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皇的這一番動作讓準備忍受葉皇長期揩油的獨孤小萱頗爲有些意外,感覺到他滑落自己臀部的手臂,不知道爲什麽,她心裏略微有些怅然的感覺,内心深處仿佛有一股邪念在渴求葉皇繼續把大手放在自己臀部一般。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有這種羞人的想法, ”
獨孤小萱的一番心理活動讓她自己感覺到一種羞恥感,臉色微紅的看了葉皇一眼,還沒等她說話,葉皇卻是已經開口了。
“你這樣看我幹什麽,難不成你還讓我一直摸,”
“誰讓你一直摸了,下流胚子,”本來因爲自己胡思亂想就有些魂不守舍的獨孤小萱被葉皇這一句話直接點燃了火藥桶,對着葉皇嗔罵了一句。
“我下流,我要下流就不是摸了,知不知道,我已經盡最大努力克制我自己了,懂,”
葉皇揚着眉頭,被獨孤小萱這一句話也有些惹惱了。
奶奶的,老子大清早的就過來幫你擋子彈,又是磨嘴皮子,又是出賣色相,還被你這女色狼調戲,老子容易嘛。
你不僅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還罵老子下流胚子,老子要是下流起來,豈會讓你指着鼻子罵。
真他娘的不好伺候,火了,老子直接罷工了。
葉皇感覺自己很委屈,隻不過他這委屈在獨孤小萱看來,就是色迷迷的表現。
那“純情”“正直”的眼神也變成了“**”“猥瑣”的眼神了。
“你還想有進一步動作,”
獨孤小萱要瘋了,這混蛋摸還沒摸夠難不成他還想有進一步的動作。
“你多慮了,本人向來是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角色,豈會被你一點點**所迷倒,施主,他們都等着咱們呢,爲了把這出戲唱好,女施主莫要生氣,”
說着,葉皇有模有樣的雙手合十,然後大踏步的向着屋裏走了過去。
“你,弄了半天倒像是我的不對了,明明是你占了便宜好不好,可惡……”
獨孤小萱也是無限委屈,咕哝着小嘴嘟囔了幾句,見衆人真的都進了屋,也急忙幾步跟了上去。
縱然是和葉皇鬥嘴鬥的厲害,可是真正踏入房間的時候還是兩人并肩而入,給人一種親密無間的感覺。
……
王牟平組織的這一次大學同學聚會,除了葉皇和獨孤小萱這一對假扮的情侶之外,還有幾對真正的情侶存在。
飯桌上,衆人吃的并不多,聊天的機會倒是不少。
尤其是作爲這次聚會的組織者王牟平更是顯得活躍無比,所有人幾乎都以他爲重點轉着,而且看他那享受的表情顯然對于這種情形也是很樂意。
對于這些,葉皇倒是也明白。
在機關裏待得人,哪一個不想擺一副官架子,把自己放在最中心的位置。
葉皇冷眼看着這些披着虛僞面具的人互相恭維着言不由衷的話,自顧自的小酌起來。
至于王大難所說的拼酒,并沒有到來。
倒不是這王大難發了善心,隻是過一會衆人還要上山打獵,這時候把誰灌醉了,過一會下面的活動進行不下去了就不好看了。
所以,王牟平給了王大難一個眼神,幾個同王牟平穿一條褲子的男士都沒有上前敬酒。
也許是聽了太多的虛僞的話讓獨孤小萱有些不怎麽舒服,後者皺着眉頭站起了身子。
“你們繼續聊,我出去透透氣,”
說着,獨孤小萱眉頭微皺轉身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最近這幾天小萱不怎麽舒服,你們喝,”
葉皇作爲男朋友自然不好再坐在原地,隻能是笑了笑,端起剩下的一點酒一飲而盡,然後走出了房間。
獨孤小萱和葉皇這麽一走,屋裏其他一些受不住這個氣氛的也都是紛紛起身,各自散去透氣去了。
最後隻剩下王牟平和幾個和他穿一條褲子的人。
“知道這姓葉的什麽來頭嗎,”
王牟平轉着手裏的酒杯陰沉着臉淡淡的說道。
“聽口音不像是燕京本地人,應該是其他地方過來的,我就不明白了這獨孤小萱怎麽會看上這小子,”
王大難臉色陰沉的答應道。
“在這之前我們都沒聽說小萱有男朋友啊,曉雅,你聽說沒有,”
開口的是聶小萍,大學裏就屬她同獨孤小萱不對路子,眼下因爲王牟平的緣故要和對方說好聽的話,她着實有些忍受不住。
剛才若不是王曉雅在後面扯了扯她衣服,依照她潑辣的性子,早就要開噴了。
“我也沒有聽說過,項英和她關系最好,她不是說她一直單身嗎,”
王曉雅皺着眉頭問了一句,顯然對于這個定論她也不敢太過确定。
“項英一直在美國,她們大學關系好,不代表現在關系好,小萱未必不會隐瞞她,”
“會不會是假冒的,”
“你的意思,這姓葉的是小萱找來冒充的,”
王大難的話,讓幾人眉頭都是一動,尤其是王牟平原本陰沉的臉色明顯晴了幾分。
“有這種可能,現在什麽都有假冒的,過年回家,還能租個男女朋友呢,”
“假冒的獨孤小萱會讓他占便宜,你們剛才又不是沒看見,那姓葉的對小萱又是摟又是摸的,就差當中幹那事情了,我覺得是真的,”
“嘿嘿,當衆幹哪事情,曉雅,幾年不見,你騷勁不減當年啊,”
聽得這王曉雅的話,王大難嘿嘿一笑,伸手摸向這王曉雅的腿根不,一切動作都顯得很熟悉的樣子。
“給老娘把手拿開,老娘現在是良家,以爲還是大學啊,”
王大難伸出的手被這号稱良家的王曉雅一把推了還一邊罵罵咧咧着。
“你良家,别以爲我在東北就不知道你在朝陽區包了幾個小明星玩多P,你要是良家,老子就是柳下惠了,”
“王大難,你敢調查老娘的底細,~”王曉雅一巴掌拍響了桌子,站起身怒目而視着王大難,一副很生氣的模樣。
不過她那丹鳳眼加上豐滿的身軀,怎麽看都跟人一種風塵女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