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公河(MekongRiver),發源于華夏唐古拉山的東北坡,在華夏境内叫瀾滄江(LancangJiang),流入中南半島後的河段稱爲湄公河。湄公河幹流全長4880公裏,是亞洲最重要的跨國水系,世界第七大河流;主源爲紮曲,發源于華夏海青省玉樹藏族自治州雜多縣。流經華夏、老撾、緬甸、泰國、柬埔寨和越南,于越南胡志明市流入南海。流域除華夏和緬甸外,均爲湄公河委員會成員國。
由于湄公河在旱季及雨季的流量有極大變化,以及主幹流有不少激流及瀑布,造成湄公河的航運能力十分不好。目前湄公河隻有下遊550千米可通航。
葉落潇和孫逸晨來到的地方是老撾的首都萬象,萬象(老撾文:??????,新馬台港澳譯爲永珍),老撾人民民主共和國的首都。以前叫文單或雍田,即是撣族之城,台灣多稱永珍,在塞塔提臘王時成爲老撾首都。
老撾首都萬象,緊緊傍依在湄公河左岸,市區由西向東和向北伸展,寬闊的濱河大道橫貫全市。街道兩側,椰子、香蕉、槟榔、龍眼、鳳尾、洋槐等高矮植物交錯生長,相映成趣。萬象市隔着湄公河與泰國相望,每到枯水季節,湄公河的大半個河床的淺灘顯露出來,中間僅剩下一條小小的溪流,人們可以涉水走到泰國。作爲一個國家的首都,由市區可以如此方便地到達鄰國,這在世界上是少見的。萬象市區背面,是著名的老撾中寮萬象平原,蒼郁的森林構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兩個人落地萬象,走出萬象國際機場,孫逸晨拉着葉落潇上了旁邊的一輛出租車,用标準的英語對他說了一個本地的酒店,他們在這邊需要轉火車去沙耶裏。
葉落潇倒是沒什麽感覺,但是孫逸晨卻是皺着眉,低聲說道:“他們這邊的火車比較亂,而且沒有空調,你受得了嗎?”
“有什麽受不了的?”葉落潇淺笑着,她想起剛剛孫逸晨的熟稔,不禁開口問道:“你來過這邊?”
“嗯,之前來過一次,也是爲了去湄公河。”
湄公河……葉落潇摸着下巴,她對那裏還真不了解,不過這邊也屬于金三角的區域,毒品泛濫倒挺正常的,湄公河發源于華夏,經常有人想從湄公河運毒進入華夏,不過大多數時候都被華夏邊防給阻止了,前段時間邊防破獲了一起重大販毒案,想必這次是把那些毒販逼急了,不然他們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招惹華夏。
畢竟是在他國境内,華夏不能貿然行動,但是那幾個邊防人員手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他們不敢再派人過去,派過去絕對是送死,他們隻能向上面求援。
孫逸晨拉着葉落潇的手輕輕的捏了捏,葉落潇瞬間反應過來,“你把九幽他們支開,是想聯絡你的人?”
“我沒那麽神通廣大,湄公河這邊的确不好弄,我叫幾個人過來幫忙”孫逸晨笑着說道。
葉落潇點點頭,她被孫逸晨拉着進了酒店房間,讓她睡下之後,孫逸晨離開酒店朝着目的地而去。他的目的地是一處民居,他敲開門之後,開門的人看到他頓時露出一樓大白牙,“老大,你可來了。”
孫逸晨走進客廳,客廳裏面有三四個人,都是青年,這裏面還有葉落潇的熟人,赤炎赤魇兩兄弟,孫逸晨看着他們,沉聲說道:“我需要過去一趟湄公河那邊,這次行動屬于我的私人行動,你們可以不參與。”
赤炎撇嘴,“什麽私人行動,不就是你的任務拿,老大,你不是說要和嫂子過平穩日子嗎?”
“我們過平穩日子的前提是,平穩”孫逸晨淡淡的說道,血天使未除,國内還有需要他們的地方,就算他想退伍離開,葉落潇都不會離開,既然如此,不如繼續戰鬥。
赤魇拽了一下赤炎,笑着看向孫逸晨,“老大,我們和你一起去,呆在這裏我都快生鏽了。”
赤炎連忙舉手,偏偏還嘴硬,“我是不放心你們去,我也得跟着。”
孫逸晨不戳破他的小心思,點了點頭,“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小袁你們兩個守着這兒,我們可能還得從這裏撤離。”
“好嘞!”
孫逸晨突然想起來葉落潇還在酒店等他,他的眼神閃了閃,“赤魇,這附近有沒有中餐廳?”
“中餐廳?有一家,怎麽了老大?”赤魇納悶的看着他,自家老大也不是那種會挑吃食的人啊,怎麽突然問這個。
“帶我過去。”
孫逸晨跟着赤炎兩兄弟來到了中餐廳,餐廳的老闆是一對夫妻,孫逸晨點了幾個菜之後猶豫了一下,握了握拳頭,尴尬的低聲說道:“那個,我女朋友那什麽來了,要是疼怎麽辦?”
老闆娘一愣,看到他臉紅的樣子不禁好笑,“你女朋友呢?喝點紅糖水就好,疼的實在受不了了就吃藥吧,她這屬于宮寒,回國之後你帶她看看醫生,趁早調理,當年我也是宮寒,差點沒懷孕。”
老闆把打包好的菜遞給孫逸晨,聽到自己妻子的話認同的點了點頭,“以前她年輕的時候,每個月都疼的死去活來的,看的我心疼都沒辦法,後來才去了醫院,吃中藥調理過來了。”
孫逸晨沉重的拎着菜往酒店走,沒看到他身後的赤魇兩兄弟已經傻眼了,老大問這話……難道說他們嫂子也來了?而且那啥來了?還要去打架?
葉落潇這一覺睡得不算沉,畢竟她已經緩過來了,這裏的時差又差不了多少,她剛想給孫逸晨打電話,就看到門被推開了,孫逸晨拎着吃的走進來,身後還跟了兩個小尾巴,看到那兩個小尾巴,葉落潇笑了,這兩隻她都認識。
“赤炎,赤魇,好久不見。”
“嫂子好!”兩個人的腦子還停留在剛剛,現在聽到葉落潇的聲音,下意識的高聲說道,葉落潇滿臉懵逼的看着他們,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