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絲線好像也是在試探性的楚清司身邊靠着,楚清司伸手去觸碰,沒想到它竟然是往後縮了縮。
它想了想,應該是沒有人類能夠看到它的,剛才的觸碰也許是無心之舉。
它之前聽說過人類伸一根手指頭,是爲了指一個東西,于是它又嘗試性的纏了上去。
這把楚清司直接握住了它,這可把它吓壞了,連忙縮了起來。
楚清司轉身對衆人說道:“它似乎是有靈性的模樣,我一觸碰它,它就會縮起來。”
聽到這句話,墨啓皺了皺眉,伸手一把攔住了楚清司的時候又同時召集了一股強大的靈力。
往楚清司的身前成績轟擊着,這股靈力并沒有擊碎眼前這個黑線,隻是将黑線身後後的建築物炸成了一堆粉末。
龐大的靈力與重物的撞擊産生的聲音,也很快吸引了守城侍衛的注意力。
他們隐約記得自己沒有放任何人進來,那麽裏面是怎麽發生靈力撞擊的呢?
墨啓不慌不忙的朝着他們布置了一道隐身的結界。
有這個結界,那麽外面的人将不會再看見他們,對于他們而言,行動上也是個好處的。
那領頭的守衛現在更是摸不着頭腦,聲音明明是從這邊傳過來的,可是他去看的時候卻發現這邊根本就沒有人。
而且地上有一個大坑,明顯是人爲的,那麽自己怎麽可能會看不到呢?
難道是自己瞎了?
還是碰見什麽靈異事件了,估計是虧心事做多了,他以爲自己碰見了什麽靈異事件,定是心慌,于是便帶着侍衛走了。
他們走了之後,楚清司等人的身形才顯現出來了。
随後墨啓看着楚清司問道:“我剛剛的攻擊,到底有沒有傷害到它呢?”
楚清司如實的搖了搖頭,那黑線似乎很嚣張,開始蹦哒了起來。
似乎在跟楚清司叫嚣着,告訴她,沒有人可以傷害到她。也沒有人可以抓住它的。
楚清司雖然覺得有些不妥,但是實在是太生氣了,于是就起身跟着黑線,朝着黑線的方向走着。
走着他們就走到了原先仙盟的正中央,那正中央也被譽爲了一片平地。
這裏被移爲一片平地守城,侍衛應該是知道的,他們還守着這裏,必定是爲了守着什麽秘密。
墨啓轉頭對楚清司開口說道:“你将貔貅那個小家夥放出來,就可以了。它跟饕餮本是同根而生,如果有它的幫助的話,會很容易找到饕餮的。”
楚清司點了點頭,便将貔貅放了出來,貔貅出來之後看到了,可以自由呼吸的世界,無比的興奮。
但是當它轉頭看到墨啓的時候,卻瞬間蔫了起來,這個男人的恐怖,它不是不知道的。
有他在,自己難道還能夠自由嗎?
這次出來,說不定肯定又有事想要找它,每次找它的事情都很麻煩。他根本就不願意去做。
楚清司看了看貔貅那猶豫的小表情,随後掏出了一塊寶玉,說道:“你若是做到好,這東西我便給你吃。”
貔貅看了看,那東西确實算是可口,可是僅憑這些東西,就算使喚動自己,那豈不是太天真了?
墨啓自然是隻知道他的脾性的,随機丢了幾塊金子銀子和一些古兒。
便丢在了貔貅的面前,貔貅看了看,這東西才發現這東西雖然看起來表面極其庸俗,但是那裏面卻有玄機。
這東西看起來普通,但是用來吃的話,那是綽綽有餘的。
貔貅點了點頭,好像是答應了的模樣。
楚清司看着墨啓也點了點頭,墨啓開口說道:“你現在去找一找饕餮就可以了,我這次來叫你出來,就是爲了讓你的去找出它的蹤迹。”
貔貅仔細聞了聞周圍的空氣,他是知道饕餮大概是什麽樣的氣味,也能感受到他。
因爲它知道饕餮就在自己的周邊,可是它總感覺到自己這位老朋友的氣味是似乎是有些陌生的。
這股味道不是他想要聞到的,真讓它很容易煩躁,但是他爲了這些可以吃的東西,還是壓抑住了自己身體裏的煩躁,繼續探尋着饕餮的位置。
他一路小跑而墨啓和楚清司等人就跟在它的身後,貔貅飛快的地朝着那個方向走去。
站在了一個祭壇的正中央,不動了。
墨啓明白他的意思,随後聚集了一拳靈力朝地上轟擊了過去,轟擊之前,還記得布置上一層結界,防止外面那些守衛聽到,到時候給自己引來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地上赫然被轟開了一個大洞,裏面便是一個地宮,他們小心翼翼的跳了下去,準備在裏面仔細探尋一番。
墨啓走在最前面,開路,而他的身後就是楚清司,這次負責斷後的則是墨決。
雖然他百般的不願意,但是但凡有些腦子的人,都知道墨啓會因爲楚清司而對任何人生氣,所以說墨決還是不會惹自己哥哥生氣的。
他們朝着裏面不斷走着,裏面的空氣也開始越來越稀薄,讓人的胸口都變得很是難受。
楚清司和墨啓拿出了夜明珠照明,驚起了不少的蝙蝠,看來這裏原先應該是很少有人進入的,不然的話應該也不會有這麽多的蝙蝠。
墨啓記了記蝙蝠飛走的方向,他們既然朝着那幾邊飛走,就說明那邊應該是有出口的,到時候自己遇見了什麽事情的話也可以從那邊離開。
墨啓聽到了水的嘀嗒聲之後,不知道爲什麽,他似乎忽然間緊張了起來,這個地方如果有水滴聲,是不正常的。
雖然蝙蝠經常存在于陰冷潮濕的地方,但是按照理論而言,這個地方也不會有水潭的存在,因爲如果有這種東西的話,應該不會有人在這種地方修建地宮。
尤其是仙盟這種地方。
墨啓似乎忽然間想起來了什麽,他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弟弟說道:“這個地方你應該是很熟悉的吧。”
他們似乎都忘記了,當墨決進入黑暗面的時候,似乎是這裏面的領袖,那麽這樣的話,他豈不是對這裏很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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