了夫人還折了兵。
“你做出了什麽話?我記得我多年以前就跟你說,我之所以從事這個職業,就是爲了解決更多的病症,讓更多人眼中的無法救治,變成可能。”會長的眼神裏滿是堅定。
說完之後他就推開大門,離開了。想必就是去找城主商量進入黑水潭的事情了。
會長的性格,在三位長老自然也是都知道的。他們與會長相識多年,此次進入黑水潭的行動,他們必然也會參加。
“小姑娘,我們自然知道你身份特殊,此次活動就有我們幾個老匹夫參加就可以,你在外面照顧好内位不幸的姑娘。”推薦楚清司進入煉藥師協會的那位長老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附議,他們都聽那位長老介紹過楚清司的天賦,甚至會長聽到後,也認爲她是他未來的接班人。而且楚清司地位尊貴,他們斷然是不會讓她冒這個險的。
“這怎麽能算冒險呢,對于我而言,這就是一次曆練。并且,我怎能讓幾位長老犯險。若不是我叫各位長老前來,各位長老恐怕也不會陷入此等困境。”楚清司連忙說道。
“那如果是在咱們全都進去的時候,那位姑娘突然犯了什麽并發症,那該如何處理他們都不知道,隻有我們幾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
“而且,姑娘,就算我們的天賦不如姑娘高,可是我們修煉了這麽多年,修爲上自然是比姑娘你要高上許多的。我們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而不退出的,請相信我們,我們也相信你。”
他們都要輪番勸說,終于讓楚清司有了動搖的心思,楚清司終于同意由他們負責去取草藥,自己負責在外面照看季子楊的妹妹。
因爲會長還沒回來,他們就同楚清司讨論起了冰人症可能會導緻的并發症,楚清司這才知道原來獲得冰人症并不是最痛苦的,因爲這樣人還能活着,還有機會被拯救。
但是若是并發症犯了,短短幾個時辰内便可以奪去他們鮮活的生命。這些案例,很少是有人死于冰人症的,他們多半是死于冰人症的并發症。
他們一項項同楚清司介紹,一項項告訴他們面對病情時的心得,有的告訴藥方,有的告訴方向,反複叮囑她需要注意的事項。
随着嘎吱一聲,房間就能被推開,會長走了進來,手中拿這幾張紙說道:“這裏是生死狀,你們三位誰願意跟我進去,簽了它,我們就可以進去了,而那位姑娘你則是不能同我們一同前往的,這是城主的命令。”
“哎呀,老李你不用擔心,我們剛剛勸說完這位姑娘還叮囑了她不少并發症的注意事項。我們可算能放寬心了。”一位長老說道。
接下來,想必他們就要商量進入黑水潭的事情了,爲了防止楚清司尴尬,其中一位長老主動開口說道:“姑娘,你去看看那位姑娘吧,防止她突發什麽并發症,我們幾個老匹夫也好,在這裏商量商量别的事情。”
楚清司點了點頭,推開門走向季子楊妹妹的房間,她的房間裏依舊很多人,季子楊神色暗淡的坐在他妹妹的身旁。
旁邊的金吾衛告訴楚清司,這幾日這房間裏面的人茶不思飯不想,人比先前蕭條了許多。
看到季子楊現在的這副模樣,楚清司就氣不打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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