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皇盯着自己兄弟三人面色不善,刀疤虎并未有剛才那邱虎那般緊張的面容,臉上依舊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整個人大大咧咧猶如彌勒佛一般。
“呵呵,葉先生說的不錯,貌似我青狼幫的确同葉先生還有一筆賬要算,不過,葉先生你也許搞錯了,不是我青狼幫欠了葉先生什麽,而是葉先生欠了我們青狼幫什麽,”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葉先生打了我青狼幫的人不說,還扣下了我青狼幫一輛帕薩特的轎車吧,”
盯着葉皇看着,這刀疤虎一邊說着,眼神漸漸的由剛才的含笑變得越來越犀利,最後一雙眼睛看着葉皇更是猶如惡狼一般。
而幾乎是在對面眼神轉換的同時,原本坐在桌前的其他兩人也都是紛紛站起了身子,每一個人手裏都是兩把沙漠之鷹,直接是大大咧咧的站在桌前,槍口則是指向了葉皇同楚天歌二人。
可以說,對方這一手玩的即爲漂亮。
老大刀疤虎說話麻痹别人的視線,而其他二人則趁着這個機會站好位置,等到别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處于被制的不利局面。
這一招三人屢試不爽,今日在這姓葉的二人面前也沒有讓他們失望。
看着眼前掏出沙漠之鷹指着自己的刀疤虎兩位兄弟,葉皇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其實對方整個動作過程都是處于葉皇的監視範圍以内,隻是他懶得同對方計較這些,卻是沒想到因爲這一招,後者臉上竟然是洋溢着得意的微笑。
“井底之蛙,你們真以爲這樣就掌握主動了不成,”臉上一寒,葉皇直接是冷哼一聲對着那用槍指着自己的刀疤虎三人道。
“掌沒掌握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若是你不介意身上被開個窟窿,你大可以動一下試試,”說着,這刀疤虎對着自己兄弟示意了一下,其中一個顯得略微有寫幹瘦的男子便是猛然擡槍對着門外走廊頂的雕花燈尖開了一槍。
衆人便是看到原本那琉璃燈之上的金屬小物件瞬間沒了蹤影。
打完之後,後者一臉陰笑的收回槍繼續指向葉皇同楚天歌兩人,而一旁的邱虎卻是眼神大亮。
這種隔着将近十米的距離将那琉璃燈之上的金屬小物件打下來的槍法在他看來已經極其的精準,尤其是對方用的還是後座力不小的沙漠之鷹,如此以來他對于眼前三位滅掉修羅二人信心大增。
“怎麽樣,葉先生,就算是你武功再怎麽強悍,我不相信你們二人能夠躲過我們三兄弟六把槍的密集火力,”
看到自己二弟精彩表現的刀疤虎臉上也是蘊含着笑容,對着葉皇同楚天歌道。
在他的認知内,這房間内空間并不大,而且地上還躺着一群缺胳膊斷腿的人做障礙,這葉皇要是能夠躲開六把槍的齊射那才叫怪呢。
聽得這刀疤虎的叫嚣,葉皇唇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個不易察覺的詭異弧度卻是并未說話。
一旁的楚天歌卻是眉頭一樣,冷哼了一聲極具挑釁道。
“屌個JB毛啊,老子五百米開外打中靶心也沒見自己這麽得瑟,不就是打中琉璃燈下面的挂件嘛,今天老子就給你們長長見識,真他娘的豬鼻子插蔥裝象,沒見過世面還裝逼,”
說話間,楚天歌直接擡手對着外面走廊内的其他幾盞燈開了槍,随着一陣槍響和玻璃破碎的聲音,衆人便是發現,整個走廊裏的琉璃燈其他四盞無一例外直接是被楚天歌削減了腦袋。
“幾十米的距離老子蒙着眼睛都打不錯别說十米距離打一盞破燈了,”帶着一副高手的腕兒,楚天歌一邊嘀咕着還不忘在那槍口上吹了一下,然後這才重新坐回遠處雙手相互交叉着坐在那裏,一臉鄙夷的看着剛才叫嚣的刀疤虎幾人。
而此刻,原本微笑的面容之上卻是寒霜滿布,顯然楚天歌這一手他們并沒有料到。
“此人到底是誰,”一時間刀疤虎三人相互望了對方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疑惑和不安。
他們算準了一切,卻是沒有算到這葉皇竟然并非一人前來。
這一人剛才的槍法已經讓他們感到了巨大的威脅。
與此同時,剛才還面帶笑容的邱虎臉色再一次的凝重起來,整個人有些局促和惶恐不安的站在那裏冷汗再一次的滲了出來。
“兄弟好槍法,我們兄弟三人自愧不如,”
“不過都說修羅能力超凡,從來都是獨來獨往,沒想到現在也落到要帶幫手的地步,即便是你真的勝了,從今往後,修羅的傳說恐怕也不複存在了,”
腦子旋轉了幾圈之後,這刀疤虎最終選擇了激将法。
他們沒有把握在對方這快槍之下幹掉兩人,那麽唯有拿葉皇的自負來挑撥他。
這一招也是刀疤虎三人屢試不爽的招式的,這道上多是一些意氣用事的漢子,這一招對他們很是管用。
也正是靠着這種正面交鋒不可取便采取側面相擊的戰術,刀疤虎三兄弟在渝城黑道的大染缸内還能夠活到現在,并且被青狼幫幫主予以重用。
看着這刀疤虎有些大義凜然的說話,葉皇僅僅是冷冷的報紙一笑,随即淡淡的說道。
“激将法,給你三人一次機會,同時向我開槍,若是你們能赢,那我就把斧頭幫交給你們處理,并且把車子一并還你們,”
“此話當真,”一聽葉皇這般說,這刀疤虎眼神立時亮了起來。
“你們都這樣說了,我若是不這樣做豈不是讓你們大失所望了,不過,若是你們輸了,那就要把命留在這裏了,”
說話間,衆人感覺眼睛一花,葉皇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銀色的手槍然後帶着一抹詭谲的笑意冷冷的盯着刀疤虎三人。
看到葉皇這猶如變魔術一般的掏槍,刀疤虎三人臉色再一次的大變。
此刻的三人發現劇本貌似并不是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樣演下去,而是出了什麽差錯。
一旁,楚天歌則是耍着槍花一臉戲谑的看着桌前的三人。
跟葉大哥比槍快,三人純粹是壽星上吊嫌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