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說一号首長今天中午接見了葉家那小子。”
燕京。王家老四合院之中。聽到自己兒子王印熊報告的這個消息。後者緩緩的将剛剛端起沒多久的紫砂壺放置在了一旁的茶幾之上。眼神之中帶着陰沉之色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是的。父親。這個消息一上午的時間就傳遍了整個燕京城。估計現在知道的人不多。有人親眼看到北堂洪峰帶着這小子進去的。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跟在葉家小子身邊的年輕人。叫做烏查。”
對于自己父親那銳利的眼神。從小到大王印熊就從來沒有敢正視過。如今亦是如此。低着頭略帶謙卑的說道。
葉家小子被首長接見的事情如今在燕京稍微有身份的人恐怕都早已經知曉。自己父親因爲一直住在四合院内。少有人打攪。這事情還沒有人來告知。
一向不被自己父親看重的王印熊這才抓住了這個機會過來彙報一下。
“烏查。”
“是。聽說是一個風水師。東北那邊過來的。”
“東北。黑龍江。”
王恩賜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微變擡頭确認道。
“這個倒是不清楚。隻是聽說是東北那邊過來的。上次葉家這小子去東北沒多久。身邊就多出這一個人來。”
“不清楚。不清楚不會打聽清楚嗎。”冷冷的盯着自己的兒子。王恩賜對于前者這模糊的答案很是不滿。
“回頭我馬上就調查。隻是這事情比較緊急。我還沒來得及調查。”
王恩賜的眼神讓王印熊身子直接是一縮。唯唯諾諾的答應道。
“這不是理由。有些事情你應該清楚怎樣去辦。”
“是。父親。我記着了。”
“最好是記住了。這次你做的不錯。不過。你想重新擁有掌舵王家的機會。光這一件事情是不夠的。二十年前你讓我很失望。想要重新獲得機會。你必須付出足夠的努力。”
用眼角的餘光瞟了自己兒子一眼。王恩賜眼都不擡一下的淡淡的說道。随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父親放心。印熊會加倍努力的。”
“希望如此。你的三個兒子可是比你強多了。”
作爲早已經打算将家主之位傳給孫子輩的王恩賜來言。眼前自己的兒子一直就不怎麽受他待見。
曾經自己對于這個兒子寄予厚望。最後卻擺在葉知秋那小子手裏。如今又冒出一個葉知秋的兒子。宿命的對決又要開始。
老三在這次對弈之中已經在葉家那小子手裏輸得一塌糊塗。就連老大。老二也是各自吃了一次暗虧。這讓王恩賜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很是窩火。
三個臭皮匠還能夠頂得上一個諸葛連。難不成号稱燕京三傑的王家三兄弟。鬥不過一個在外漂泊多年沒有接收葉王朝這老砸碎衣缽的野小子。
也正是基于對于三個孫兒表現的失望。王恩賜如今對于這個曾經讓自己大失所望的兒子再次多了幾分重視。
不過也僅僅是幾分重視而已。想讓自己重新回到自己的視野之内。不是僅僅過來報告一下情況就成的。
這邊。王印熊聽到自己父親的話。眼神猛地一陣收縮。咬了咬牙根良久才松下去一口氣。
“我知道了。父親。我會努力的。”
重重的點頭。表态道。
對于他自己來說。今天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至少父親沒有如上幾次那樣。沒說兩句話就把自己轟走。
“嗯。你畢竟是我兒子。我不可能一點機會都不給你。在王家。誰想要做這個家主。就必須拿出相應的本事。懂。”
王印熊聽到自己父親這話。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一些。點點頭嗯了一聲。
“好了。這事情我知道了。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王家的危機日益臨近。我希望你不要再如以前沉湎酒色。去吧。”
對着自己兒子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退走。王恩賜低頭端着茶碗繼續品茶。好似對于自己兒子報告的這個消息并不怎麽太在意的樣子。
“父親。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知道再待下去隻會招緻父親的冷眼。王印熊也很知趣。點了點頭。緩緩的退了出去。
出了四合院。上車啓動車子然後離開。
而就在王印熊離開沒多久。原本一副淡然的王恩賜猛然睜開眼睛。略帶陰鸷的眼神之中。充斥着憤怒之火。蒼老的拳頭緊緊的攥着。口中咬牙切齒的吐出了一句話:好一個葉家小王八蛋。
“嘭。”
價值幾十萬的紫砂壺随着王恩賜罵出這一句也被他摔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堆齑粉。
“老爺。”
一直照看王恩賜的老管家聽到聲音急忙的走了出來。
“給可汗打電話。讓他查查葉家那小子同北堂家族有了什麽交易。一個北堂洪峰想來是油鹽不進。今天竟然鐵樹開花。破天荒的當了引薦人。這事情有蹊跷。”
“是。老爺。”
重重的點頭。老管家弓着身子離開去給王家老大王可汗打電話去了。
也許是摔了一個杯子的緣故。後者的心情好了不少。深吸幾口氣平複了憤怒的心情。王恩賜再次恢複到了古井無波的樣子。
重新坐回藤椅之上。看着隐晦的燕京城。腦海之中不斷閃爍着葉家葉皇。
原本在半年之前。自己忘記和葉家的态勢完全自己處于主動。一門三個小輩都是有才能之人。相比而言。葉家卻後繼無人。
王恩賜甚至曾經想過。就算是自己同葉王朝不最終交鋒。光是從後代之上。就可以完全的拖死葉家。
葉家後繼無人。而自己王家人丁興旺。葉家根本不可能有赢得可能。
可惜這些如意算盤。在橫空出世的葉皇面前都落成空。
後者仿佛天生克制王家一般。從老大王可汗到老三王兵王。無一例外。在短暫的交鋒之中。沒有任何一人能夠從他手裏占得便宜。
甚至連自己統馭的王家。這段時間也因爲葉皇的出現。被葉王朝這個老鬼全面的壓制。
這種情況。在以前的幾十年之中。除了上次葉知秋這小子任軒轅會會主的時候出現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