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下來,葉落潇隻覺得比每次執行任務都累,不吃不喝就那麽站着,神經還必須時刻緊繃着,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松懈,她突然就同情那些經常跟着領導人出入的保镖了。
坐在車裏,一号看着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葉落潇,輕輕的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了,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葉落潇的心裏松了口氣,臉上還是沒有什麽表情,今天這一天,她真的體驗了什麽叫高冷,其實就是面癱,沒有笑容沒有表情。
“你跟我們回去還是?”一号詢問着說道。
葉落潇低頭看了眼手表,已經六點多了,她眨了眨眼睛,“今晚您有宴會吧?”
“怎麽,你也想去?”
葉落潇連忙搖頭,這種宴會最是枯燥無聊,而且宴會現場肯定被包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我就是問問,咳,一會兒讓司機把我放在路邊吧,您還是快回去吧。”
一号聽着葉落潇的話不禁笑出聲,一旁的夫人也是看着葉落潇,笑着說道:“老宋,還是第一次有孩子這麽嫌棄你啊。”
“要不怎麽說是葉老頭家的呢”一号倒也不覺得什麽,笑着說道。
葉落潇暗暗的吐了吐舌頭,連忙讓司機把車停在一邊,迅速下了車飛奔而去,看的車裏的一号和夫人一陣想笑。
“這孩子很好,就是不知道将來會嫁給誰,咱家孝義比她大太多了。”
“那孩子,和孫家的孫逸晨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的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你啊,就别瞎做媒了。”
夫人白了一号一眼,“她是唐傾落的女兒,我怎麽可能會瞎做媒?當年我生孝義的時候,如果不是她媽媽,我和孝義可能就……唉。”
“别想太多了。”
跑了一會兒,葉落潇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才發現自己跑到了一個胡同裏,現在天剛剛擦黑,胡同裏卻已經沒有人走動了,看着前面的那盞路燈,葉落潇幽幽的歎了口氣,她能不能打電話問一下這是哪裏?
她剛掏出手機準備定位,突然聽到不遠處穿來的急促的腳步聲,身形一晃,葉落潇隐入黑暗裏。
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腳步聲不僅急促而且嘈雜,大概有兩三的樣子。他們越走越近,暴露在路燈下,雖然隻是一晃而過,但是葉落潇看清楚了。兩個女人一個男人,看樣子年紀應該都不大,但是他們臉上都帶着驚恐,一邊跑一邊朝後面看着。
在他們從葉落潇身前跑過之後,一大串腳步聲又從他們跑過來的方向傳過來,這次的人數非常多,大概十幾個的樣子,手裏都拎着鋼管和砍刀,幾個人身上還有紋身,他們的目标顯然是剛剛跑過去的那三個人。
葉落潇在他們跑過去之後,從黑暗裏走出來,皺了皺眉,把手機放回口袋裏,朝着他們離開的方向跟蹤過去。
沒有多久,葉落潇看到那十幾個人就把三個人圍在中間了,她隐身在黑暗裏,靜靜地看着事情發展。
其中一個女生捂着自己的臉惡狠狠的看着他們,“我呸,姑奶奶的價格你可付不起!電影學院的怎麽了,電影學院的就一定要出來賣?姑奶奶不是胡盈那樣的賤貨!”
“媽 的!給我帶走!”
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男生突然沖出來,一把奪過其中一個人手中的砍刀,護着自己身後的兩個女生,陰狠的看着他們,“你們回去告訴姓周的,不是什麽人都是他能動的!”
黑暗裏的葉落潇聽到這個聲音皺起了眉,怎麽這麽耳熟?可是她并不認識這個男生,難道是以前聽過他聲音然後忘記了?
“呵,就憑你?我們老闆看上你的技術不代表你就能爲所欲爲!”領頭的人嗤笑着說道,“帶走!”
看上他的技術?葉落潇挑了挑眉,難道是黑客?而自己熟悉的所有黑客,要麽是信息部的,要麽就是楚子婕他們那個小團體的。突然,她的腦海裏閃過一道亮光,那個男生如果臉再圓一些……靠,是那個烤羊肉串的!
那個男生揮舞着手中的砍刀,看似雜亂無章卻總能砍中幾個人,但是他們隻有三個人,對方卻有十幾個人,隻堅持了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
領頭的那個人冷笑一聲,剛想說話,就聽到一聲突兀的咳嗽聲響起,他猛的回身,“誰?!”
葉落潇緩步從黑暗裏走出來,輕笑着看着他們,葉落潇一身黑西裝黑色皮鞋看上去倒像是白領,那個領頭的頓時輕蔑的看着她,“我勸你最好不要管閑事,不然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可怪不得我們!”
葉落潇摸了摸鼻子,“我的确不喜歡管閑事,但是,我的人,你們不能動!”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一閃,猶如鬼魅般在黑暗裏閃現,所有人都瞪着眼睛,來不及反應,其中一人手裏的鋼管就被葉落潇奪走。剛才還嚣張的十幾人,在葉落潇手裏,就像是小學生一樣,不堪一擊。
三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葉落潇輕而易舉的解決這些人,并一腳把那個領頭的踹在地上。葉落潇掃了眼地上的十幾人,她沒下死手,把他們都打暈了而已。她居高臨下的看着那人,鋼管指着他的腦袋,“說吧,你們老闆是誰?”
領頭的看着葉落潇打了個冷顫,這人,這人到底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算了,你不說我問别人”葉落潇直接打暈那人,然後轉頭看向三個人,他們身上都有傷,兩個女孩子的臉上都有巴掌印,那個男生身上更是有不少的腳印,臉上也有淤青,一看就被人毆打過。
葉落潇看着他們,出聲問道:“你們爲什麽被他們追?他們老闆是誰?”
那個男生聽到葉落潇的聲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着她,“我,我靠,你是那個誰,那個誰,幽影的戰友,對不對?”
“嗯,我也記得你,你是那個烤羊肉串的”葉落潇無比淡定的說道,她說完,那個男生的臉色就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