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年大家都不想再送人前往上層大陸了,可是,院長還是堅持要将我們送上去。說我們要是在那裏就耽誤了。可是我們知道,如果我們離開了。他還會很傷心的。”白泠低下頭說道。
獸類突然狂躁,想必是與魇魔有關,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必須要盡快能夠解決現在場面。
“等我們足夠強大,可以撕裂空間的時候就可以回去支援了,你先在這裏安心修煉就是了,過幾天我準備出去去尋找一下沐北,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呢?”楚清司安撫道。
好在楚清司入住這個院子的時候,城主就派人叫院子的每一間房間都打掃了,不然現在白泠來了,還沒有房間住。
夜晚就這樣靜靜過去,大家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因爲城主夫人的傷勢現在還沒好,城主自然是茶不思飯不想的。
楚清司在這邊與另外兩人吃完飯之後,聽白泠仔細描述了一下現在那個大陸的現狀。
發現遠比昨晚的概括要困難得多,無數的獸類襲擊人類城市。根本不是幾個低端的修煉者可以抵擋的,必然有強力的修煉者出面可是因爲靈氣稀薄,哪有那麽多強大的修煉者呀。
“他們現在開始甚至開始做了生意,如果邊疆的人民不拿出多少錢,或者是多少糧食,根本不會出面解決,任由他們死掉。”白泠說道。
這些人不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嗎?若是那些平凡的人都沒有了,那未來他們也會滅亡。
“我們現在可以承受撕裂時空的痛苦嗎?”楚清司轉頭向墨啓問道。
墨啓思考了片刻之後,還是猶豫了。雖然說他們現在一個是半神之軀,一個空靈之境,已經能夠承受住撕裂前往低端大陸的痛苦,但是還是會對他們身體有損傷的。
“你們去了也不能解決什麽,你還是要在這個大陸發展的,你有許多事情都沒做,你去那裏耽誤了時間隻會令他們更難,等你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你就可以随意撕裂空間,那些低端大陸的獸類,對于你而言也不過是一道劍氣就能解決的。”墨啓分析道。
二人怎麽能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們不忍心,想着那些平白無故的人,明白受累踐踏的時候,他們都覺得内心疼痛。
“但是我可以幫你去傳個話,比如讓千機樓的人加入,如果有他們的加入,鎮守一方不會成爲問題的。”墨啓說道。
眼下這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千金樓個個都是高手,江湖上所有人都聞風喪膽,如果有他們出面,自然會有更多人加入這場戰鬥,那個大陸也會維持更長的時間。
“讓他們去讓那些所謂的要做生意的人全部參加,如果不參加格殺勿論,順便讓他們也參加這場戰鬥,告訴他們我們很快就會回去。”楚清司說道。
“我下午去,我會留在那裏一段時間,幫助他們煉制一些丹藥,來維持他們的内部花銷,如果有獸類完全圍住城市,草藥會越來越少,慢慢的人們就會開始缺少丹藥到時候……”
墨啓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楚清司也明白這件事情,當沒有丹藥的時候,人類受傷是很難痊愈的。
他不像獸類受傷,隻需要舔一舔傷口,幾天就可以恢複完全,人類若是沒有草藥,那麽傷口有可能潰敗,從而導緻死亡。
“多謝你了。”楚清司說道。
她知道墨啓完全可以不用管這件事情,若不是因爲她,他也不會出面,所以說她還是很感謝墨啓的。
“這些天,你注意安全,城主府不太太平,到時候去查一查是什麽人做的,這件事情應該可以讓城主認清那些人的嘴臉,務必要斬草除根一個不留。如果你的父親過于心軟的話,你其實也是可以出面。”墨啓叮囑道。
他不希望自己離開他這些時間,自己心上的人兒,受到危險。
楚清司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下午的時候,白泠在房間休息,墨啓已經離開了。
她起身前往賭場,戴着面罩,那些在賭場裏狂歡的人,根本認不出來她,走進密室,那些人早就知道城主府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也猜到了,她可能會過來查閱這些資料,所以,早在一早就将資料準備好放在桌子上,等他查看。
“昨天晚上夜入城主府之人,你們知道他的去處嗎?”楚清司開口問道。
那些人搖了搖頭,他們并沒有查到,附近的人家都說,那晚很安靜,并沒有人走過。
而且這些人遞給楚清司的報告裏面寫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那人就是城主府之人。
“對啊,你們現在不用再查别的事情了。幫我把成都府裏所有是從的底細全部查一遍,如果有問題的立刻給我送到城主府來。”楚清司将資料放下走掉了。
回去問問自己父親身邊的侍從,果然今天父親并沒有選擇上朝,而是坐在母親的床邊一直等着她的醒來。
“你看這父親也沒用,他會一直守在母親床邊等着她醒來的,你最近也沒有什麽事情要做,有一件事倒是需要你出面。去幫我把鎮國軍首領,禮部侍郎,左丞相,以及幻雲樓老闆請來。”楚清司說道。
那侍從聽完他的話之後立刻就出門了,有他出面,那些人恐怕一定會赴宴。
“你去讓後廚準備幾個小菜就行了,分量不用太多,就充充場面,反正那些人也不一定能吃得到。”楚清司對着另外一個人說道。
現在她就坐在桌子旁,等待着那些人的到來。
人是依次來的,所以他并不知道楚清司究竟要邀請了誰。在最初來的時候還是樂呵呵的,看着接下來一個一個來的人,他們的臉色漸漸沉靜了下來。
“我請各位吃飯,畢竟是有要事相商,想必你們看到彼此也知道,你們的共同之處,如果不想死活着出去的話。就告訴我還有誰?”楚清司笑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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