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姆的臉色也變得有點難看,不是,因爲葉落潇這件事情,而是在訓練中途對方來人的話就代表對方不信任他們,雖然他知道對方是龐然大物,但是如果事情一旦傳出去了,他馬克西姆的臉還往哪兒擱?
“人你用最快的速度帶走,我這邊會立刻消除他們的痕迹,想要一個人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人比我這裏更熟練了,所以你不用擔心”馬克西姆看着葉落潇,沉聲說道。
葉落潇皺眉看着他,雖然他說的這麽好,但是她還是有些放不下心,之前她可能不會在意,但是既然她爹當年提醒了這人一句,就證明馬克西姆的确不是傳聞中的那樣殘暴殘忍。
“确定沒有問題嗎?”
“哈哈,我馬克西姆在這兒經營了這麽多年,消失了幾個人而已,訓練營裏哪天沒有人消失?放心吧,你帶着你需要的人趕緊離開。”
葉落潇看着馬克西姆嚴肅的樣子,點了點頭,他說的沒錯,西伯利亞訓練營裏每天都有人在消失,想要讓一個人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的确是最專業的。
馬克西姆立刻安排人帶着葉落潇前往機場,葉落潇順便給墨魚發了個消息,把事情的大概告訴了她,也來不及去取東西,跟着馬克西姆的人來到機場,看着那五個人已經在那裏了,她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坐上飛機,葉落潇看着昏迷不醒的五個人不禁挑了挑眉,“沒想到馬克西姆先生在這兒的勢力如此大,這幾個人……”
“您放心吧,在抵達華夏之前他們是不會醒過來的。”
葉落潇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問什麽。
飛機逐漸降落,那幾個人還是沒有醒,葉落潇對着馬克西姆派來的幾個人點了點頭,“這裏畢竟是華夏,等下你們随着乘客直接下去。”
他們也知道葉落潇在擔心什麽,沒有再堅持,點了點頭。
看着幾個人随着乘客一起出去,葉落潇松了口氣,等候多時的武警沖了上來,葉落潇指了指昏迷不醒的那五個人,“就是他們,把他們帶下去吧。”
馬克西姆那邊葉落潇不知道他是如何解決的,事後也沒有什麽風聲傳出來,她也詢問了墨魚和諾裏斯,兩人沒多說什麽,隻說了,馬克西姆并沒有吃虧,葉落潇才放下心來。
葉落潇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出現在審訊室外,她皺眉看着完全不張口的人,轉頭看向身邊的人,“這些人是在西伯利亞訓練營受過訓的,普通的詢問手段根本對他們沒有作用。”
國安局派出來的人也算是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當初去東北就是他接的她,國安彭橋。
聽到了葉落潇的話,彭橋皺了皺眉,“你說的我都清楚,但是我們也不可能刑訊逼供啊。”
葉落潇打了個響指,“交給我吧!”
葉落潇走進審訊室,關閉了台燈,坐在桌前看着那人模糊的臉,輕笑着說道:“你有家人嗎?你有妻子兒女嗎?你覺得你現在得到了什麽?或者說你如此沉默,你能得到什麽?你們知道那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嗎?我曾經經曆過,爲了他們的目的,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把人當成實驗品,你确定你的父母妻子兒女沒有被他們當成實驗品嗎?你知道那些失敗的實驗品的下場嗎?死亡,甚至不能痛快地死去,他們每一分每一秒,都會經受着超出不知道多少倍的痛楚,而你呢?身爲兒子,身爲丈夫,身爲父親,你在助纣爲虐,你在讓他們痛苦的哀嚎。”
“你的父母會說,我的兒子在哪裏?他爲什麽不來救我?你的妻子會說,我的丈夫在哪裏?你的兒女會問,爸爸呢?爲什麽爸爸不見了?爲什麽我這麽痛苦?我要找爸爸!”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那人痛苦的叫着,他赤紅着雙眸瞪着葉落潇,仿佛黑暗裏的怪獸。
葉落潇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依舊淡淡的說道:“怎麽?不敢聽下去了?”
“不可能!你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葉落潇頓時冷笑一聲,“你相信了,因爲你看到的就是這樣。”
“啊啊啊!!!”
看着發狂的人,葉落潇依舊沒有任何表示,隻是抱着胳膊,靜靜地看着他發狂。而審訊室外的人,不禁面面相觑,她怎麽了解的那麽多?
良久,審訊室裏依舊一片黑暗,那人嘶啞的聲音響起,“我的确是在國内有聯絡人,我也沒有見過他,但是我聽過他的聲音。”
葉落潇站起身沒有再聽他繼續說下去,她本來就已經确認了那人是誰,自然也就不會跟他繼續浪費時間,來這裏不過是想幫忙而已。
離開審訊室,葉落潇徑直離開了,那些想問她問題的人隻能郁悶。
葉落潇沒有回龍魂基地,而是回到了家裏,她父親回來了。
兩個人在書房談了很久,中間傳出過争吵聲,也傳出過打架的聲音,但是在最後都歸于平淡。
唐傾落坐在沙發上不時看向書房的方向,這一對父女都是倔脾氣的人,而且兩個人還都有功夫,在書房裏打起來傷到誰都不好。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兩個人才從書房裏走出來,唐傾落回頭一看,頓時沒有形象的噴了,如果是葉落潇帶傷她還能接受,這是怎麽回事?當爹的被揍了?
葉落潇揉着自己的肩膀,黑着臉走到自家老媽身邊坐下,一坐下就開始控訴某人。
“老媽,你可是不知道,這人完全沒把我當他閨女?看這下手這重,我這條胳膊差點兒沒廢了!”
葉振華聽到她的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到底誰下手重?看他臉上這傷,他還能不能見人了?!
唐傾落無奈的彈了彈她的額頭,“你啊,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呀?你怎麽都往臉上招呼?”
“因爲順手啊”葉落潇眨了眨眼睛,表情特别的無辜,她才不會承認這樣打比較洩憤。
葉振華低沉的氣場讓葉落潇輕咳一聲,她一下子跳起來,“那個什麽,我先走了,軍師那裏還等着我呢!拜拜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