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千秋那老雜碎一直說襲擊咱們場子的人不是他的人。死不認賬。我和許可和他胡攪蠻纏了一陣。也隻能回來了。”聽葉皇這話。和尚随即奔入主題。
“沒起什麽沖突吧。”
“沒有。我們也帶着家夥的。那老小子倒也是個狠人。周圍站了十個人。九個手裏是五四式。其中一個還是一把沖鋒槍。真他娘的不知道他從哪裏搞來的。”和尚狠狠不已。
當時的場景。要不是自己靠前而戰。有在對方開槍之前先斃掉這老小子的把握。和尚還真不敢在那裏多呆。
“損失了多少東西。”
“兩條街。都是江北地區的場子。是鬧市區。别咱們這大學城一帶還要繁華。要不我和徐可不想松口呢。”
“大哥。那兩條街。要是讓着柴千秋搞去。他一年能撈這個數。”
說着和尚舉起了一隻手晃了晃。
“五百萬。”旁邊凡子喊了一聲。
“呸。五千萬。五百萬。老子用得着跟他争。”
和尚有些氣憤不已道。這些日子打打殺殺的早已經挑撥起着西北漢子的火氣。要不是今天對方手裏有槍。說不定他就直接弄死那柴千秋了。
“五千萬。這麽多。”凡子被和尚這話給吓住了。
“凡子。你小子剛進這行當沒多久。自然不知道這裏面水分大小。”
“一般的地段。一年有個百八十萬就很不錯了。但是那兩條街可都是江北區最繁華的地方。現在咱們渝城着重發展的就是那地段。光保護費一年就不值五百萬。再加上其他的雜七雜八也有個一千萬左右。”
“那還不到一千五百萬呢。”
“你聽我說行嗎。那地方最大的貓膩不是保護費。而是白粉。搖頭丸。冰毒。還有賣春。懂了嗎。”
“和尚。大哥可是堅決制止這些東西的。”一聽和尚這話。仲凡帶着警告意味的說道。
“我還沒說完。你急啥。我是說那地方弄到柴千秋手裏。會是怎樣一番場景。又沒說是咱們。”瞪了仲凡一眼。和尚解釋道。
“這柴千秋在打黑風暴沒來之前在渝城做的就是販毒和賣春的生意。對這些東西熟悉的很。而且也有路子。要是那兩條街被他真的鋪開了。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我們。所以這事情堅決不能讓他得逞。”
“和尚說的沒錯。這事情的确不能讓他得逞。”葉皇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
“徐可呢。”
“去那邊看情況去了。咱們的兄弟被打傷了不少。進了醫院。”和尚說道。
“走。去看看。順便看看這刀疤虎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眼神一眯。葉皇走下了樓梯。
葉皇向來尊崇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現在對方又找上門來。葉皇不出手都有些對不起自己了。
人總是要守原則的。
“凡子。打電話給老刑和你天子哥。讓他們去觀音橋。老大要砍人了。”喊了一聲。和尚撂下兩瓶酒便是跟在後面沖了出去。
“老大。要不要帶人。”
走出黃泉。和尚問了一聲。
“不用。帶再多的人也沒用。咱們去看看就可以了。”搖了搖頭。葉皇示意和尚上車。然後啓動車子向着江北區而去。。
江北區以前是王虎的虎幫所盤踞的地方。自從上次他們栽在葉皇的手裏之後。這一塊地段便是在炎黃會的掌控之下。
直到上次屠殺事件出現。這一塊地方又陷入了沒人管的境地。而趁着這個時候。也有幾個小幫派暫時性的侵占了此處。
葉皇回來之後。和尚帶人把江北區重新梳理了一遍。重新掌握在了手裏。
但是唯有兩條最繁華的地方。一直被柴千秋的人把持着。
出頭人正是上次占據了炎黃會的刀疤虎一行人。
葉皇的布加迪威龍行駛到江北區觀音橋步行街。立時便成爲了焦點。周圍不少人投來了豔羨的目光。不少人更是拿起了手機進行拍照起來。
對于這種情況。葉皇并不怎麽在意。反正過些天。葉氏集團在渝城的公司正式開業的時候。自己也将會被人知曉。
将車子停在了星巴克門前。葉皇帶着和尚走了下來。
“咱們先喝杯咖啡。等天子他們來。然後找個地方喝兩盅。等人潮褪去再行動。”
“好。”點了點頭。和尚沒有多說什麽。跟着葉皇進了星巴克。
星巴克在進入華夏的那一刻便是被定義爲一種小資情調的聚集場所。
葉皇自然沒有這種小資情調。對于他來說坐在這裏僅僅隻是爲了等候刑天他們過來而已。
不過當葉皇坐下之後。葉皇停在外面的布加迪威龍便成爲了星巴克内這些小資們的目标。原本坐在那裏安靜的充當貴婦人的女人們一個個沖了出去在車前合影留念。
看到這一幕的葉皇也隻能是感歎的搖頭。
國人總是喜歡學一些矯情的姿态。來顯示自己有多麽的有休養。其實隻不過是一些弄巧成拙而已。不但沒有學會西方的東西。還丢了自己原有的氣質。
屋外的這些人。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總是處于一個夾層當中。無法定位自己。所以就産生了這種不倫不類的情況。
“靠。這咖啡這麽苦。”
點了一杯未加糖摩卡的和尚了一口差點沒噴出來。
“咖啡有些人是真的喜歡。有些人隻是故作姿态而已。這都是沒加糖的。要些糖和牛奶算了。”
說着。葉皇招呼服務生。又要了雙份的糖和牛奶加在咖啡當中兩人有些和屋裏這些人不搭邊的樣子喝了起來。
他們這個樣子自然引起周圍不少人的異樣目光。不少女人更是露出鄙夷的神色。好似看鄉巴佬的樣子。
對于這些剛才跑出去爲了和自己車子合影争搶的差一點沒吵架的女人。葉皇着實沒有什麽好對他們講的。隻是替她們有些悲哀的搖了搖頭。然後把咖啡喝完。
随即又要了一壺。繼續加糖加牛奶。
在被人一樣的目光之中。繼續浪費着他們心目中的上帝飲品。等待着老刑和天子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