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開車。這幫人是沖着小姐來的。”
吼了一聲。坐到副駕駛位置上的保镖。轉瞬間的功夫從車座地下摸出了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整個動作冷靜無比。不過即便他再怎麽冷靜。再看到這圍上來的二十幾号人也是面色難看。
人影交錯之間。他已經看清楚了這一幫子人不是善茬子。一部分沖在前的手中拎着長長的砍刀。另外一部分躲在後面的。手全部插在胸前。一副伸手入懷的樣子。
不用猜。他也知道。這些人懷中是什麽東西。
這裏是意大利。而全世界上最龐大的黑手黨組織。便是出自意大利。隐約間。他已經感覺到。小姐在不知不覺之中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心中叫苦不疊。卻也無法。隻能盼着自己搭檔可以開車迅速一點。甩脫這些人。
在這名保镖拿出手槍的時候。另外也已經閃身進入車内。啓動車子。旋即喊了一聲小心。便猛然挂檔踩下了油門。
一陣刺耳的輪胎擦地聲。勞斯萊斯在幾秒鍾的功夫便加速到了一百公裏的速度。猛然沖了出去。
前面準備堵截的幾名手持砍刀的漢子。有幾人躲閃不及。直接被撞飛了出去。如同炮彈一般飛出了七八米撞在了垃圾箱上。慘叫不已。
而撞了人的保镖對此卻是全然不顧。汽車轟鳴。油門踩到底。一連撞了幾輛停在路邊的車子。警報聲四起。歪歪扭扭的沖了出去。
身後。準備堵截的人見勞斯萊斯離開。手中的看到瞬間甩了出去。
“砰。”
“砰。”
“砰。”
……
一陣劇烈的撞擊聲。扔過來的砍刀和重物全部擊打在了車子的尾部。好好的一輛勞斯萊斯瞬間被人爆菊。變得面目全非。
不過此刻。兩位保镖卻管不了這些。
“我馬上打電話給老爺。讓她吩咐人準備機票。我們直接去機場。離開意大利。”
說着話。副駕駛位置上的保镖便拿出了手機。要直接越洋打長途。
然而。坐在後座上的林安琪卻是起身直接抓住了後者的手。把剛剛撥出的電話給挂了。
“我不走。我還要等他。要走你們走。”
雖然經曆了剛才的險象環生。不過林安琪卻好似并未受到太大的影響。俏臉的容顔帶着一抹決絕和堅定。不容置疑的說道。
“小姐。都這個時候了。您就别任性了。聽屬下一句吧。那些人手裏有槍。肯定是意大利黑手黨的人。您繼續留在意大利太危險了。”
聽到林安琪要繼續留在意大利。這保镖急了。
這還真是沒死過啊。這世界上最不好打交道的除了毒販子。就是黑手黨了。
小姐竟然還要留在意大利。這不是明擺着找死的行爲嗎。
“不管你們怎麽說。我都不會走。我要等他來。他在歐洲。”
林安琪一雙美麗的眸子。此刻淚花閃爍。固執的堅持着。
她知道自己這個舉動很傻。可是内心深處。一種不甘心卻是支配了她的一切。讓她抛棄理智。選擇感性。選擇繼續等待。
“小姐……您真的不要命啦。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待在這裏他們肯定會找到我們的。到時候。您可就真的沒機會見葉公子了。是。是葉公子在歐洲。可并不代表他就來意大利了啊。您走遍整個歐洲都沒見他的影子。難道在這裏就能碰上。别固執了。小姐。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想就算是葉公子知道這事情。他也決計不會同意您的做法的。”
林安琪的固執讓兩名保镖都是一陣頭大。
知道你是追情郎來歐洲的。可是你至少也要看透火候啊。
這都是什麽形勢了。還如此的固執不知道變通。
“我知道你們說的都是對的。不過我還是不會走。我相信他會來。我有這種預感。”
搖着頭。紅着眼睛。林安琪用自己都不怎麽相信的話勸說着别人。同樣麻痹着自己。
這是一種安慰。自我安慰。卻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正如眼前保镖所說。自己在歐洲幾乎找遍了。依舊沒有等到自己要等的人。沒有聽到一絲絲關于那壞男人的消息。
自己完全是在做無用功。但是林安琪還是繼續做着。
她不知道自己爲何要堅持下去。她隻是去做。去等待。去期盼有奇迹的發生。
所想象的後面的追兵并沒有到來。好似在沒有追上之後。對方就選擇了放棄一般。車子行駛出了很長一段距離。依舊沒有聽到後面的聲音。
然而下一秒。開車的保镖卻是猛然踩下了刹車。
提速起來的勞斯萊斯四個輪子與地面劇烈的摩擦。刺耳的聲音讓林安琪直接皺起了眉頭。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一陣劇烈的沖撞傳來。瞬間。她從後座位的位置沖了起來。向着前面撲了過去。
也幸虧保镖發現的及時。直接用自己的身軀擋了一下。她才有沒有直接撞到前面的擋風玻璃上。
而前面的保镖卻是悶哼一聲。一陣清脆的斷骨聲傳來。顯然這一下爲了保護林安琪。他受了很重的傷。
随着巨大沖撞是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坐在駕駛位置上的保镖完全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前面的路口突然轉出來一輛大卡車。
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勞斯萊斯便同大卡車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也幸虧在接近路口的位置。駕駛位上的保镖把速度降下來不少。不然這一下。恐怕就不是斷幾根骨頭那麽簡單了。
“老劉。小姐。你們怎麽樣了。”
駕駛位上的保镖因爲早早的綁了安全帶。并未有什麽損傷。車停下的瞬間便焦急的喊了一聲。
“斷了幾根肋骨。小姐。你沒事吧。”
副駕駛位置上被叫做老劉的保镖額頭之上冷汗直流。悶哼了一聲。将林安琪扶起問道。
“我……我沒事。你要不要緊。”
這一下。林安琪也慌了。看着面色突然蠟黃的保镖老劉。急忙問道。
“死不了。就是斷了幾根肋骨。估計要修養一兩個月了。當然是這次不死的情況下。”
說這話。老劉咧着嘴将手槍拿了出來。他已經意識到。這突然出現的卡車不會是一起普普通通的交通事故。
對方顯然是早已經有預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