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你動一下試試


左慈曾經對張毅說過,他們一共有師兄弟四個,皆師承南華老仙,大弟子于吉,二弟子就是他自己,三弟子紫虛上人,四弟子便是張角。【△網w ww.Ai Qu xs.】

按照左慈的說法,于吉所修的《太平經》是以治病救人爲主,對于道術方面于吉并不擅長,但并不是不會;而左慈所修的是《遁甲天書》,以道術爲主;紫虛上人住在翠屏山,他修行的是《連山易》和《歸藏易》,可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但說白了就跟張毅的“占蔔”技能一樣;而張角修行的是《太平要術》上冊。

《太平要術》一共有三冊,南華老仙将三冊都傳給了張角,并言道:“汝得之,當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異心,必獲惡報!”

《太平要術》乃是天書,非有緣人而不得習之,張角雖然三卷盡得,但也僅僅隻習得上冊,可即便是僅習得了上冊,其道術也是非常了得,左慈就曾經說過,若在地上鬥法,張角不如自己,但張角有浮空之術,若張角占盡地利,自己必敗。

眼下冀州城中就是這個情況,早已布好大陣的張角,借助大陣飛淩與半空之中,左慈即便在道術上高他一籌,卻也奈何不得張角,不過天下間能習得上冊天書的并非隻有張角一人,他的女兒聖靈娘娘張甯也會浮空之術。

看到自己的父親居然不管不顧的要對自己的孩子下死手,張甯哪裏還忍得住,當即便奪了身邊人的刀,飛身沖到了張角身邊,打斷了張角的施法,而由于施法被打斷,現在隻是趙雲的白龍駒被困在了原地無法動彈,趙雲隻得趕奔城門。

“好,好,真是爲父的好女兒!”嘴角挂着冷笑的張角,死死的盯着張甯道:“還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好,真是太好的了!”

此時的張角,郁悶的想殺人,他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現在居然拿着刀對着自己,這番景象換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應該都會感到紮心吧?

“爹!”

喚了張角一聲,張甯持刀指向了張角的胸口,目光決絕的說:“女兒不孝,但女兒沒辦法,女兒不能讓你殺了自己親外孫!”

“我不殺自己的親外孫,我那個好女婿就會揮兵攻城了!”

聲嘶力竭的大吼着,張角指着下面的黃巾軍問張甯:“你孩子的一條性命,能抵得上城内這二十六萬大軍的性命嗎?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攔下他們,爲父還就不信你真敢拿刀砍你的親爹!地刺……”

“刷!”

張角的法令還沒出口,張甯手中的刀就砍向了他的脖子,在這一刻,張甯的母性占了絕對的上風,隻不過她還是不敢真砍張角的脖子,隻是用刀尖劃過了張角的下巴,将張角下巴上的山羊胡斬斷了,但即便是這樣,也着實吓了張角一身冷汗,讓張角慌忙後撤了數米。

張角的施法再次被打斷了,不過這次張角施展的道術讓地面裂開了一道縫,正好卡住了趙雲的腳,再次限制了趙雲的行動。【△網w ww.Ai Qu xs.】

看着不遠處一臉決然,持刀而對的張甯,張角的心拔涼拔涼的,此刻張角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什麽都沒了,兩個親兄弟被抓了,定是在劫難逃,自己的百萬大軍被打的僅剩了二十來萬,現在自己的女兒居然也要拿刀砍自己,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爲那個叫張毅的混蛋。

“可惡!”

不甘的大吼了一聲,張角指着自己的女兒問:“張甯,你可知人盡可夫,父一而已!”

點點頭,張甯低聲道:“我知道父一而已,但孩子我也隻有一個,而且我的夫,與雍糾不一樣,也是唯一的!”

人盡可夫,語出《左傳》講的是春秋時,鄭厲公因祭仲專擅國家大權,害怕對自己的君位不利,于是暗中派遣祭仲的女婿雍糾去殺祭仲,但被祭仲的女兒事先知道了,于是祭仲的女兒就去問自己的母親‘丈夫和父親哪一個更爲親近’其母答曰‘任何男子都可以成爲任何一女人的丈夫,但你的父親卻隻有一個,怎麽能夠相比呢?’這就是人盡可夫的由來。

現在張角用這個典故來質問自己的女兒,是想讓自己的女兒明白到底應該站在哪一邊,可沒想到張甯的回答卻是,兒子和老公同樣是唯一的,這讓張角情何以堪。

“好,好!”

咬着牙說了兩個好字之後,張角聲嘶力竭的喊道:“你的夫也是唯一的是吧?那我問你,你這個唯一的夫,現在在哪兒?你和孩子現在了這冀州城裏,你那唯一的丈夫呢?他怎麽不來救你?”

“老丈人,你是在找我嗎?”

張毅好像就是專門來克張角的一樣,這不,張角話音剛落,城内便傳來了張毅的喊聲。

“天少哥?!”

