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具有幾百年曆史的歐洲貴族家族,戈麥斯家族還是很有實力的,就比如這間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到處都是金閃閃的,葉落潇微眯着眼睛站在孫逸晨身邊,淡淡的吐槽,“戈麥斯家族這是黃金多嗎?”
可不是嘛,一間宴會廳弄得跟黃金展覽似的,燈光一照,整個大廳到處都是亮閃閃的。但是很多經常參加戈麥斯家族宴會的人都已經習慣了,習慣了戈麥斯家族這種炫富。
齊笙輕咳一聲,提醒葉落潇,這裏好歹也是戈麥斯家族,要是讓人聽去了不太好。
葉落潇聳了聳肩,“吃東西,吃飽了才有力氣打架。”
宴會廳裏的人越來越多,葉落潇已經吃飽了,那位戈麥斯家族家主才從複試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他身邊有兩個人,一個一身黑色西裝面無表情是顧逸晟,而攙扶着老人的那個一襲黑色長裙的女人,正是安德麗娅。兩人都站在老人身邊,但是明顯老人離安德麗娅更近一些,而且讓她攙扶着自己,他更親近誰,一目了然。
宴會廳裏衆人的表情都有些變化,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靜待事情發展。
老人站在話筒前,看着衆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各位老朋友,好久不見了。”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安德麗娅的手,“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孫女。”
安德麗娅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她對着台下的衆人禮貌的點了點頭,“各位好,我是安德麗娅。”
“戈麥斯家族什麽時候多了個小姐?”
“尼爾森應該沒有妹妹吧?”
“估計是……”
台下的人交頭接耳低聲說着,安德麗娅站在台上輕輕的捏緊了拳頭,臉上的表情才沒有變化,但是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還是被有心人捕捉到了。他們看看似乎是毫不在意的顧逸晟,有些摸不着頭腦了,這位大少爺想做什麽?
老人看着衆人,依舊是笑着,“諸位,今天請大家過來,還有一件事,我這個孫女在哈佛政經學院修滿了課程,我打算讓她,正式接受家族事務,還希望你們,多多關照。”
聽見他的話,衆人的臉色更是怪異了,你那位親孫子還站在那裏呢,你就要讓這個大家都沒聽過的女人管理事物了?了解顧逸晟的人都在等着看好戲,他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騎在他的頭上。
顧逸晟面無表情的看着溫馨和諧的爺孫二人,眼中閃過嘲諷,他平淡的開了口,“爺爺這麽做,恐怕是不妥。”
老人臉色一沉,“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父親當年說過,沒有我戈麥斯家族嫡系血脈,誰也休想進入我戈麥斯家族!”顧逸晟的話擲地有聲,老人和安德麗娅的臉色都變了。
台下的人也都議論紛紛,他們中有很多都是戈麥斯家族成員,他們再怎麽說也都是光明正大的姓戈麥斯,對于這位安德麗娅小姐自然也聽過,說是孫女,其實也就是外孫女,而且她母親還是個私生女,根本沒有繼承戈麥斯這個姓氏,如何能夠進入戈麥斯家族?
安德麗娅眼中閃過冷芒,她突然輕笑出聲,“哥哥,你男朋友呢?他今天沒過來嗎?”
台下衆人嘩然,除了戈麥斯家族的人,極少有人知道顧逸晟的伴侶是個男人,現在安德麗娅這麽一說,他們立刻把目光全都投在了顧逸晟的身上。
顧逸晟臉色絲毫未變,“你說齊笙?”
“我可一直都在這裏呢”齊笙帶着嗤笑的聲音響起。
衆人又“唰”的一下子把頭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安德麗娅下意識的擡頭看過去,然而,在看到齊笙身邊的兩個人的時候,她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們,他們居然也在這裏!
齊笙帶着葉落潇和孫逸晨上前幾步,來到台下,眼中帶着嘲諷,他笑着開口,“安德麗娅小姐,許是你很少回來的緣故,我和尼爾森的事情,整個家族都知道了呢。”
安德麗娅退後一步,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葉落潇和孫逸晨相握的手,怒喝一聲,“放開!”
葉落潇挑眉看着這個臉色猙獰的女人,不由得輕笑出聲,“安德麗娅小姐,你剛才說什麽?”
“我讓你放開他!”安德麗娅指着葉落潇大聲的喊道。
“憑什麽?”
來參加宴會的人都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們以爲不過是一次普通的宴會,卻沒想到剛開始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這次宴會可真是精彩啊。
葉落潇松開孫逸晨的手,輕松的跳上高台,安德麗娅下意識的後退,葉落潇卻已經到了她面前,看着安德麗娅眼中一閃而過的恐懼,她微微一笑,“安德麗娅小姐,你在害怕我嗎?”
“這位小姐,請你放開我孫女!”
葉落潇的手扼住安德麗娅的脖子,根本沒搭理臉色難看的老人,而是輕笑着看着安德麗娅,“你在害怕什麽呢?魔女已經死了,茉莉也死了,你覺得,你逃的了?”
“不!你放開我!”
葉落潇緩緩收緊了手,突然,台下跳上來兩個大漢,沖着她沖了過來,但是他們根本碰不到葉落潇,因爲在中途就被孫逸晨一腳一個踢下去了。
孫逸晨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拿過話筒,臉上挂着溫和的笑容,這個笑容看在衆人眼裏,卻是充滿了冷意。
“很抱歉諸位,打擾你們了。關于這位安德麗娅小姐,我有幾句話想告訴諸位。她不是你們眼中優雅、光鮮亮麗的女星,而是恐怖 組織的成員,她的手上,有着你們不敢想象的鮮血,人命。”
整個宴會廳頓時響起一陣抽氣聲,他們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個被掐着脖子的女人,她竟然是恐怖 組織的成員?!
顧逸晟也适時開口,他看了眼自己爺爺蒼白的臉色,冷笑着說道:“不知道諸位是否還記得,我尼爾森可從來都沒有妹妹,這位安德麗娅小姐,也根本不姓戈麥斯,她母親,是我父親同父異母的妹妹,也就是大家口中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