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珉昊給于月送到家以後便給梁玉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些事情,便給蘇婧雅打了個電話,原來她已經到了公司,既然她平安到了公司,他也就能放下心。
回到家中他沒有開燈,而是先去了陽台,拿出煙,吸了起來,腦海裏一直回想着舅舅的話,常東沒消息,程天鶴現在還沒出現。
婧雅被綁架的那一幕讓他依舊心有餘悸,那一幕跟舅舅當年發生的事情何其相似,可是舅舅的那個做法他做不出來,可是爲了婧雅的安全,他一定要做點什麽,煙頭明滅,就像他的心。
蘇婧雅回到辦公室,一片甯靜,她打開電腦打算工作,方妍妍她們的話卻忽然跳出來,本來她是想置之不理的可是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想到。
她穩定心神正要研究寵物診所的資料的時候電話忽然響起來,是蘇媽媽的電話。
蘇婧雅接完電話,神情有些恍惚,剛才媽媽打電話說看見珉昊跟于月在一起,雖然蘇媽媽一直說可能是有誤會,看那個女孩當時挺傷心的,珉昊可能是怕她出事隻是在安慰她,讓她好好談談再說别誤會了人家,她怎麽會誤會他,她可是一直在心裏相信他的。
她放下電話,心亂如麻,總是想起這件事,工作根本做不下去,幹脆決定回家,她先給董珉昊打了個電話,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心态,她就是想确認一下他是否在家。
他低沉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并沒我睡意,看樣子還沒有睡着,蘇婧雅說她一會兒會回家,問他想吃什麽給他帶回去,董珉昊想了一下實在是想不出吃什麽,“那我就看着買點好了。”她說道。
淡淡的說了兩句,挂上電話蘇婧雅看着電話出神,老媽說在餐廳看見的他跟于月,聽他的話并沒有吃飯,看樣子是特意去的那間餐廳,因爲于月出了事情他特意去安慰她。
蘇婧雅一想到這馬上搖了搖頭,她怎麽能這麽猜忌,這麽想。
她回家的路上直接去到那家韓國小吃,買了些吃的回家,回到家董珉昊果然還沒睡,看見她回來趕緊迎上去,接過她手中的東西,嘴裏嘟囔着都要惡死了。
“不是去了愛麗絲西餐廳嗎?沒吃飯啊。”蘇婧雅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看見他身形一佂,就知道卻有其事,“我媽跟我爸出去跑步正好看見你,在那家西餐廳,還以爲是咱們一起去的,問我怎麽沒搭理他們。”她說道,看着他。
“是于月,她有些事我不放心。”董珉昊坦蕩蕩的說道,也并沒有太過解釋,他真的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我猜也是,于秘書剛畢業年紀輕,于叔叔有跟咱們合作了那麽久,應該多照顧照顧,再說了,她那麽優秀肯定有很多追求者,一定有很多困擾。”蘇婧雅笑笑說道,走進了浴室。
她脫下衣服擰開水龍頭,任由熱水沖着她的臉,淚水混着熱水,爲什麽哭了那,她也不知道,她就是覺得心情很壓抑,剛才他顯然是不想多做解釋,看來對于她他是不想在廢話,或許她應該往好的方面想想,他真的沒有什麽事,也無需解釋什麽。
董珉昊看着方便餐盒裏熱氣騰騰的東西,一臉說不出的表情,是爲他剛才态度的懊悔,還是因爲心疼她的懂事,他甯願她跟他大鬧一場。
蘇婧雅走出來,直接回了卧室,她的眼睛紅紅的,她不想被他看見,躺在床上,腦海中想着怎麽辦,能怎麽辦,對于這種事她真的束手無測,說到底她還是懦弱的。
床的那邊陷了下去,蘇婧雅的眼淚有流了下來,她不想讓他知道她哭了,趕緊用被子擦着眼淚,可是越擦卻越多。
董珉昊歎了口氣,轉身緊緊的抱住了她,感受到他溫暖的懷抱,她心裏更加酸楚,大聲的啜泣起來,“對不起,不知道怎麽的,我就想哭。”她轉過身回抱住他說道。
董珉昊聽了她的話隻能更加緊的抱着她,怎麽是她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自己。
第二天蘇婧雅難得的的起晚了,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陰郁的情緒她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她就像是轉晴的天氣一樣昨天的情緒過眼雲煙,心情也好了不少。
董珉昊醒來的時候蘇婧雅已經走了,他躺在床上回憶着昨晚的事情,知道她偷偷的哭泣他都心疼的不行。
蘇婧雅一到公司就打開電腦,昨天的沒做工作,今天的努力了。
“進行的怎麽樣了。”梁大金走進來看着她一大早就開始忙起來,關心的問道。
“差不多了,我今天打算去挨個談。”蘇婧雅說道,今天不會很輕松了。
梁大金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隻能用眼神給她加油了。
馬賢中跟陳青陸續進來,他剛剛坐定,陳青便遞給他一份案子,“這是我之前的一份關于日本汽車的案子,你看一下吧,我在進行下一部分。”他說完回到自己的位置,就連新人都在做自己的單子了,他是應該有所動作。
馬賢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夾,并沒有說話,而是轉問蘇婧雅今天的安排,她簡單跟他說了一下自己的今天的行程安排,他點了下頭,告訴一旁的梁大金反正韓國案也隻差簽約了,他有時間就幫她一下,梁大金當然願意出這個力了,剛才他就覺得她一個女生一個人做這個一定有些吃力的。
陳青在一旁讪笑了一下,表情忽然變得陰險冷冽起來,他故意把手邊的水弄撒,而且是故意弄到蘇婧雅那邊的辦公桌,那邊正在跟梁大金讨論的蘇婧雅并沒有注意到,
他看着水沁濕她桌子上的文件,才一副驚訝的表情站起來,假裝自己剛剛不小心碰到了水,蘇婧雅聽了他的話一回頭看見自己的文件濕了趕緊跑過去,拯救自己的文件,可是已經晚了即使幹了也看的不完整。
“真是對不起,你自己整理一下吧,把我桌子上也整理一下。”陳青邊假意遺憾的擦着自己的褲子邊往洗手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