再次聽到張毅聲音的張甯頗爲激動,她忙不疊的循聲望去,果然在城頭之上隐約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影。

已經好幾個月未見愛朗的張甯,再次看到張毅後,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眼淚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張毅!”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看到張毅,張角的眼珠子都綠了,他剛想施法弄死張毅,張甯再次揮刀砍向了他的腰間,這一次張甯同樣沒有真的砍張角,卻劃破了張角的道袍。

“孽障!”

怒吼着,張角擡劍直指張甯。

張甯的一再相逼,氣的張角勃然大怒,此時張角真的想不顧一切的殺了自己的女兒,但虎毒尚且不食子,此時的張角就跟張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甯甯,快回來!”

感覺到張甯有危險的張毅,趕忙叫張甯回來,可他卻不知道,張甯早就下定決心要跟張角一同葬身冀州城了。

聽到張毅喚自己,原本淚水已經決堤而出的張甯,卻強忍着淚水喊道:“天少哥,我不想走,也走不了,你快帶着孩子離……”

“說什麽胡話呢!”

開着擴音功能的張毅大聲喝斷了張甯的話,然後喊道:“什麽叫不想走?你的男人和孩子現在都在這邊,嫁雞随雞嫁狗随狗,你不跟我走跟誰走?”

“你快走吧!”

決然的喊了一聲,張甯轉過頭去再次盯住了張角。【△網w ww.Ai Qu xs.】

望着張甯的背影,張毅懵逼了,他本以爲自己一開口,張甯應該會馬上回到自己身邊的,卻沒想到張甯居然背過身去了。

就在張毅懵逼的時候,秦影卻帶着彭家母女找到了張毅。

沖張毅躬身行禮後,秦影道:“主公,這是奉命保護和照顧夫人的彭氏母女,她們說有重要的情報要禀報主公。”

聽了秦影的話,張毅打量了一眼彭王氏和彭欣,然後點了點頭。

“我代甯甯和孩子,謝謝二位了!”

很突然的,張毅對着彭王氏和彭欣便要行禮,卻被眼疾手快的彭王氏擡手架住了。

“主公,你這樣就折煞我們了!”

“主公我們萬萬受不起的!”

一臉惶恐的看着張毅,彭王氏和彭欣連連擺手。

笑着看着二人,張毅道:“我現在不是以主公的身份,而是以父親和丈夫的身份,請二位受我一拜!”

語落,張毅堅決的朝彭王氏和彭欣施了一禮,而彭家母女也不好再攔着,值得頗爲尴尬的受了張毅這一禮,不過此時彭家母女心中都已經生出了一種士爲知己者死的感覺,張毅這一拜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卻收獲了兩顆真心。

在張毅給彭家母女施禮的時候,趙雲已經被典韋接回來了。

抱着孩子,趙雲一步一瘸的走向了正在施禮的張毅,而張毅起身後,也正好看到了抱着孩子走來的趙雲。

看到了趙雲懷中的孩子,張毅的心驟然一緊,再看到趙雲走路時一瘸一拐的模樣,張毅的臉色頓時變了。

急忙上前兩步,張毅一臉緊張的問趙雲:“子龍,你的腳?”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趙雲将孩子雙手舉過頭頂,低聲道:“雲,幸不辱命!”

看着在襁褓中酣睡的孩子,張毅心中湧起了一種莫名的激動,但他沒有抱孩子,而是轉身讓彭王氏接過了孩子。

彭王氏畢竟是伺候過張甯的,對于如何帶孩子也頗有心得,抱起來自然是沒問題的,而且對于趙雲真的能把孩子活着帶出冀州城,彭王氏本人也很吃驚,所以一抱過去趕忙跟彭欣檢查孩子有沒有受傷。

在彭家母女檢查孩子的時候,張毅已經把趙雲攙扶了起來,然後再次詢問趙雲爲什麽走路一瘸一拐的,是不是受傷了。

張毅剛一見面就像問的趙雲傷勢,跟本就沒問孩子,而且從看見孩子到現在,依舊連看都沒看,還在追問自己的傷勢,這讓趙雲非常的感動。

“主公,我沒事,隻是剛剛地裂卡住了腳,我把戰靴脫了,故而走路有些不穩。”

“真的嗎?我看看。”

“主公,這……”

“嗯,還真是沒事兒,這我就放心了,”心中稍安之後,張毅拱手道:“子龍受我一拜!”

語落,張毅不由分說的沖趙雲深施一禮,吓得趙雲連忙側身閃避。

“夫人,小公子沒事兒,夫人可以安心了!”

就在張毅施禮的時候,檢查完孩子的彭王氏沖着冀州城内的張甯喊了一聲,她是在爲張甯報平安,卻平白的吓了張毅一大跳,也吓得孩子哇哇大哭起來。

彭王氏這一嗓子,雖然吓得張毅小心髒撲騰撲騰的亂跳,卻也讓張毅回過了神兒。

擔心張甯安危的張毅,先吩咐典韋帶趙雲去休息,然後喚過了彭王氏詢問張甯這是打算幹什麽,彭王氏趕忙将張甯打算與張角共同葬身在冀州城的想法告訴了張毅。

一開始張甯是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任何人的,但趙雲接走孩子後,彭家母女知道再留下來定然難逃一死,所以便力勸張甯跟她們一起走,但張甯卻堅決不走,彭家母女從秦影那裏得到的命令是務必保護張甯和孩子的安全,張甯不走彭家母女哪裏敢走,這讓張甯不得不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訴了彭家母女,彭家母女見張甯決心已定,隻得先行撤離了。

“這個死丫頭!”

