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偷走的話,估計第二天老甘比諾就會跳着腳“追殺”她了,葉落潇可不想結下這麽一個敵人。
摸了摸鼻子,沒想到什麽好方法,葉落潇幽幽的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深夜,葉落潇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就要出門,卻被外面穿着一身和她一樣的衣服的幾個人震住了,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我們也要和你去”伊瞳瞳理直氣壯地說道。
葉落潇嘴角微抽,無奈的拍了拍額頭,有些頭疼地說道:“你們去幹嘛?這又不是執行任務,人越少越不容易被發現。”
“呃……”
“乖,快回去吧,我一個人去,快去快回”葉落潇繼續忽悠,幾人對視一眼,撇了撇嘴轉身回到了房間。
葉落潇松了口氣,連忙離開了鷹眼酒吧,快速消失在黑暗裏。
幾個人又打開門走了出來,伊瞳瞳氣憤地說道:“那家夥就是不想帶我們去玩,哼哼。”
“别哼哼了,她說的對,我們并不了解她的計劃,也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萬一被發現就很容易連累隊友,到時候東西拿不到手,她就會失信于人”楚子婕搖了搖頭,沉聲分析道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回被窩,睡覺!”
已經離開的葉落潇自然沒有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她離開鷹眼之後,找到諾裏斯準備的沒有任何牌照和标識物的車子,來到了老甘比諾住的地方的附近。
藏好車子,葉落潇看着幾米高的圍牆,深吸口氣後退幾步,助跑,輕松的翻過了圍牆跳了進去。
回憶着看過的地圖,葉落潇把身形隐藏在黑暗裏,快速的來到了老甘比諾的别墅外,安靜的蹲在陰暗處,調整着自己的呼吸節奏。
許是沒有想到有人會惦記自己的東西,老甘比諾并沒有人安排巡邏,保镖們都各司其職,站在自己的崗位上警惕的看着四周。
葉落潇松了口氣,小心謹慎的翻進了别墅,葉落潇看着客廳正中央的保險櫃不禁嘴角抽搐,無奈的站直身體,人家已經知道她會來,就沒必要再隐藏自己了。
果然,在她站直身體的一刻,客廳的燈被打開,原本黑暗的客廳瞬間亮如白晝,一個蒼顔華發的老人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着一個體型壯碩的中年男人。
老人笑着看着葉落潇,點了點頭,贊賞地說道:“不愧是魅影。”
“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來?”葉落潇好奇的問道,人家都擺下到來了,不會在暗中動手腳,對于老甘比諾的信譽,她還是信得過的。
“因爲你是魅影。”
葉落潇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大大咧咧的走到沙發上坐下,“so?”
老甘比諾臉上還是一副溫和的笑容,他走到葉落潇對面坐下,伸手打開放在茶幾上的保險櫃,取出裏面的紅翡,看着葉落潇開口問道:“你應該對這個東西沒什麽興趣吧?”
“要是有興趣我早就下手了”葉落潇攤了攤手,故作無奈的說道:“一位朋友要用它去讨好他女朋友的父親,你覺得,我會拒絕嗎?”
老甘比諾笑眯眯的沒有說話,站在他身後充當柱子的中年人開口了,他上前一步,看着葉落潇冷冷的說道:“魅影?”
葉落潇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意不禁有些無語,“吉爾·梅爾森,你不要對我抱這麽大的敵意,ok?”
“我好像見過你。”
“對啊對啊,你救過我”葉落潇指着自己,連連點頭。老甘比諾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葉落潇,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不愧爲魅影。
吉爾·梅爾森皺着眉上下打量了葉落潇一眼,有些意外的看着她,“你是,那個小丫頭?”
雖然不太喜歡他的稱呼,不過她當初遇到他的時候還真是一個小丫頭,葉落潇滿臉黑線的點了點頭,“我就是那個小丫頭。”
吉爾·梅爾森冰冷的臉變了,驚訝的看着葉落潇。他沒想到當初路見不平救得一個小姑娘,幾年之後竟然成爲了大名鼎鼎的飛盜魅影,這如何能不讓他驚訝?
“咳,魅影,你的意思是對這東西勢在必得了?”老甘比諾開口問道。
葉落潇挑眉,收起臉上笑嘻嘻的表情,平淡的點了點頭,“雖然很不想從您手上搶東西,不過這東西在您的手裏也就是一個收藏品罷了,在别人手裏卻是重要無比,我想您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
“哦?你這麽自信?”
“我不自信,隻是,我可從來沒光顧過甘比諾家族”葉落潇揚起小臉,微微一笑,卻是讓老甘比諾陷入沉思。
葉落潇說的沒錯,在米國的那幾年,她或多或少的光顧過幾大家族的産業,雖然拿了他們不少東西,讓幾大家族的人氣的牙根癢癢,但是卻意外的并沒有派人對她不利。這裏面,她和血妖卻是從來沒有光顧過甘比諾家族。
老甘比諾擡起頭,微微皺了一下眉,開口問道:“我能問一下,你爲什麽會避開甘比諾家族呢?”
“因爲合眼緣啊”葉落潇語調輕快地說道,老甘比諾卻是愣了一下,緊接着就爽朗的大笑起來,“不錯,不錯!”
葉落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可以把東西給我了?”
老甘比諾把東西推到她面前,看着她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丫頭,不論你背後有什麽人,就沖你這句話,以後在米國,老頭子我罩着你!”
葉落潇有些意外,她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給自己帶來這麽大的驚喜,難道是自己魅力太大了?葉落潇頗爲自戀的想着,老甘比諾看到她得意的樣子不禁再次大笑起來。
回過神來的葉落潇有些尴尬的輕咳一聲,把紅翡收起來,然後站起身朝着老甘比諾揮了揮手,“那就以後再見了!”
看着葉落潇離開的背影,吉爾·梅爾森上前一步,低聲問道:“老爺子,魅影這個人很神秘,誰也查不到她背後的人是誰。”
老甘比諾笑着搖了搖頭,“我沒接觸過她,但是那幾個老家夥卻是或多或少的接觸過她,她拿了他們那麽多東西,那幾個老家夥卻沒有對她出手,你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