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和别的蛇長得差不多的一條小蛇出現了,但是很明顯的是它的行動速度比一般的蛇類要慢得多,甚至可以說是跟一個剛出生的蛇類都快差不多了。
而且别的蛇的尾巴都是耀眼的銀色鱗片,但是它的卻是黑色的。
它的小頭很謹慎的左右看了看,現場的那塊肉已經被其他的蛇類吃的差不多了,隻剩下一些碎屑,那些碎屑一般的蛇類是根本瞧不上的。
它都需要這樣小心翼翼觀察之後再慢慢靠近,而且它看起來簡直是虛弱極了。
楚清司拍了拍一旁的楚塵,用意識告訴他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我們的目标好像是出現了。”
楚塵這才打起了精神,可能因爲它打起了精神,所以釋放出來血脈威壓,也就變得強了一點。
那條謹慎的小蛇自然是感覺到了這一點的變化,所以立刻躲了起來。
但是它現在已經受傷了,所以它的行動就算是拼盡全力也比楚塵慢上許多。
被楚塵一下子就将它捏在了手裏。
“是這條蛇嗎?”楚清司轉頭問向藥農。
他回憶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說道:“好像就是她,我是記得它的尾巴跟一般蛇類并不一樣,當時我還以爲我遇見了什麽新的品種呢,當時我可是擔心了好久呢。”
“但是後來我用我之前的那個師傅給我的藥,還是很好用的,才放下了我這顆心,您也知道,這深山裏面,我們都很忌諱碰見一些自己不認識的東西的,畢竟那些東西,很有可能就會要了我們的性命的。”、
楚清司對這一點也比較理解,畢竟大家都不想碰見自己不認識的東西,人們對于陌生的東西都有來自于心底的恐懼。
“我自然是知道的,您也沒有必要那麽緊張,我是相信您的,那這裏就沒有您的事情了,要事您沒有什麽準備需要做的話,那麽您就可以回去了。”
這句話明顯的驅逐之意,就算是藥農執意裝傻,估計也會裝不下去吧,更何況,他根本就沒有執意裝傻。
“哎,既然我都來了,那不如我就去采藥吧,你們先聊,一會走的時候,帶着我就可以了,就在西面離這裏不遠,不然的話估計我都快吃不起飯了。”
說完他就拿出來自己的藥鋤朝着西面走去,楚清司沒有想到那個藥農居然随身都帶着藥鋤,不得不說這還是很敬業的。
看着藥農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裏面,确保他絕對不會聽到對話之後。
楚清司對着身邊的楚塵說道:“你手輕點,我感覺那東西都快被你捏死了,還有就是你問問吧,它經曆的事情,它的尾巴是什麽情況。“
楚塵的手已經很輕了,但是對于小蛇而言還是比較難的,
也正是因爲楚清司的提醒,他才發自己的手實在是太重了,于是尴尬的松了松手。
自己的老大跟自己問話的時候,自己自然是不敢隐瞞的,而楚塵對于那條小蛇而言,就好像是一個老闆在質疑自己的下屬。
那小蛇自然是不敢隐瞞的。
“有一種果子含有劇毒,被一個老鼠給吃了,但是那個果子不會讓老鼠瞬間死掉,而且還可以讓老鼠狂暴一段時間,在那段時間裏面,它的實力會變成以往的幾倍。”
“而這條小蛇,在他們族類裏面而言,也是比較弱小的,若是平時碰見了那隻老鼠的話,估計也就一口就将它吃了,但是那天它也沒有發現老鼠的不對勁。”
“是它上了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對手跟以往的似乎是不太一樣,所以即使它很快就跑掉了,但是尾巴上還是被咬了。”
楚塵将那條小蛇的話,翻譯給了楚清司聽,畢竟楚清司是聽不懂這些獸類究竟再說什麽的。
楚清司心裏就大概猜測出來了真正的原因了,大概就是毒素導緻了那個老鼠基因突變,它身體裏面的病菌也随之變得更爲強大
而這條小蛇因爲自身的抵抗力比較弱,又被其給傷害,所以自然就會感染上這種病菌,這種病菌融合它自身的變化,自然就會産生新的病菌。
而那個藥農就是感染了這種融合而成的新的病菌,所以才會感染上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東西,而且在不經意間傳染給了其他的人。
這樣的話,一切的理由就全部解釋通了。
“我知道怎麽辦了,回去我會立刻去處理的。”楚清司點了點頭說道。
随後她對着楚塵說道:“你将它放開吧,這件事情上,它也是個無辜的小家夥而已,就是告訴它,在它好之前,不要傷害其他的人類,不然我們是不會放過他的。”
楚清司還是不忍心将它殺死,雖然楚清司也知道,将它殺死的話,會更好的切斷傳播源,但是它也是無辜的存在啊。
“你去找一下那個藥農吧,把他帶過來,我們一起走回去就可以了,畢竟天已經黑了,他一個人還感染了瘟疫,若是一個人回去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人家已經幫助咱們了,若是咱們不管不顧的話,也是太殘忍了。”
楚清司開口對楚塵說道,楚塵得到命令之後就按照楚清司所說的去辦了。
不得不說,那個藥農卻是是沒有說謊,他真的隻是在西邊的一個地方采集了一些藥材。
他看到楚清司的時候,甚至還憨憨的摸了摸頭說道:“哎,我也沒啥愛好,就這點愛好,平時分辨草藥還是分辨的清的,這倒也夠我吃一頓好的了。”
楚清司仔細觀察了一下他抓在手裏面的藥材,那些藥材都算是普通的,但是還算是普通中價格比較高的存在,雖然不能保證他很久的花銷,但是今天的花天酒地應該是夠了。
雖然知道不能多管閑事,但是楚清司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開口說道:“你還是要管理一下錢财啊,不然以後娶媳婦什麽的,都娶不起。”
藥農爽朗的笑了笑張口想說些什麽,但是還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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