聽完彭王氏的話之後,張毅勃然大怒,他轉頭沖張甯喊道:“甯甯,你瘋了不成?要盡孝也不是這麽盡的?你難道忍心看着咱們的孩子長大之後沒有母親嗎?你想想你自己,你母親早亡,你想你母親的時候,常常一個人躲起來偷着哭,你難道也想讓你的孩子跟你一樣?等他長大了找我要娘,你要我如何同他解釋?”

張毅說的話,可以說是句句誅心,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刺進了張甯的心裏,讓張甯本來跟堅定的決定動搖了。

“罷了!”

同樣頗爲感觸的張角,拿着桃木劍的手頹然的垂下,他搖搖頭說:“甯兒,你走吧,去找你的孩子吧,孩子不能沒有娘。”

話一說完,張角仿佛像是瞬間老了很多歲,整個人的精氣神兒似乎都被抽走了一樣。

看着自己的父親,心如刀絞的張甯輕聲道:“爹,甯兒對不起你!”

張甯現在也是沒辦法,一邊是孩子和夫君,一邊是自己的父親,夾在中間的張甯的确難以兩全,不過由于張毅奸雄之眸和忠誠技能的緣故,再加上一個母親的天性使然,張甯心中本能的會偏向張毅,可如今見到自己父親這副模樣,張甯自然心中會生出愧疚之情。

“甯兒啊,”

張角的語調突然變的柔和了許多,他微笑着對張甯擺了擺手:“去吧,照顧好你的孩子,張毅這小子是個人物,将來能成大事,去吧。”

“爹~”

“甯兒!”

張甯還想說什麽,但她還沒張口,張角便打斷了她。

喝斷張甯的話,張角朗聲道:“你是我太平道的聖靈娘娘,不是凡俗女子,不要這麽婆婆媽媽的,平白讓旁人小觑了!”

驟然提起自己氣勢的張角,此時看上去還真有一教之主的風範。

“女兒謹遵父親教令!”

見張角面露決然之色,張甯也不再猶豫,拱了拱手之後,張甯單腳一點虛空,飄然向後退去。

在張甯飄然後退的時候,張角似乎也放棄了似的,不但扔掉了桃木劍,還撤掉了天上浮空的巨石,人也跟着張甯前飄了一段距離,似乎是在送張甯一樣。

張角一撤掉法術,原本因他的施法而變得凹凸不平的地面,也瞬間恢複了原狀,脫困的白龍駒嘶鳴一聲,飛快的沖向了城門去尋自己的主人了。

“呼~”

同樣也松了口氣的左慈,收起了自己的兜天袍,但即便是看到張角撤掉了法術,左慈依舊一臉戒備的看着他,而此時韓濤也帶人頂了上來,護住了左慈。

送了張甯一段後,張角停在了空中,目送着張甯緩緩的飄向了城頭,但就在張甯遠離了張角之後,張角突然雙手舉過了天空。

“風靈劍,疾!”

就在張角雙手舉過天空的瞬間,早就盯着他一舉一動的張毅,立刻施展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絕技‘飛劍奪魂’。

飛劍奪魂,該技能可憑借咒語,百步之内攻擊任何目标,命中效果與距離和目标武力值有關,距離越近,目标的武力值越低,命中幾率越高,反之命中幾率下降,冷卻時間10天,可同時累積兩次使用機會,兩次使用機會間需間隔半小時以上。

附加:隻能用靈風劍施展,施展方式,靈風劍需在你身邊五米範圍内,目标需在你視線範圍内,盯住目标後,念出咒語“靈風劍,疾”靈風劍便可自行飛出斬殺目标,收劍時,念出咒語“靈風劍,收”靈風劍可自行回到你的手中,可憑借施展次數升級,升級後縮短冷卻時間,增加飛劍殺傷力,當前使用次數0,等級0,下一級所需次數10,封頂10級。

‘飛劍奪魂’乃是張毅看家本領之一,平日裏張毅一有時間就練習,現在他的‘飛劍奪魂’已經到了五級,張毅有自信能一劍斬殺所有武力值低于95的武将,而張角隻是智力超過了95,他的武力值也就在85上下,不過張毅也不願當着張甯的面斬殺張角,所以這一劍隻是劃傷了張角的手背。

冷冷的看着張角,張毅寒聲道:“嶽丈大人,你再動一下試試?你若是再敢輕舉妄動想對我的兵動手,下一劍我就直接斬斷你的脖子,你信不信?”

張毅似乎是早有準備,所以他剛一動張毅就采取了行動。

一臉詫異的看着張毅,張角疑聲問:“你是怎麽知道我是想湊近你的兵再動手?”

這事兒也是奇怪,張毅是一點也不懂道法的,他又是如何得知張角賊心未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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