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把你們經理叫來,順便叫一個和我身材差不多的短頭發服務員進來”葉落潇低聲囑咐道,看見女人還有些愣神不由得搖了搖頭,“我們是在執行任務,請配合一下。”
女人回過神來看到葉落潇嚴肅的樣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深吸口氣之後調整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轉身走了出去。
沒有讓他們等太久,不一會華天食府的經理就帶着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
經理是一個看上去很和藹的中年人,笑眯眯的樣子讓葉落潇瞬間想起了一個詞,笑面虎。
笑面虎,哦不,經理看着嚴肅的衆人也略微的收起了一點笑容,“請問需要我們怎麽配合?”
“天軒閣裏面是什麽人?”葉落潇低聲問道,經理愣了一下,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歎了口氣,沉聲說道:“霸龍和黑龍兩方的人。”
“霸龍這個人我知道,北方道上的老大,黑龍是誰?”葉落潇皺眉看着經理。
“黑龍是最近在這裏崛起的一個人,也算是比較出名吧,畢竟是在燕京”經理輕輕地搖了搖頭,看着葉落潇幾個人的表情忍不住提醒,“黑龍背後肯定是有人的,否則不可能在幾個月的時間裏就在燕京崛起。”
葉落潇聽着經理的話微微點頭,她同意他的話,那個黑龍背後一定有人,而且一定是大人物,否則他是不可能這麽快就在燕京占有一席之地的。
不過,葉落潇冷笑一聲,管他黑龍背後的人是誰,隻要他敢做出對百性不利的事情,她就敢讓他下地獄。“天軒閣上菜了嗎?”葉落潇沉吟了一下,出聲問道。
經理搖了搖頭,“應該是剛剛點菜,等一下才會上菜。”
“我和她換一下衣服,等下上菜的時候我也去”葉落潇指了指那個短發的服務員,沉聲說道。經理聽到葉落潇的話有些愣神,不過随即就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對着身後的服務員低聲說了幾句。
“你們幾個,那邊去!”葉落潇轉過頭瞪了一眼血狼幾人,幾個人尴尬的轉過身,走到了牆邊,研究牆角去了。
楚子婕幾個人把外套脫下來,擋在另一邊的牆角,葉落潇和服務員迅速的把衣服互換。
一身紅色旗袍的葉落潇看上去少了一絲英姿飒爽,多了一絲俏皮。葉落潇卻是皺着眉整了整旗袍,她怎麽感覺都不舒服。
“撲哧,落潇,你有多久沒穿裙子了?”楚子婕看到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血狼幾個人聽到聲音回頭看向葉落潇,也都是有些意外。
“好啦,别說我了,我先出去了”葉落潇微微的白了他們一眼,轉身低頭跟着經理走了出去。
果然,葉落潇跟着經理走出去沒多久,就和幾個同樣穿着紅色旗袍的女孩端着菜走進了天軒閣,雖然她們很奇怪葉落潇這個陌生面孔,不過既然是經理帶過來的她們也隻是把好奇壓在心底。
葉落潇微低着頭,盡量不去突出自己。走進天軒閣,葉落潇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裏的中年人,正是上次在華天食府見到的霸龍。而他的對面坐着一個面色陰狠的青年,應該就是那個黑龍了吧。
葉落潇前面的女孩不小心退了一步,葉落潇下意識的就想閃身躲開,不過随即她就想起自己在哪裏,站在那裏沒有動,兩個人一起坐在了地上,葉落潇順手把手上的菜抛飛出去。
“臭丫頭!會不會上菜啊!”黑龍立刻轉過頭怒喝一聲,不過在看到葉落潇皺着眉的小臉時卻是眼中劃過一絲光芒。
“年輕人,做人要包容一點”霸龍輕笑一聲,也是看向了站起來的葉落潇,他沒有認出來曾經見過葉落潇,而且現在葉落潇的裝扮又和當時不一樣,霸龍當然沒有認出來。
黑龍冷哼一聲,伸手抓住葉落潇得胳膊,将她拽進自己懷裏。葉落潇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抓住了手腕,眼中寒光一閃,伸出左手推了黑龍一把,食指在黑龍胸口一點,黑龍立刻感覺到一陣猶如電擊般的又痛又麻的感覺,放開了抓着葉落潇手腕的手。
葉落潇連忙後退兩步,裝作忐忑的樣子看着黑龍,心中恨不得把他那隻爪子砍下來,敢對姑奶奶動手動腳的,哼!
站在霸龍身後的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人緊緊的盯着葉落潇,剛才葉落潇在黑龍胸口點的那一下他看到了,顯然正是因爲那一下黑龍才會突然放手的。
感受到中年人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葉落潇心中暗道不好,不動聲色的尋找解決的辦法。
“你,你你你……”黑龍指着葉落潇,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來一句話,倒是霸龍淡然一笑,語氣中有着不屑,“年輕人不要毛躁,否則事情是談不成的。”
“霸龍!不要倚老賣老!如果你不妥協,燕京就會沒有你的一席之地!你可要考慮好了!”黑龍頓時一瞪眼睛,氣呼呼的說道。
黑龍看到霸龍的樣子氣的牙根直癢癢,轉頭看向了葉落潇和那個撞了她的女孩,指着桌子上的一瓶茅台說道:“你們兩個,喝了它,這件事情我就不計較,否則,我讓你們經理開除了你們!”
聽到他的話,那個撞了葉落潇的女孩子有些慌了,葉落潇心中歎了口氣,上前一步高聲說道:“她不會喝酒,我來!”
“那,那酒是六十度的”另一個服務員低聲提醒道,葉落潇搖了搖頭,“沒事。”
葉落潇拿起那一整瓶茅台,聞着熟悉的酒味,她絲毫沒有猶豫,拿着瓶子就朝着嘴裏灌去,動作潇灑豪爽,那樣子根本不像是在喝酒,就像是在喝水一樣。
霸龍看着葉落潇喝酒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贊賞,這樣的女孩子除非是經常混迹酒吧夜場的女人,就是性格本來就豪爽的,從葉落潇身上的氣質和動作來看,一看就是後者。
天軒閣裏面的人傻眼的看着葉落潇把一整瓶的六十度白酒一口一口喝下去,看着她面不改色的把酒瓶放在桌子上。葉落潇擦了一下嘴角,淡淡的問道:“這樣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