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卧室中突然響起一陣奇怪的聲音,華爺醒來,他們的神經放松之後才知道餓。
楚子婕拎着兩個袋子走了過來,裏面裝的正是葉落潇在超市裏買的東西,“喏,都餓了吧,先吃點吧”。
葉落潇把最後一口面包塞進嘴裏,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轉頭看向華爺,淡淡的說道:“你因爲什麽吐血昏迷我不想知道,現在你醒過來了,就好好休養,不然以你現在的身體是報不了仇的。”
華爺看着一臉淡然的葉落潇,他雖然臉色蒼白身體無力,但是氣勢還在,“你是誰?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房間中突然靜了下來,華天銘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父親,轉過頭看到葉落潇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他連忙說道:“把,她是我朋友,是她讓你醒過來的。”
“想要多少錢說,拿完錢離開這裏!”華爺的話這下真的是讓所有人驚訝了,那幾個保镖不由得面面相觑。
葉落潇雙手環胸,抱着胳膊居高臨下的看着半躺在床上的華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怪不得被雷雄追的像是喪家之犬一般,我真的很好奇,就憑你,是怎麽讓華人幫不被傑森家族所滅的”。
“你,咳咳!”華爺被葉落潇的話氣的劇烈咳嗽起來,華天銘連忙上前拍了拍他的後背,看向葉落潇得目光有些歉意。
“要不是答應了華天銘你以爲我會回來?現在看你的樣子也不需要我們的幫忙了,我們也可以離開了!”葉落潇看着華爺氣的臉色通紅的樣子忍不住冷笑一聲,轉身就要出去。
楚子婕瞥了一眼華爺,失望的搖了搖頭也走了出去,隻留下臉色鐵青的華爺,焦急的華天銘,還有目瞪口呆的幾個保镖。
兩個人剛走出卧室,迎面就看到了孫老走過來。葉落潇停下了腳步,淡淡的點了下頭,開口說道:“孫老,他已經醒過來了,看樣子不需要我們的幫忙,我們還是回去國内了。”
孫老微微歎了口氣,仿佛知道會是這個樣子似的,也沒有阻攔他們,隻是說了一句“以後我們再見吧”,然後就走進了卧室。
葉落潇和楚子婕走到院子裏剛想上車,就看到華天銘追了出來。他看着臉色冷淡的葉落潇,張了張嘴,隻吐出了一句“對不起”。
“沒事,你父親已經醒了,看你父親的樣子對付雷雄應該不在話下”葉落潇略帶嘲諷的說道,看着華天銘有些難看的臉色,她最終是歎了口氣,低聲說道:“保重。”然後轉身上車離開。
華天銘看着漸漸消失的越野車,不禁苦笑,他和她,到底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葉落潇駕駛着越野車向着市中心疾馳而去,楚子婕坐在副駕駛看着葉落潇的臉色,出聲問道:“我們去哪裏?”
“去找雷雄”葉落潇淡淡的說道,楚子婕不由得疑惑的看着她,找那個家夥幹什麽?葉落潇的腦海中想起了華爺所中的那種毒,七日醉,有很大的可能是雷雄下的手,所以七日醉的那份配方很有可能在他身上。
“找雷雄幹嘛啊?殺他?還是罵他?”
“暗殺,我需要在雷雄身上得到一些情報”葉落潇沉聲說道,楚子婕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兩個人開車來到了唐人街的華人幫總部外,現在是晚上九點多了,按照雷英說出的雷雄的習慣,他這個時候剛做完鍛煉,應該是在書房處理一些事情。
葉落潇和楚子婕對視一眼,幸好兩個人穿的是寬松的運動服,不然今晚的行動還有點麻煩呢。抓起軍刺,兩個人避開了監控攝像頭,沿着牆根向着雷雄所住的别墅撲去。
雷雄的别墅離華爺原來住的别墅很近,這幢别墅裏面隻有雷雄和雷英兩個人住,換言之,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現在别墅裏隻有雷雄一個人。
兩個人助跑幾步,縱身一躍爬上牆頭,輕松的跳進了别墅内。落地無聲,葉落潇和楚子婕兩個人靠着牆,躲在暗影裏,手中握着軍刺,警惕的看着别墅。
别墅二樓的一間房亮着燈,應該就是書房。葉落潇和楚子婕對視一眼,兩個人彎着腰蹿到了門前。
也不知道是雷雄太自信了還是有其他的情況,門居然沒有鎖。葉落潇疑惑的看向楚子婕,後者搖了搖頭,她沒有感覺到這次的行動有哪裏困難。
輕輕的推開門,兩個人輕手輕腳的走進了别墅客廳,然後又輕輕的關上了門,中間隻是發出了輕微的聲音,二樓的雷雄并沒有聽到。
兩個人來到了二樓書房外,對視一眼,葉落潇點了點頭,兩個人同時擡起腳,狠狠地踹向了書房的門,門一下子被踹開了,兩個人閃身沖了進去。
書房中坐在書桌後面正在看着手中的東西的雷雄顯然沒有想到有人會闖進來,當門被踹來的時候,他吓了一跳,手伸向了抽屜,剛要掏出手槍,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上一陣冰涼,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葉落潇在蹿進去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雷雄有可能會有手槍,所以她先發制人,搶先一個箭步蹿到了雷雄身邊,手中的軍刺橫架在他的脖子上面。
“是你們!”雷雄的身子僵硬,沒敢動,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葉落潇和楚子婕,頓時咬牙切齒的說道。
“沒錯,雷雄,你的死期到了!”葉落潇聲音冰冷的說道。
雷雄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華強也會死!他那天醒來不過是偶然而已,你不要以爲你治好了他!”
葉落潇把他想要掏出來的那把手槍扔給了楚子婕,聽到雷雄的話忍不住冷笑一聲,“雷雄,你以爲七日醉真的沒有辦法治好嗎?”
“你怎麽知道那是七日醉?!”雷雄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他不顧自己脖子上的軍刺,就要去抓葉落潇的肩膀。
葉落潇提膝頂在他的腹部,雷雄悶哼一聲,倒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過他仍舊是惡狠狠的看着葉落潇,“你怎麽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