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在伊藤家主眼中。這批财寶遠比你那死去的兒子重要的多啊。”黑衣人話中帶話。對着伊藤山冷嘲熱諷了一句。
“兒子已經死了。就算是我殺那姓葉的千次也換不回來。可是這批寶藏。卻關乎着我伊藤家族未來幾十年的運程。不能有失。”陰沉着臉。伊藤山似乎對這黑衣人的一次次的諷刺早已經習以爲常。神情隻是些許的變化了一下便再也沒有其他情緒上的表示。
“呵呵。說的也是。伊藤家主兒子還是蠻多的。随便挑一個都可以當作繼承人。”
“哼。少來冷嘲熱諷。我就是再疼死去的兒子。也明白我該做什麽。你們想早日殺掉那姓葉的小子。我同樣如此。不過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我們要對付的是血色修羅。曾經的世界第一殺手。實力怎樣不用我向你多說。倘若不細細布置。再被他逃脫了。恐怕你我就再也沒有機會殺他了。所以。我勸你還是多謝耐心。”
“想讓我伊藤家配合你們滅掉此子。你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尊重。你王家人不假。我伊藤家族需要王家幫助不假。不過你不是王恩賜那老東西。所以。你還是最好放尊重一點。這對誰都有好處。”
說着話。伊藤山伸手輕輕戳了戳這黑衣人的胸口。旋即冷哼一聲掃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和歌忘憂三人然後大踏步的離去。
背後。黑衣人面對伊藤山這種口氣。面色緊緊是微微抽動了一下。眼神閃爍旋即陰陰的一笑跟了上去。
伊藤山同這黑衣人一走。兩人帶着的人旋即齊刷刷的跟了上去。到最後隻剩下和歌山一隊人馬走在最後。
“這是狗咬狗的節奏嗎。”端木音竹目睹了剛才兩人争吵的一幕。俏臉之上露出一抹痛快的神色笑着說道。
“管他狗咬狗。隻要不咬我們就成。好了。忘憂。葉皇沒什麽事情。你應該放心了吧。”
旁邊。和歌重山對着有些怔神的妹妹和歌忘憂問道。
“走吧。”帶着淡淡的笑容。此刻的和歌忘憂顯然心情比之剛才好上不少。臉上冰冷化開。沒有直接回答自己哥哥的話。邁着碎步轉身離去。
……
就在伊藤山一行人從葉皇四人擊殺二十名伊藤家族警哨的地方離開的時候。葉皇帶着斯蒂芬、法賽和白熊四人已經疾馳向了北方洛克菲勒家族布置的伏擊圈。
一路上。越過了不知道幾條河流。死在他們手上的本地勢力更多多達數股。總的加起來人數幾乎過百。
仿佛喪屍片中的喪失一般。所有人悍不畏死的進攻、伏擊他們不認識的任何人。一路行了過來。葉皇四人發現出了他們殺的一些人。金三角内本地勢力之間也發生了劇烈的沖突。死傷無數。
可以說。一夜的時間。整個金三角内不論是從外面進來的人。還是本地人都如同入魔了一般。全部變的狂熱嗜血起來。
起初。斯蒂芬三人還不清楚狀況。幾次看着那些人不怕死的硬上。都是驚詫不已。等到葉皇解釋清楚原因之後。也全部都是不再奇怪了。
死亡。首先帶給人的是一種恐懼。恐懼死亡。在這世界上不論是誰。在某個階段都有對于死亡的恐懼。
而當這種恐懼淤積到一定程度之後。便會爆發一種強絕的力量。爲了求生。人們不擇手段。悍不畏死。置之死地而後生之後。通常會做出許多讓人驚詫的事情。
如同金三角内這些被人下蠱的人。
同樣。另外一種讓人陷入瘋狂的便是金錢。五千萬美金。對于身價幾百億美元的富豪來說可以說是九牛一毛。
可是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卻如同最要人命的誘惑物。明明沒有見到錢。僅僅隻是一個數字。便可以讓人瘋狂。
因爲死亡。因爲金錢。葉皇遇上了今夜遇上了最瘋狂的一群人。
又是一輪屠戮之後。葉皇四人終于前行了将近一百公裏的路程。離邊境線僅僅有七八十公裏的樣子。
看着背後。一灘的血迹和屍體。葉皇面無表情。身旁。斯蒂芬、法賽同白熊同樣麻木。
作爲從殺手訓練營一道出來的一批人。不論是葉皇還是另外三人這種場景見識了太多。早已經變得不再有任何情緒的變化。
殺人而已。和負罪感沒有絲毫的關系。隻是殺人。
“大哥。還有多遠。”
抹去匕首上的血迹。斯蒂芬将匕首貼上手氣問了一句。
由于一路上遇上的都不是什麽強手。擁有着狼人血統的斯蒂芬根本不需要任何變身。便可以應付一切。
法賽和白熊自然也是如此。各自擦拭着手中的家夥。小小的休息一下。
“差不多再有半小時的教程應該就可以碰頭了。我已經發過消息了。很快就有回應了。”
說着話。葉皇再次取出了龍焱的聯系裝置。等了沒幾秒鍾。一行信息出現。
看了這條信息之後。葉皇的神情随之一緊。
“怎麽了。”
斯蒂芬、法賽和白熊都看到了葉皇神情的變化。直接齊聲問道。
“洛克菲勒家族似乎察覺了到什麽。目前在我們和天歌中間設置了一條隔離帶。派了重病把守。我們的計劃可能要改變一下了。”
按照葉皇原先的計劃是想着神不知鬼不覺的繞過洛克菲勒伏擊的地帶。不過現在看來。恐怕要重新布置戰略了。
這一次。三大家族齊刷刷的趕來了金三角。當真是嗅覺靈敏異常。現在又發現了他們北上。恐怕是伊藤山這老東西透露了一些訊息給洛克菲勒家族的人。
葉皇這樣一說。旁邊的法賽和白熊幾乎是同時看向了斯蒂芬。與此同時葉皇也看向了他。
三人都清楚。衆人之中要說對于洛克菲勒家族仇恨值最大的。恐怕就是斯蒂芬了。
十幾歲家族生逢大變之時。他便被人秘密的擄掠到了洛克菲勒家族。不光是狼族基因被提取了。還被奴役了整整十幾年。這是刻骨的仇恨。
别看斯蒂芬一向不怎麽提及這事情。其實誰都清楚他對于這些事情在乎異常。隻是沒有開口說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