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依逃走後,王小雲不放過她。
她追上蘇依依,壞笑着追問道,“你昨晚沒回來,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蘇依依的臉更紅了,停下來,看着她道,“大姐,你能不能别八卦了?還有,這件事不準你告訴我爸媽!”
王小雲道,“可以,不過你得告我,你們親嘴了沒有,有沒有睡覺啊?”
“睡你個頭!”
蘇依依掐着她,和她嬉鬧着回了宿舍。
王小雲在床上坐下,從蘇依依拎回的塑料袋裏,取了包薯條吃了起來。
蘇依依笑罵道,“你這人,主人都沒開口,你就随便吃起來了!”
王小雲笑道,“我跟你還客氣什麽,吃你一包薯條,告訴你一件事,你也不虧!”
“什麽事啊?”
蘇依依把零食袋子收起,這可是龍飛給她買的,隻能她一個人吃。
王小雲道,“最近,你别招惹那個張燕。昨天我碰見她管别的女生要錢呢,你見到她,最好躲遠點!”
蘇依依吃驚道,“她爲什麽要人家錢啊?”
王小雲有鼻子有眼道,“聽說她在校外交的那個混混男友被人打了,現在就住在醫院裏,等着錢治病呢!”
“這樣啊!”
蘇依依砸了砸舌,心裏還真有點害怕。
這個張燕,是她們八中的大姐大。
與她們是一個年級,但不是一個班的。
她身邊圍了一群女生,号稱是“八中十三妹”,成天欺負人,連男生都不敢惹她們。
蘇依依平時不找誰不惹誰,暫時還沒有和她們發生過沖突。
八中的後門,黃毛帶着三個兄弟蹲在附近抽了根煙。
一會,一個帶着黑墨鏡,穿着緊身白體恤,配着黑色緊身褲的女生,帶着幾個姐妹從學校裏出來。
黃毛一見她們,馬上招手打了個口哨,
女生走過去,沖着他着急問了句,“炜哥沒事吧?”
黃毛雙手插着口袋道,“沒事,受了點小傷,錢都弄到了嗎?”
女生從背包裏取出一疊,遞給他道,“這兩天放假,學校裏都沒人,隻有這些了!”
黃毛數了下,有五百多塊。
他用錢拍了拍手道,“還差一半,我們想辦法吧!”
女生看着他道,“見到炜哥,帶我跟他問好,就說我很想他!”
黃毛笑了笑,點點頭道,“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女生點點頭,帶着幾個女生離開。
黃毛盯着她的屁股看了看,身邊的二狗叫了聲,“黃毛哥,這個張燕長得真夠帶勁的。上次,你跟炜哥把她睡了沒有啊?”
黃毛笑罵了句,“管你屁事,以後别提這事了。人家現在是炜哥的女人,以後你們說話都注意點!”
一個小弟笑道,“黃毛哥,這個不行,還有其他的嘛!張燕身邊的幾個女生,什麽晶晶,小珍,圓圓都不錯啊!小小年紀,胸和屁股都翹起來了!”
“是啊,黃毛哥,改天讓我們也嘗嘗女人的味道吧!”
“黃毛哥,兄弟們還都是處的呢!”
黃毛抽了口煙,笑罵道,“你們這群色胚,毛都沒長齊還想要女人。等炜哥帶咱們報了仇,我幫你們約她們!”
“黃毛哥萬歲!”
幾個混混全都大笑了聲,出了巷子都不坐公交了,打了個車去了診所。
龍飛蹬着自行車回去後,手機裏正好收到了林氏集團發來的短信,“恭喜你,你已經被錄取爲我公司的正式職員,請明天早上八點前,來公司人事部報道!”
他高興的停好車子,馬上給楚風打了個電話。
手機接通後,激動喊了句,“楚風,公司的短信發來了,你收到了嗎?”
楚風好像還在睡覺,聲音含糊道,“好像收到了吧!你在街上的老六羊雜湯店裏等我,我收拾下就過去!”
“行,那你快點!”
龍飛挂了電話,好像是看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一樣,唯恐自己被涮下來。
他出了門,步行着去了老六羊雜湯店。
這家羊雜湯的老闆是陝北人,在店外支了口大鍋,上面挂着一整隻羊。
你要多少肉,他給你稱多少。
龍飛進去後,掏出手機等楚風過來。
他打開微信,看了看,上面隻有楚風,蘇依依,何豔三個人。
他給蘇依依和何豔一人發了條微信,把這個好消息與她們倆分享一下。
蘇依依好像拿着手機等着他說話,他剛發過去,這丫頭馬上回了個笑臉,恭喜道,“加油,龍哥哥!”
龍飛笑了笑,看着這個笑臉的表情,能想象到蘇依依俏皮的樣子。
何豔半天不回他,他關了屏,把手機收起,以爲她工作忙,沒時間回。
他給老闆要了一打啤酒冰鎮上,自己先開了一瓶喝了起來。
一會,楚風過來。
這家夥,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臉色蒼白,好像沒有睡好似得。
龍飛看着他擔心道,“你不是生病了吧?”
楚風搖頭,拿起杯子,讓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口道,“别提了,昨天被那個小妖精折磨死了。看着挺正經一個姑娘,在床上猛地跟老虎似得!”
龍飛噗嗤樂了下,幸災樂禍道,“活該,誰讓你沒事招惹人家?”
“你……”
楚風指了指他,沖着老闆喊了句,“六哥,十碗羊雜,切兩斤精肉,多放點羊血!”
“得嘞!”
老闆在外面喊了句,取了刀,在羊身上切了起來。
龍飛叫道,“你瘋了,羊肉吃多了會上火的?”
楚風道,“你懂什麽,我現在就得大補,要不咱吃涮鍋就得了!”
龍飛看着他,都能想象到昨天戰鬥的激烈場面。
他問楚風道,“明天就要上班了,你打算跟人家交往了啊?”
楚風喝了口酒,搖頭道,“誰要跟她交往,我楚風做事是有原則的,一個女人就睡一次,她想多睡,哥們還不樂意呢!”
“畜生啊!”
龍飛罵了句,緊着眉心道,“你睡了人家,難道不得對人家負責嗎?”
楚風笑道,“拜托,你這都是哪輩子的封建思想了?
她又不是第一次,要負責也是第一次的那個給她負責,怎麽也輪不到我啊?
男歡女愛,雙方自願的事情,她昨天不也爽了嗎!”
他說的好有道理,龍飛竟然無言以對。
老闆把羊雜端上來後,一人給他們整了個陝北大碗,跟面盆一樣。
龍飛怕上火,把羊肉和羊血夾出來,都給楚風吃了。
楚風來者不拒,大口吞咽着,跟一輩子都沒有吃過羊肉似得,也不覺得腥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