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皇同秦月兩人被袁明強制帶上警車離去沒多久,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從百貨大樓内蹿射出來然後飛速的沖進一輛停在路邊的日産車然後向着葉皇追去。
而同時,對方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在響了幾聲之後接通,話筒内立時傳來了一陣男女原始運動才會發出的喘息和呻吟聲。
聽得這聲音,黑衣男子眉頭輕微的皺了起來,又等待了片刻,随着女人一聲高亢的尖叫之後一切歸于平靜,這個時候電話才被接起,一聲帶着一絲慵懶的男聲響了起來。
“什麽事,”
“少爺,目标被帶上了警車,看樣子是要去警局……”男子話還未說完便是被對方直接打斷了。
“我不管血修羅那混蛋到底要去哪裏,我要的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明白嗎,”
“明白,可是,少爺,警車上人員很多,而且裏面還有上午和您一起喝酒的袁局長的公子,”
聽到自家少爺咆哮的聲音,後者眉頭再次一皺,不過還是點頭答應并且将情況報告了一下。
“無妨,去做就是了,做的幹淨利落些,至于産生的影響我這邊會打點的,記住,在我離開渝城之前,我一定要見到血修羅的屍首,”
“少爺請放心,屬下一定做到,”恭敬的點頭答應,黑衣男子随即挂掉了電話。
之後他又打了個電話對着對面冷聲吩咐道。
“兵王,你和毒王可以開始行動了,少爺的要求是不惜一切代價斬殺血修羅,”
“知道了,”對方冷冷的答應了一句,随即挂掉了電話。
而這邊黑衣人挂掉電話之後則也是開着車子隐沒在車流當中遠遠的跟随着葉皇乘坐的警車。
車内,秦月小手緊緊的握着葉皇的大手看着他一臉沒事的樣子,輕聲的問了一句。
“要不給琳琳打個電話,”
“給她打電話,不要,那樣多沒面子,你忘了上次在火車站我和她說真要被帶警察局也不找她嗎,”
坐在車裏翹着二郎腿的葉皇聽秦月要給蕭琳打電話趕忙的制止道,今天自己可是陪秦月出來買衣服被人家給陰了,這事情丢人丢到家了。
要是讓蕭琳那丫頭知道還不挖苦死自己,以後在家裏可就直不起腰來了。
“可是他們不認你的軍官證啊,明天我們要去參加婚禮,他們要是把我們關到明天怎麽辦,”
雖然葉皇依舊是沒事人的樣子,但是秦月心裏卻是着急起來。
她心裏也明白今天這袁明是在公報私仇,但是人家槍都拿出來了你也拿人家沒辦法。
“沒事,到了警局他就會認的,放心吧,我保證不會耽誤明天參加婚禮,”葉皇神秘的一笑,拍了拍秦月的小手心裏卻是有些美滋滋。
平時可是沒機會握着秦月柔嫩的小手,說來今天有這機會這袁明多少還幫了一些忙的。
這個時候葉皇看向前面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臭屁哄哄的袁明多少是順眼了一些。
“恐怕明天你們沒辦法參加婚禮了,這次葉皇不僅有搶劫珠寶店的嫌疑,而且涉險僞造軍官證,但就是這一條就夠拘留幾天的,待會到了警局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事情,這樣也好争取一個寬大處理,”
聽着後面葉皇和秦月小聲的談話,袁明冷冷的一笑,對着兩人說道。
這次好不容易把葉皇這小子弄回局子裏,自己不多關他幾天好好整治一頓,那實在是對不起自己了。
十幾天前在客來居自己被揍暈的那一幕此時的他想起來臉還一陣陣的發燙,自己這輩子沒有那麽丢人過。
而這一切都是身後這小子所賜。
“别理會他,這小子就傻帽一個,等着吧,我保證到了警察局這小子要把咱們送出來,”
大拇指指着袁明,葉皇嘴裏又是說了一句讓袁明恨不得掏槍斃了葉皇的話。
“姓葉的,别張狂,等到了警局我看你還能現在這麽嚣張……”聽着葉皇這鄙視自己的話,袁明一張臉幾乎要成了豬肝色,咬着牙根很恨道。
活了二十多年了,他袁明還沒有被誰這般的辱罵過,但是今年短短的十幾天裏,這小子已經羞辱自己兩次了。
“就怕你有這個想法沒這能力,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冷哼了一聲,葉皇直接是不再理會對方,專心緻志的開始揉搓起秦月的小手起來。
而這個時候,秦月也發現了葉皇這占便宜的舉動,小臉绯紅帶着意思嗔怒的瞪了葉皇一眼小聲的罵了一句,“色狼,“之後便是把小手抽了出來向着外面看去。
