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皇他們回到部落當中的時候。唐果和部落内的女眷們早已經等候在了中間的小廣場上。
一看到葉皇出現在自己眼前。唐果原本寫滿擔憂的臉上立時被欣喜所覆蓋。直接歡喜着跑向了葉皇。然後飛進了葉皇的懷抱中。
“怎麽。擔心啦。”一隻手将唐果摟住。葉皇寵溺的刮蹭了對方一下柔聲問道。
“嗯。你們一直不回來。我都要等不得準備去找你了。”被葉皇刮蹭了一下小瓊鼻。後者小臉一紅輕輕的點了點頭答應道。
躲避在黑咕隆咚的小黑屋内。聽着外面的各種慘叫聲和子彈、炸彈的爆炸聲。唐果心中七上八下就怕葉皇會出什麽事情。
現在看到他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心裏總算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呵呵。我能有什麽事情。有事情的是那些叛軍才是。他們不該來這地方搗亂的。”将唐果放下身來。葉皇笑着說道。
從叛軍那裏得到的有關醫療隊還沒有被找到的消息。讓葉皇心情好上了不少。
這樣一來。自己衆兄弟。就不會深入虎穴的還要去那混蛋達索那裏救人。
“就是。所有的叛軍都該死。讓他們随便殺人。”嘟囔着嘴。此刻的唐果再也不同葉皇在這樣的一個問題之上倔強了。
一路走來那些屍體還有達瑪村的屠村事件已經讓天真的唐果明白。這裏同華夏是兩個地方。
在這裏人道和人權是講不通的。一切都要靠槍和武力說話。
“呵呵。不和我講人權了。”
葉皇笑着打趣道。
“讨厭……就知道揭人家的短。小心我咬你……”聽到葉皇拿這事情說事。唐果小臉又是一紅帶着撒嬌意味的在葉皇胸口捶了幾拳。撫媚的抛了個媚眼笑罵道。
“咬我。你還是屬小老虎的啊。”
“我就是屬虎的。怎麽啦。”挺了挺胸部。唐果一副不想讓的樣子道。
“屬虎就屬虎。隻要不是母老虎就行。不然咱們以後過日子。我這日子就不好過咯。”
嘿嘿一笑。葉皇笑嘻嘻的占着便宜道。
“誰要跟你過日子啊。不知羞。再說。就算是我願意。我父母他們還沒說呢。”
一聽葉皇這麽直白的話。初次談論感情問題的唐果立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低着小腦袋。紅着俏臉。心裏又是甜蜜。又是羞怯。扯着葉皇的衣角輕聲道。
“隻要你願意。誰也管不了。走吧。這裏的酋長要弄篝火晚會。咱們也體驗一下真正的原生态。”
看着自己身前那嬌羞的猶如一朵芍藥花的唐果。葉皇心裏那叫一個癢癢啊。恨不得現在就将這唐果就地正法了。
“這妞平時兇起來跟個帶刺的玫瑰似得。現在溫柔起來。也讓人受不了啊。”
急忙的收攝心神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拉起羞答答的唐果向着那已經支開架子點燃了篝火的廣場中央走去。
而唐果則是根本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整個人猶如剛過門的媳婦。說多乖巧有多乖巧。
兩人剛走到篝火旁邊。圍坐在周圍的卓瑪部落的女人和老人們便是給他們讓出了位置。
看到自己的坐直竟然是和布隆迪酋長的座位相近。葉皇便明白對方是處于敬意。索性也沒怎麽客套直接是拉着唐果坐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卓瑪部落的勇士們也都換上了節日的盛裝。弓箭和長矛都被他們放置到了一邊。
布隆迪酋長和幾個在這次部落戰鬥中變現英勇的部落戰士被一群人簇擁着走到了篝火旁。其中還包括葉皇帶來的幾個戰士也被全身披挂的湧到篝火堆前。
原本坐在那裏的葉皇也是被布隆達拽了起來。
無奈葉皇隻能拉着唐果起身。走向了人群。
而随着兩人起身走進人群的同時。原本就熱鬧不已的場面。更是火爆起來。
所有部落的人員結成圈圍着葉皇在内的二十幾人跳起舞來。嘴裏還嘟嘟着葉皇聽不懂的話。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麽。
葉皇他們能做的就是擠出笑容配合。
跳了一陣之後。所有人在布隆迪酋長的一聲呼喝之下去又是突然全部跪伏下來。嘴裏振振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而這時候。旁邊的布隆達卻是充當了翻譯。
“我們這是在向雨林之身祈福。祈求她接納我們死去的勇士。讓他們的靈魂可以回歸大地。爲我們卓瑪部落帶來和平。”
“哦……那前面那個呢。圍着我們跳舞是幹什麽。”聽到布隆達的話。葉皇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那是歌頌我們的。在剛才的戰鬥中。我們是最英勇的。所以整個部落都要歌頌我們。”
“隊長大人。在我們卓瑪部落。以前從來沒有外人能夠得到這種禮遇。你們是第一批獲得大家認可的。”
臉上帶着欽佩之色的布隆達一臉認真模樣的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葉皇一副了然的樣子點了點頭。心裏卻是在想。
“老子救了你們整個部落。能不這樣對待我嘛。不過一個禮節就解決所有問題了啊。怎麽也來點實惠的東西啊。”
心裏腹诽。葉皇嘴上卻是不敢這樣說。
不然。他估計這幫子原著民立馬把自己當成敵人。
葉皇身側。唐果看着葉皇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就知道他肯定是因爲沒有撈到好處心裏郁悶。輕掩着嘴癡癡的笑着。
“笨蛋。其實原始部落。要比我們慷概的多。過會你就知道他們送什麽了。保準讓你滿意。”
唐果小聲的對着葉皇說道。
“真的假的。你别騙我。不然小心晚上我正法了你。”一聽這話。葉皇眼神立時一亮。對着唐果問道。
“哼。臭不要臉。什麽都能跟那事聯系起來。我可是軍區首席專家。這點事情我還能夠明白的。”
被葉皇低估的唐果很是不高興的樣子說道。
“哦……你看我。竟然把咱們家果果的身份給忘記了。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相信了。不過我比果果更厲害。”
“你有什麽厲害的。不就是個上校嘛。燕京那邊追我的連中将都有。”
“上校咋了。關鍵果果這麽一大顆白菜都讓我給吃了呀。嘿嘿……”
“讨厭死了……”
一聽葉皇這麽說。唐果終于反應過來這個家夥指的是什麽了。嬌嗔了一聲。在對方腿上擰了一下。疼得葉皇又是呲牙又是咧嘴。
怎麽這女人都會這一招啊。敢情是打娘胎裏就遺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