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張飛滿臉煞氣的沖向了自己,自知不敵的巴達羅想轉身逃走,可被逃兵裹挾着的他根本就無法逃走,甚至連站在原地不動都很難做到。
“逆賊休走!”
見巴達羅想轉身逃走,張飛暴喝一聲,挺槍直取巴達羅,但這時候巴達羅身邊幾個忠心的親信卻跳了出來,張飛無奈,隻得先刺死他身邊的幾個親信,而就在這時候,拼着一死的巴達羅,從身邊的親信手中搶過一根木質長槍,然後憤然刺向了張飛,而此時張飛的丈八蛇矛卻插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根本來不及回身自救了。
“去死吧!”
瞪着一對死狗眼,巴達羅使出全力将手中的長槍刺向了張飛的胸口。
眼見巴達羅挺長槍刺向了自己,能閃身避開的張飛,卻沒有閃避,反而挺胸用胸前的虎頭迎向了鋒利的槍尖。
張飛身上的铠甲,名叫虎頭錾金甲,是張毅讓鍛造所和武造辦的師傅們,精心爲張飛打造的,主體是仿照的自己身上的玄金戰甲,但與玄金戰甲不同的是,張毅身上的玄金戰甲是點鋼混合着玄鐵打造的,重量隻有四十多斤,而張飛身上的虎頭錾金甲,卻重達七十餘斤,這種重量要是張毅穿在身上,他是撐不住的。
不僅張飛又堅實的甲胄,關羽、黃忠他們身上也有同樣堅實的甲胄,隻是外表的樣式不同罷了,而鐵浮屠身上的甲胄,卻又跟關羽、黃忠和張飛他們這些武将的不同,鐵浮屠的甲胄全套重達一百二十斤,上面沒有華麗的裝飾和複雜的花紋,有的隻是牢不可摧的防禦。
正是憑借着堅固的铠甲,張飛才敢挺胸去迎巴達羅的長槍,而巴達羅也挺争氣,他的長槍準确無誤的刺入了張飛胸前的虎嘴,就在槍尖在虎嘴内劃過的瞬間,竟直接摩擦出了耀眼的火花,最終滑入了虎嘴的深處。
“咔嚓”
由于張飛和巴達羅是互相對沖的,木質的長槍在兩人對沖的力量下突然崩斷了。
崩斷之後,騎在馬上的巴達羅,由于少了一隻手的緣故,整個人猛地撲向了張飛,而張飛順勢一攬,正好将巴達羅夾在了腋下。
夾住巴達羅的瞬間,張飛左臂狠狠的一擠巴達羅,他這一擠直接就夾斷了巴達羅的肋骨,而斷裂的肋骨又在張飛的力量下,直接刺穿了巴達羅的心髒,可憐的巴達羅,居然被張飛活生生的擠死了。
巴達羅死亡的事情,張飛并不知道,以爲生擒巴達羅的張飛,興奮的吼道:“賊首已經被擒,爾等速速下馬受降。”
張飛的喊聲,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了衆人的耳中,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當鮮卑人看到自己的将軍被張飛擒住之後,所有人都傻了。
齊勇也同樣聽到了張飛的喊聲,擡眼看到張飛孤身站在敵陣中,左臂下夾着那個鮮卑将軍,右臂的丈八蛇矛上還挑着一個鮮卑騎兵,齊勇整個人都驚呆了。
愣了片刻之後,齊勇突然用鮮卑語高聲喊道:“你們的首領已經被活捉了,放下武器的人不殺,繼續抵抗者殺無赦。”
聽到齊勇的喊聲後,跟在他身後的騎兵們齊聲喝道:“放下武器,降者不殺!”
之前張飛是帶走所有的輕騎,總人數足足有六千人,六千人一起喊出的聲音,那絕對可以稱的上是震天撼地了,也狠狠的震懾了那些鮮卑騎兵。
此時鮮卑騎兵可以說是完全被定平軍包圍了,面對四面八方的敵人,已經銳氣盡消的鮮卑騎兵,紛紛丢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與鮮卑人的第一戰,張毅獲勝了。
鮮卑人這邊一放棄抵抗,張毅立刻便收到了戰報,看到戰報隻後張毅臉上露出了喜悅的微笑,因爲這一戰他這邊的傷亡并不大,雖然是四萬對五千,但定平軍的陣亡人數僅僅隻有不到兩百人。
“很好,”滿意的點了點頭,張毅轉頭對身後的祝公道說:“讓李朗帶着四營負責押解俘虜和打掃戰場,記住兩個重點,一是讓他們好生收斂陣亡将士的遺體,二是把所有能用的戰馬都收斂起來,另外讓負責統計的主薄統計好每個士兵的功勞,然後報我,在傳令秦虬,立刻兵進其倉鎮。”
“諾!”
沖張毅拱拱手,祝公道轉身去傳達命令了。
“呼~”
長出了一口氣的同時,張毅伸手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首,然後高聲喊道:“鳴金收兵。”
随着張毅一聲令下,響亮的銅鑼聲立刻回蕩在了戰場上,而聽到命令之後,沒有任務的士兵小跑着快速集結,整好隊列之後立刻轉身返回營地。
之前張毅他們出營的距離,不過也就十裏地左右,張毅帶着十幾個親兵一路縱馬狂奔,十來分鍾也就趕回營地了。
一回到大帳,張毅先褪去了自己滿是鮮血的外套,然後又在親兵的幫助下卸下了玄金戰甲。
“啧啧啧,”轉頭看着自己的玄金戰甲,張毅略帶不悅的喃呢道:“玄金甲上又多了一道凹痕,這幫該死的鮮卑狼,哼,老子遲早會馴服你們!”
嘟囔完,張毅揮揮手,讓親兵去把甲胄給他清洗一下,而他自己洗了把臉之後,又坐在看了公案前,開始研究下一步的作戰計劃,張毅這邊屁股剛一沾草席,外面突然傳來了張飛那如同炸雷一般的喊聲。
“大哥,你看俺給你帶來了什麽!”
一邊喊着,張飛興奮的闖進了張毅的營帳,不過闖進營帳的他,卻是兩手空空,什麽都沒帶。
聽到了張飛挑簾進帳的聲音後,剛剛拿起鵝毛筆的張毅,瞥了他一眼開口說:“你是不是把鮮卑人的将軍給宰了?”
“啊?”本想賣個關子的張飛,見張毅直接就把他的驚喜給點破了,張飛立刻不悅的喊道:“這是哪個多嘴多舌的王八羔子,把俺給大哥的驚喜給說破了?俺老張知道了,非撕爛他的嘴不可!”
以爲有人“洩密”的張飛,頗爲氣憤的大聲吵嚷着,一張黑臉也因爲生氣變得更黑了,而且一邊嚷嚷着,張飛還目露兇光的掃向了帳内的幾個親兵,吓得那幾個親兵額頭都冒出了冷汗。(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