眼見那白嫩的小手從自己手裏脫了出去,葉皇心裏那個郁悶啊,早知道自己直接握着就好了,幹嘛非要心癢癢的揉那麽兩下子啊。
心裏郁悶了一陣,葉皇直接是托着腮幫向外看去,反正自己已經給楚天歌發了信息,相信到了警局門口袁明這小子就該哭了。
“不是老子要吓你丫的,是你小子實在他媽的太不給老子面子啦,老子帶着女人出去買衣服你他娘的都要堵老子,這事情能忍嗎,”
葉皇的回答是果斷不能忍。
車子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鍾之後行駛到了黃花園立交橋之上,這個時候秦月卻是突然拉了拉葉皇的袖子道。
“葉皇,你看那輛車子一直跟着咱們呢,”
“哪裏,”
“後面,左邊,那輛尼桑,跟着咱們好一會了,有些奇怪,”秦月指着拐彎處露出了車身的尼桑車對着葉皇道。
順着秦月的手指,葉皇也發現了後面大約四五個車距後的尼桑車,這是一輛大約有七成新左右的黑色尼桑,屬于那種混入車流之中根本不會被人注意的那種。
然而此時,葉皇卻是臉色有些變了,透過警車那黑色的車窗葉皇隐約看見了駕駛車子的男人,臉上一道明顯的傷疤劃過面龐顯得有些猙獰。
而且對方在看向警車的時候臉上明顯帶着一絲看獵物一般的陰沉的笑容,看到這一幕的葉皇殺手那種警覺性立時提了上來。
“袁警官,你還這是看得起我葉皇啊,竟然派了兩車人來請我回去,”
看了一眼外面那輛尼桑車,葉皇對着袁明自嘲般的說了一句,葉皇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證實一下後面的車子到底是和袁明一夥的,還是另外的一撥人。
“兩車人,我這一車人都沒用上,哪用得上兩車人,告訴你别想着耍花招,這次誰也救不了你,”
冷哼了一聲,袁明轉過了身繼續玩起了手機來,前些日子自己剛挂了個馬子,這段時間正打的火熱呢。
相比于袁明這傻帽的輕松樣子,葉皇卻是整個神經都繃緊了起來。
此時的他心中那股危機感變得越來越強烈,而且這種危機波動不止一股,好似自己被人包圍了一般。
“怎麽了,”眼見這剛才還嬉笑不已的葉皇轉瞬間變得如此嚴肅,秦月心中的危機感也是升了起來。
因爲葉皇此時的眼神同上一次在傾國傾城外遇到強敵時幾乎是如出一轍。
“要出事情,我們被人盯上了,”葉皇臉色凝重無比的對着秦月說道。
“那怎麽辦,”一聽葉皇這樣說,秦月的小臉立時跟着變的煞白起來。
“見機行事,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将秦月往自己懷裏一拉,葉皇放在她身後的手卻是已經放在了車門之上,隻要一有情況便可以在第一時間帶着秦月離開車内。
而秦月此時也明白葉皇所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爲了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于是直接是雙手攬過了葉皇的腰部趴伏在了葉皇懷裏,那挺翹的雙峰直接是被擠壓的幾乎要撐爆内衣一般。
坐在葉皇和秦月對面看守他們的兩個警察卻是眼睛差一點直了起來,秦月那一雙爆*乳幾乎讓他們的眼睛都直了。
若是放在平時,葉皇定然是要噴這兩個家夥幾句,但是此刻葉皇卻是一雙眼睛盯着立交橋外各處有可能埋伏的地方不敢有絲毫大意。
立交橋之上上不接天下不着地,如果有人想要對自己動手非常容易,至少倘若是葉皇在路上想要對誰出手,立交橋之上便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警車在立交橋之上轉了個彎,在即将要駛入下坡的時候,一塊巨大的廣告牌顯示在了葉皇的視野之内。
幾乎是在車子剛剛看到那廣告牌的一瞬間,葉皇眼神便是瞬間凝了起來,透過車窗遠遠的廣告牌之上,一根黑黑的槍管從那微笑的女人嘴中伸了出來。
“趴下,有伏擊,”大吼一聲,葉皇瞬間抱起秦月直接是趴在了車座下。
而前面的袁明聽得葉皇這一聲怒吼也是下意識的躲到了車座一下,不過駕駛員卻是沒有那麽好運。
在他反應過來正準備彎身的一瞬間,警車的車窗之上便是被那重型狙擊槍射出了巨大的彈洞,而那司機則是直接半截身子都被子彈打碎趴在方向盤之上死的不能再死,一身的血肉濺得到處都是,染紅了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