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你也跟這個層次的人來往了。”葉皇看了一下。這獵場的豪車不少。相比于真正大家族的内斂。眼前這些俨然帶着一股暴發戶的味道。
很顯然。這些車子的主人要麽是剛剛發家。要麽就是剛當職沒多久。并不是很熟悉燕京這個圈子真正的核心圈子是怎樣的一個行事風格。
“我說了。這些都是我的大學同學。其他沒有什麽太深的交情。況且。我也沒告訴他們我的真實身份。你覺得像你我這樣的家世。如果告訴别人自己的背景。還會有真正的朋友嗎。”
從車上下來的獨孤小萱站在一邊左右掃了一眼聽葉皇的話說了一句。
“貌似也是這個情況。這個世界趨炎附勢。爲了往上爬已經不擇手段。想找個朋友都難呀……”歎了口氣。葉皇遠眺遠處的白雪皚皚的山峰。心情好上了不少。
話說自從年前去了伊春一次在冰天雪地呆了兩天兩夜之後。葉皇好久沒有真麽親近雪了。
尤其是在羅布泊特訓倆學。天天與黃沙威武。這不染一塵的白雪看上去讓他有一種欣喜感。
“可惜。即便是我隐瞞身份依舊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獨孤小萱聽了葉皇的話有些黯然的說道。從小學到大學。獨孤小萱都有意的隐瞞自己的身份。可是即便是這樣。依舊很難找一個可以談心說話的朋友。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未必。或許是你對于朋友這個定義要求的太高了吧。”
“很多事情。問題未必全部出在其他人身上。也要考慮一下自己。”
葉皇聳了聳肩。從車上拿出一件外套穿上。雖說他并沒有感覺到冷。可是隻穿一件單薄的襯衫。在這冰天雪地裏總歸有些另類。
說不定遇上幾個心直口快的還要罵自己一句:隻要風度不要溫度。那可就悲劇了。
“自己。”
葉皇的話讓獨孤小萱一愣。随即問道。
“是。自己。”
“兩個人想成爲朋友。最好的條件就是具有類似的背景和家世。愛好相同。這樣兩者之間就不會存在利用的關系。當然這種情形很少。”
“大部分情形。兩者之間擁有不對稱的關系。這樣的情況下就需要自己把握朋友的定義。你要的是哪一種。是真心朋友。還是酒肉朋友。”
“你在感歎找不到朋友的同時。有沒有想過自己做的夠不夠。許多時候因爲自己的緣故。會錯失很多朋友。你因爲自己家世的原因。對于周圍的人保持一種警惕心理。這種心理即便你不表現出來。别人從你的動作。表情。做事風格之中也會或多說少的看出來。”
“很多時候。原本已經準備和你做朋友的人。會因爲你這些原本沒有惡意的行爲而選擇疏遠你。你覺得呢。”
“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嚴重。”
葉皇的話讓獨孤小萱有些愣住了。她很清楚葉皇說的這些在自己周圍沒有有發生過。
從小學上大學。自己因爲懼怕周圍的人懷有其他的目的。一直有些警惕性。難不成真的是因爲這些。”
“隻會更嚴重。”
“那……那我應該怎麽做。”
“放下心裏的包袱。不要想太多。朋友自然會出現的。不要把這些事情想的很困難。”
“我記住了。”點點頭。雖然對于葉皇的講述。獨孤小萱依舊有許多不清楚的地方。可是她也隐隐約約知道了一些症結。
“記住了就好。不要強求。像你我這種出身。本來找志同道合的朋友就很困難。不要過多的勉強自己去尋找。或許會更好一些。”
“走吧。你那些同學在哪裏。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男友了。我叫你小萱。你叫我葉皇。不要叫錯了。穿幫了我可不負責。”
“不會的。隻要你能入戲。他們是看不出來的。”獨孤小萱被葉皇這樣一說略微有些緊張。不過很快就恢複過來。扯着葉皇的衣襟站在原地。撥通了一個号碼。
一分鍾之後挂掉。
“他們在靶場。走吧。咱們過去。”
“巴掌。一群纨绔子弟也會玩槍。”
“我也不清楚。估計平時碰不到槍。想玩玩過過瘾吧。走吧。咱們過去。有人在門口接咱們。”
說着。獨孤小萱拉着葉皇的衣袖就向着幾百米外的靶場方向走了過去。
路上。葉皇詢問了一下獨孤小萱。才明白。這一帶所有産業都是一家的。好像是某個部級幹部一個親屬打理的。
對于這些葉皇倒是不怎麽感興趣。他很清楚在燕京城這塊地方。若是你沒一點身份和背景。光是有錢也不可能包下這麽大一塊地方。專供富貴子弟玩樂。
在燕京。說到底還是要靠人脈和關系。有了這兩樣。即便是你沒錢也會有人往你手裏送錢。
其實不光是燕京。在整個華夏都是如此。
幾千年老祖宗流傳下來的觀念。不可能在幾十年得到根本的改變。
還沒等走到靶場門口。葉皇遠遠的就看見一波青年男女向着這邊迎了過來。人數不少差不多有一二十人。
“你的号召力倒是不小。來了這麽多。”
“哪是我号召力強。是另有其人。我隻不過是其中可有可無的人而已。估計有人覺得自己飛黃騰達了。想在同學面前炫耀一下吧。”獨孤小萱苦笑一聲說道。
她和這些人的關系算不得多麽深。這一次要不是被人以各種名義拴住。她也不會跑到這地方跟一群無聊的人玩什麽聚會。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隻要她獨孤小萱想。隻要随便開個口。在燕京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參加自己組織的聚會。隻是她覺得這些沒什麽意思而已。
“小萱。你可是來晚了。你說該怎麽懲罰你呢。”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面色清秀的年輕人。穿着考究。頭發梳的沒有一絲的錯亂。看樣子是一個很注重儀表的人。
葉皇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家夥。一身從上到下全部是名牌。阿瑪尼的西裝西褲和鞋子。領帶是愛馬仕的。手表是江詩丹頓的。一套下來差不多有個五六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