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草藥被叫做百味草,本來是一種被衆人喜愛的草藥,但是到後來被人發現,該草藥與大多數草藥相克,隻要同時服下便可使人昏迷乃至瞬間毒發身亡。
而剩下的藥材也大多是兩兩相克,這才是這件事情中棘手的問題。
“少城主外面有人催城主出去議事,您看怎麽做。”侍從着急的進來禀告。
楚清司擡頭看了看窗外,現在太陽已經在山峰之中穿梭了。按照時間來推算,正常人家想必都準備吃晚飯了,怎麽還有人過來找城主。
“你讓他離開,就說城主最近幾天在陪少城主出去遊玩兒,若是有什麽事情寫一紙文書遞上來便是。”楚清司回應道。
轟走了那位大臣之後,楚清司繼續埋頭搗鼓藥材之中,這時去搜索小王房間裏的人回來了,說是有一封信,他放在床下。
“我知道如果放在桌子上必然會被那幫人處理掉,城主待我不薄,這些年來,若不是城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也不會積累下那麽多錢财,我這樣做實在是對不起城主我九死不能謝罪。”
“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我愛人病重,他跟我說他可以找到全天下最好的煉藥師來治我愛人的病,并且煉藥師給的丹藥,确實讓我的愛人日漸轉好。可是,後來他居然說隻有我這樣做,才願意徹底把我的愛人治好。”
“我知道我這樣做完之後,他爲了滅口必然會把我殺了。所以說,我隻能在這裏謝罪了。”
楚清司看完信之後,眉頭緊皺,她能理會這個人心中的悲傷之情,但是這不是他對自己父親下手的理由。
“少城主在這封信之後,有一個衣服碎片,還有一個小藥包,我們打開看裏面就是那種粉末。”說着他将自己搜到的所有東西遞給楚清司。
有了大量要麽做藥粉之後,就可以很輕易地分析出藥粉的組成元素,到時候就可以一一找出解決方法。
至于那片衣服碎片楚清司伸手接過的時候覺得衣料偏涼,而且順滑,讓人愛不釋手,并非是一般的粗糙布料能夠相比的。
“讓人調查一下這種布料叫什麽名字,再看看有沒有哪位大臣閑時喜歡穿這種布料的。”楚清司吩咐下去。
爲了能好好照看城主,處理事物,還能在那裏研究解藥,楚清司幹脆将藥材直接全部搬到了城主現在躺着的地方。
正當楚清司發現一點眉頭的時候,月亮已經爬上了半空。屋外突然出現了腳步聲,雖然很輕,但是楚清司還是捕捉到了。
瞬間院外叮叮當當的響起了刀劍相碰的聲音,想來是那些暗衛發現了對方的存在,與他們糾纏在了一起。
楚清司瞬間喚出赤火劍放在一旁,随時準備有人突然進入屋子。
好在這幫暗衛個個身懷絕技,并沒有讓賊人得到可乘之機,隻是他們大大小小都受了傷,所以那些暗衛的首領特意過來告訴楚清司他們要更換一批暗衛的消息。
他們過來的時候,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挂着或多或少的血迹,楚清司想他們也不容易,就像一些凝血的藥丸給了他們。
天亮的時候楚清司終于找到了可以緩解當前病症毒素的配方,雖不是根治,但是很大程度上可以讓城主清醒過來,到時候許多事情就好辦了。
她将藥材一一放入丹爐準備提煉,但是她實在是有點困,于是就出去找了些雪敷在頭上,眼睛上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寒冷果然能夠喚醒人的神經,等她覺得差不多了,之後就返回屋子裏繼續煉制,那放了藥材的丹藥。
期間,雖然有侍從前來想要向楚清司禀報一些事情,但是看到楚清司如此專注的在煉藥,所以就沒有出聲打擾她。
等楚清司練完丹藥已經筋疲力盡,她看着侍從将丹藥給城主服下,于是開口問道:“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是這樣的,按照時間來算,再過半個時辰,城主就要去朝堂之上了。”侍從眼神閃躲的說道。
果然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楚清司剛想說讓他以城主出去爲理由,告訴那些大臣城主今日不會前往例會。
“那些大臣們說,如果城主今日還不上朝,就要來院裏看看城主究竟怎麽了,畢竟城主先前已經好多次都沒有上朝了。”侍從戰戰兢兢的說道。
“真是反了他們了,待我休息一會兒我代替城主去。”
說完她趴在桌子上開始進入淺睡眠,在侍從準備叫醒她之前起來了。
平日裏她是不碰胭脂水粉的,覺得那些有些麻煩,可是看了看臉上的黑眼圈以及精神狀态,她還是簡單的補了一下。
防止到時候因爲自己的精神狀态又被那些大臣抓住什麽把柄開始诟病。
換上少城主的朝服,由侍從引領着她一步步朝着朝堂走起,當朝堂之下大臣看到她的時候現場瞬間一片嘩然。
“吵什麽吵,這些年上朝都是這樣上的嗎?”楚清司出聲呵斥道。
“臣有本奏。臣鬥膽請問爲何今日事少城主上朝。”
“因爲城主在休息,他不想來,所以吾就來了。”楚清司快速回答道。
“臣有本奏。臣鬥膽請問,受重組是否想取代城主。”
“如果你們再問這麽無聊的問題的話,那麽可以下朝了,我沒有那麽多時間陪你們玩兒。”楚清司嚴厲而快速的說道。
這才讓台下那些大臣腦海裏不再想着這些無聊的問題。說真的,楚清司都覺得他們剛剛的問題好像記者會,一群閑的沒事的人,讨論别人家事。
“臣有本奏。南方澇情嚴重,而北方旱情不減,糧戶糧食急劇下降。臣請皇上定奪。”一個大臣試探的開口問道。
“如果是急着要解決方案的,現在當朝跟吾說問題,吾給你們答複,如果不是急着要解決方案的,寫一本文書送到城主府,吾會批示之後給你們。”楚清司皺着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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