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還以爲你要強硬到底呢。想不到你倒是挺識時務的。”冷冷一笑。葉皇拿出一支煙點上。吸了幾口又道。
“說說你的家族吧。”
“我的家族。我的家族有什麽好說的。”
葉皇突然這麽一問。反倒是讓墨索裏尼愣了一下。
難道這小子還想對他的家族動手不成。那樣的話隻會是找死。
“能夠調動五十多号人。你在黑手黨内的地位應該不斷低吧。讓我猜猜。你父親應該是某個家族的大佬吧。”
“既然知道。你還廢話敢什麽。”
“對你來說感覺是廢話。對我來說未必是廢話。看來你還沒看清楚形勢。你以爲我真的不敢殺你。”
眼神微眯。帶着冷冷的神色。葉皇陰沉着臉說道。
“呵呵。我覺得還沒這個必要。我是想玩你的女人。但是并沒有成功。沒有成功就有回旋的餘地不是嗎。”
“通常的情況下。在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就代表了你選擇了死亡。”
“今天不會。因爲你們也清楚。殺了我會給你們帶來多大的麻煩。”
“哦。說說看。我倒要看看有什麽麻煩。”
“實話跟你們說。我父親的确是某個家族的大佬。而我也是既定的下一任繼承人。想必你們也清楚黑手黨在世界範圍内的影響力。”
“你們四人的确很強。可是再強也是四人。放了我。你我之間還有回旋的餘地。殺了我。你們将受到來自全世界的追殺。”
說着話。墨索裏尼咬了咬牙。眼神帶着一抹陰毒的看着遠處的林安琪。
此刻的後者。正一臉溫柔的盯着葉皇。
今日。若不是這個女人。也不會出現這些事情。可以說對于林安琪。他已經是恨之入骨。
“知不知道。我很反感别人和我說話的時候。目光卻停留在我女人身上。而且還是如此不善的眼神。”
就在墨索裏尼死死盯着林安琪的時候。葉皇卻是突然開口。走上前來。
猛然擡腳。一腳将這墨索裏尼踹飛了出去。後者連反應不帶反應直接撞在了遠處的開車輪子之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等他爬起身來的時候。嘴角已經滲出了血迹。葉皇這一腳。雖然未發太大力。卻也決計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夠受得住的。
墨索裏尼想殺人。殺掉眼前所有的人。包括這個對自己動手。高高在上的混蛋。
作爲家族的重點培養對象。在米蘭城。他向來時作威作福。還從來沒人敢這般對他。
然而。今天一切都改變了。
或許是不想再被踹一腳。即便是心中恨不得把眼前葉皇幾人千刀萬剮。他依舊表現的畢恭畢敬。
“不錯。如果你再表現的聽話一些。或許我一高興就放你離開了。”
葉皇冷笑着。
不過。葉皇這一句話。卻是讓墨索裏尼心中一寒。
難道從一開始。這小子就沒準備讓自己活着離開。
“你想殺我。”
“你說呢。誰讓你色膽包天。對我的女人也敢下手呢。要怪就怪你自己。”
“放我一條生路。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咬了咬牙。墨索裏尼終究選擇了求饒。他不想死。大好的時光還在等待他去揮霍。無數的美女。金錢還沒享用。沒有去花。他怎麽舍得去死。
“你說放就放。那這世界就簡單了。”
“你怎樣才能放過我。”
“我壓根就沒想過要放掉你。我知道你們黑手黨有保守機密一條。所以我也沒興趣從你手裏套取什麽情報。”
“關鍵是。我覺得你恐怕也不會知道什麽有用的情報。”
葉皇冷哼一聲。從旁邊刑天手裏接過了砍刀。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一看這情景。墨索裏尼膽寒了。任誰在面對這種時候。恐怕都不會淡定下來。
“我知道。我知道有些情報。或許對你有用。”
對于一些人而言。信仰、諾言值得用鮮血乃至生命去守候。直至死去也絕對不會改變。
而對于另外一些人。所謂的信仰和諾言其實就是在臨死之際可以活命的法寶。
此刻的墨索裏尼便是如此。在他的信條裏。自己的生命永遠大于一切。
這便是他的生存法則。
“可是我沒興趣聽。”
聽到這墨索裏尼的話。葉皇擡眼掃了一眼旁邊的拓拔三人。唇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這傻逼終于還是上鈎了。
葉皇雖然不懼怕黑手黨。可也不願意平白無故多一方敵人。自己和黑手黨打交道的并不多。
今日若非這小子傻叉的想要對安琪動手。他也不會屠戮這麽多人。
墨索裏尼他可以很輕易的解決掉。不過考慮到後面自己還要在意大利進行後續的一些事情。葉皇并未真正動殺機。
剛才的一切。隻不過是演了一出戲。讓這小子說一些有用的東西。
畢竟。在意大利。黑手黨才是真正的大佬。自然有些事情不可能瞞住他們。
葉皇這樣說。墨索裏尼真的怕了。還沒等葉皇舉刀便叽裏呱啦的說了起來。
如同打機關槍一般。不到兩分鍾的功夫。差一點沒把祖宗十八代也都吐出來。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葉皇當然也獲取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各方勢力雲集意大利的事情得到了印證。作爲意大利大佬的黑手黨也參與了其中。并且同黑暗教廷扯上了關系。
這些日子一直進行着秘密活動。搜集一些情報。
再就是洛克菲勒家族也趕了過來。太陽國的伊藤家族也有蹤迹。而狼族也有一批人趕了過來。
可以說。這一次意大利的事情把全世界有些實力的家族和阻止都吸引了過來。這讓葉皇更加斷定此處有寶。
而同時。葉皇也清楚這小子叫什麽。墨索裏尼。曾經意大利納粹黨魁的名字。
和一百年前那人一樣。有很大的野心。卻不是當上位者的料。智商一塌糊塗。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連墨索裏尼都不确定的消息。葉皇聽了一下。也沒仔細去想。
“回答的不錯。你可以走了。就是不知道你父親知道你把所有事情都抖落出來會是什麽表情。”
“你……你放我走。”
墨索裏尼仿佛聽錯了一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麽。想死。”
“不不不。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