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若是有時間,趕緊去查查,誰曾經在那個方向亂殺過無辜,或者遇到過這個人。”
墨啓按照記憶中萬獸旗幻化人形的模樣,畫了出來,遞給了眼前的這些人。
這些人看他神情嚴肅,大概也猜到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于是連忙将這畫像給遞了出去,讓他們去查。
這段時間,這間房間的氣氛十分壓抑。
萬獸旗本身的靈力就很強,所以千萬年間無數人觊觎它,但是沒有一個人得到過它。
墨啓和墨決一同前去确實可以保證他們全身而退,但是并不能保證他們能夠解決這件事情,說不定到時候還會讓情況進一步惡化。
一會一個少年忽然走了進來,看着衆人眼神愧疚。
“說吧。”他身後的長者催促着讓他開口。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我,我錯了,救救我吧。”
那人衣着破舊,以看就是很久都沒有換過的模樣,身上也米有一點點靈力波動,看起來不是什麽會修煉的人。
像這種人,在亂世的時候是很難活下來的,一沒才華,二沒能力。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在他眼前的人,那都是赫赫有名的名人。
他一進來就被裏面的低氣壓吓尿了褲子。
一股騷味蔓延看來,在場的人都皺了皺眉頭。
一個還算是溫和的長老,不斷的引導他開口,試圖讓他從這種語無倫次,極度緊張的狀态脫離開。
“你說說發生了什麽,或者你還能回憶起來什麽。”
“不要害怕,我們不會害你的,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與你同在的。”
“我們沒有任何惡意,你完全可以把我們看作是蔬菜水果。”
在長老喋喋不休的引導下。
那個人從肌肉極度繃緊,語言語無倫次的狀态緩和了過來。
“我其實就見過這個人一面,當時他穿着特别華麗,來我們村子,說是準備來這裏定居。”
“我們那裏民風淳樸,是許多人都向往的神仙地方,但是隻有生活在裏面的人,才知道,那裏并沒有外界傳說中的那麽美好。”
墨啓大概也就知道了,萬獸旗爲什麽會生氣,那個家夥脾氣本就是十分暴躁,更讨厭人類的背叛與欺騙。
“你們不會是背叛或者欺騙他了吧。”墨啓皺着眉頭說道。
“遠比這更加嚴重,我們甚至殺了他。”那人自然看到了墨啓連山表情的變化。
身體又一次緊張了起來,看到他這個模樣,那長老連忙就将人帶了出去。
“哇,那不是麻煩死了麽,那個人當年劃破了他衣服,他殺了數十萬大軍,這邊都刺殺了他肉身,這幫人真的是……。”
墨決真的是不想說什麽了,他真的不想和那個小瘋子交戰啊。
楚清司開口問道:“如果我能保持現在的實力,我們會有一戰之力嗎?”
聽到楚清司的話,墨決和墨啓雙雙回頭看向她,點了點頭說道:“有,但是那個人甯願自己死了,也不會放過敵人的。”
自古以來光腳就不怕穿鞋的,是個人都知道不要跟瘋子打架,楚清司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她也不想看到更多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不如我們休息一晚,明日出發吧。”楚清司開口說道。
看着她一副心意已決的模樣,墨決剛想勸阻,但是墨啓卻是先一步答應了。
看着他們兩個人墨決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得也決定一同跟着前往了。
外面的戰火并沒有因爲他們的休息而停止,反倒是越發劇烈了。
吞天狐他們三人剛休息了沒一會,就被迫加入戰鬥。
而在卧室裏面,他們三個人在各自的房間都沒有睡覺,都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早上,當天空的第一縷陽光普照大地的時候,戰火終于停止了,在城牆上活着的每一個人,他們内心都無比慶幸。
因爲他們還活着。
楚清司從房間裏面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光景,忍不住着迷。
就連墨啓站在她的身後,她都沒有察覺到。
“咱們或許該出發了。”墨啓率先開口說道。
“好。”楚清司開口答應道。
但是現在一個人還在床上呼呼的睡着大覺,那個人就是墨決。
被關押的那段時間,他一直都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索性就養成了長期睡眠的習慣了。
墨啓将房門推開一條小縫,往裏面看了一眼之後,神色陰沉的轉頭對楚清司說道:“你先去外面準備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看着他的臉色,楚清司大概也就猜到了原因,想着兩兄弟難道發生了點什麽,所以就識趣的離開了,想着給那倆兄弟一點空間。
而墨啓之所以不願意讓楚清司進來的原因,僅僅是因爲,剛剛打開房門的時候,他才知道都自己兄弟的睡姿竟然如此難以入目。
看着眼前他的身體,墨啓閉上眼睛,手裏拿出一件披風直接蓋到了墨決的身上。
身上的變化,墨決就算是睡得再深也醒了。
看着自己哥哥的樣子,再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他就知道了原因。
好在環視一周,并沒有發現嫂子,如果自己嫂子也在這裏的話,估計自己的哥哥會親手殺了自己的吧。
“哥,我換好了。”墨決元氣滿滿的說道。
墨啓睜開眼睛之後,看見了換好衣服站在他面前的墨決,終于露出了微笑。
“你啊,要注意,畢竟還有人也住在這裏啊,如果進來的不是我,那麽……。”墨啓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漸漸加重。
雖然肩膀上越發疼痛,但是墨決爲了保持自己完美的形象,強忍着疼痛笑着開口說道:“好的呢,哥哥,這不是自己一個習慣了麽,等嫂子恢複記憶,那麽……。”
聽到這句話,墨啓直接将他扔到一旁,開口說道:“你給我正經一點,到時候别處什麽事情,如果真出了什麽事情,一定要護她周全。”
墨決聽到這句話,也知道自己哥哥想跟自己說的,估計就是這句話了,畢竟那小姑娘對他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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