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潇笑眯眯的看着僵在原地的黑壯碩,然後回頭看向瞪大眼睛的黑斑,“你不用這麽震驚,銀針而已。”
銀針?那不是中醫才會用的東西嗎?黑斑心裏有着疑惑,但是他沒有問出聲,而是把黑魚小心翼翼的護着,葉落潇如果想說,她總會說的。
葉落潇對着另一邊的孫逸晨打了個手勢,然後轉過頭,解決了黑壯碩一腳把他踹進湄公河裏。
紅裙女人縮在角落裏,她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真的沒想到,這幾個人這麽厲害,她強行讓自己鎮定,她不想被他們看出破綻然後和那兩個人一樣被殺掉然後扔進河裏。殊不知,她自以爲很好的隐藏卻早已被他們看的清楚。
葉落潇摸了摸鼻子,借着月光研究了一下快艇的啓動方式,一旁的黑魚看清了她的動作,不由得嘴角微抽,“那個,你不會開嗎?”
“……”葉落潇無語,有這麽明顯嗎?
黑斑拍了拍額頭,“我來吧,就是航線不是很清楚,萬一中途沒電了就完了。”
“航線?”葉落潇拿出手機,在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她就找暗夜讓他把湄公河附近的地形地貌還有航線給她發過來了。
黑斑看到她手機上詳細的地圖,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啓動了快艇。
紅裙女人看着他們似乎是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快艇啓動,她松了口氣,決定和他們一起進入華夏然後想辦法坑他們一筆錢跑回來,不過這人,長得還挺帥的。
她的目光當然是放在了孫逸晨的身上,看着孫逸晨的背影,她的眼神閃了閃,顯然是有了什麽打算。坐在她身邊的運動服女孩看着她的神情,眼中閃過厭惡,緩緩捏緊了拳頭。
有了詳細的地形圖,他們沒有走過多的冤枉路,在天亮之前成功抵達華夏邊境處,棄船上岸,隻要穿過茂密的森林,他們就能夠進入華夏境内。
葉落潇把玩着手裏的軍刀,似笑非笑的看着孫逸晨,還有裝作很虛弱的樣子靠在他身上的紅裙女人。孫逸晨緊緊的皺着眉,将女人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拽下去,紅裙女人根本沒想到孫逸晨會這麽暴力的對待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摔倒在地上。
紅裙女人擡起頭,眼中含淚委屈的看着孫逸晨,不待他說話,葉落潇擡腿走了過來,蹲在她面前,臉上盡是和善的笑容,“這位小姐,當着我的面明目張膽的勾搭我男朋友,做的很熟練嘛。”
“你,你男朋友?”
“你和水鬼他們認識,故意帶我們去找他們,不就是想謀财嗎?順便害個命,你應該也害了不少人了吧?”葉落潇笑眯眯的問道,紅裙女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剛要說什麽,卻在軍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一刻徹底慌了,“不不不!我也是被他們逼的!我沒害過人!”
葉落潇看着她,歪了歪頭,“那你和小沙琨認識,也是有人逼迫你的嗎?”
紅裙女人連連搖頭,一個勁兒的往後退,卻什麽都說不出來。葉落潇沒時間和她在這裏耗着,手中的軍刀一用力,女人的脖子立刻見血。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痛苦,女人瞪大眼睛,驚恐的看着葉落潇,“你不能殺我!你這是犯法的!”
“我不是聖母,我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葉落潇微微一笑,手中的軍刀結果了她的性命。她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紅裙女人害過的人的确不少,還有幾個是她親手殺的,她和小沙琨也是不正當關系,什麽販毒、吸毒、殺人越貨的事情都幹過了。
對于葉落潇的狠戾,孫逸晨沒什麽感覺,黑斑和黑魚也隻是多看了她一眼,對于他們這種刀尖舔血的人來說,真的沒什麽感覺。一旁的運動服女孩的臉一下子白了,她之前沒看到葉落潇是怎麽一刀殺了黑壯碩再把他踹下船的,現在看到紅裙女人死在自己面前,縱使知道她是個壞人,卻還是忍不住害怕。
葉落潇收起軍刀轉頭看向她,指了指黑魚,指了指自己幾人,“我們都是華夏軍人。”
一句話,卻讓女孩安靜下來,華夏軍人,他們是華夏軍人,是自己祖國的軍人,他們是不會傷害自己的。
一行五人繼續朝着邊境線走去,幾天幾夜沒吃沒喝,女孩的體力早就已經透支,葉落潇沉默的把她背在自己背上,繼續前進。
女孩趴在葉落潇背上,偷偷的看了一眼孫逸晨,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們兩個真是男女朋友關系啊?”
葉落潇應了一聲,“嗯。”
“其實我特别想當兵,但是我爸媽就是不同意,說女孩子當兵幹嘛去,又吃苦又什麽都做不了”女孩氣憤的說道,她捏着拳頭,哼了兩聲,“這次我一定回去告訴他們,我們華夏女兵,到底有多厲害!”
葉落潇停下腳步,嚴肅的說道:“關于我們的事情,你不能向任何人提起。”
女孩有些傻眼,“爲什麽?”
“因爲如果你告訴了别人,别人也說出去,一傳十十傳百,我們必定會暴露,以後執行任務,會帶來緻命的危險!”葉落潇沉聲說道,女孩白了一張小臉,看了看一旁的黑魚,又看了看同樣嚴肅看着自己的黑斑,她深吸口氣,用力的點了點頭,“你們放心吧!都是你們保護我們,現在就變成我這個小老百姓保護你們了!”
葉落潇輕輕一笑,“好,你保護我們。”
穿過邊境線,他們來到一個鎮子上,随便找了家旅店住了下來。葉落潇和孫逸晨對視一眼,後者微微點頭,聯絡了國安局的人,黑魚的傷雖然沒有大礙,但是還是去醫院處理一下的好。
國安局的人來的很快,帶他們來到了一座大城市,幫他們訂了機票,黑魚的傷口包紮好之後,一行五人從特殊通道進入,登上了前往燕京的飛機。
坐上飛機,女孩深深地吸了口氣,“可算是回來了,我上官柔這輩子再也不去東南亞了!”
上官柔?葉落潇訝異的看向她,這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