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變壞容易,變好卻很難!這次,要不是鐵樹被他的老闆派殺手過來滅口,他絕對不會心灰意冷。
以前,他一直對老闆忠心耿耿,甚至被捉後,爲了避免被警察嚴刑逼供,他還不惜犧牲自己,做出服毒自殺的愚蠢事。
現在,鐵樹的老闆爲了滅口,居然找殺手來對付他,就算他再忠心,也徹底的死心。
而楊一善卻不同,不但沒有将他當敵人看,還兩次出手救了他,試問他又怎麽會不感動呢?
鐵樹被警察捉走後,一直都對楊一善懷恨在心,總想找機會報仇。
不過,當楊一善以德報怨救了他兩次後,鐵樹就徹底的變了,變得不再痛恨楊一善,取而代之是感激之情!
“算了,過去的事就别提了!你真的願意和警方合作嗎?”雖然,上官冰蓮還對鐵樹曾經對她無禮的事,而耿耿于懷,但是,看見鐵樹誠心悔改後,她就已經原諒了鐵樹!
原諒一個人就是那麽的容易,本來還十分的痛恨對方,不過,當對方真誠道歉,誠心悔改後,一切的恩恩怨怨,都會煙消雲散!
“唉!我鐵樹以前無知,做了太多的壞事,現在,隻想好好贖罪。”經曆了劫難,如今,鐵樹總算是開竅了,總算是知道什麽叫真善美!
“好吧!老娘立刻幫你辦理出院手續,帶你回警局錄口供。”上官冰蓮點了點頭,吩咐朱由高立刻帶鐵樹辦理出院手續。
朱由高帶走鐵樹後,她又吩咐白堂與到來的警察,将細輝和洪哥押帶回警局。
“美女姐姐,你怎麽還不回去?”楊一善見所有的警察都離開後,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老娘還有話要問你,問完之後,再回警局處理假藥廠的案子。”上官冰蓮弄了弄警服,嚴肅的看着楊一善。
楊一善忍不住擡頭看向上官冰蓮,但見此時的上官冰蓮,在緊身閃亮警服的搭配下,英姿飒爽、美麗動人!
那勻稱的身材;完美的曲線;高聳的區域,無不懾人眼球、奪人心魄!
雖然,上官冰蓮所表現出來的是一種冰美,但是,她和慕容蘭蘭相比,可謂并駕齊驅、各有千秋!
一個冷豔無比,一個卻熱情似火,兩大美女走在一起,并沒有水火不容,而是好得猶如親姐妹一般!
“上官姐姐,你還有什麽要問呢?”這時,慕容蘭蘭好奇的問道。
“蘭蘭妹妹,楊一善料事如神,知道有殺手要來刺殺鐵樹,你難道不感到奇怪嗎?”上官冰蓮不答反問。
“的确很奇怪!”慕容蘭蘭點了點頭,“本小姐一直都很奇怪,很想問個明白,不過,一直都沒有時間。”
“現在不是有時間了嗎?”上官冰蓮微微一笑,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甜美笑容。
這個時候看上官冰蓮,哪裏會覺得她是一個冰美人?簡直就是一個熱情似火、笑容迷人的絕世佳人!
看得楊一善如癡如醉,心中感概萬千: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美女姐姐,以後你要是多笑笑,就更美了!”楊一善神往的瞄着上官冰蓮,頗有一番皇上選妃子之意!
“笑你妹!”上官冰蓮白了楊一善一眼,“老娘喜歡什麽時候笑,就什麽時候笑。”
“你是不是很喜歡笑?”慕容蘭蘭突然間擰着楊一善的耳朵,嬌聲嗔道:“那你現在笑給本小姐看看。”
“喂,喂,喂,我的慕容大小姐,痛啊!别那麽大力,好嗎?”楊一善緊緊的握着慕容蘭蘭的手,不高興的道:“你這麽擰着哥的耳朵,哥又怎麽會笑得出來呢?”
“笑不出來,你還叫别人笑?”慕容蘭蘭冷哼道:“是不是美女笑了,你就可以用邪惡的眼神偷瞄她?”
“不是!哥沒有用邪惡的眼神看她。”楊一善連忙道。
“沒有?那你爲什麽還要故意叉開話題?”慕容蘭蘭瞥了楊一善一眼,“還不快點回答上官姐姐的問題?找死啊你?”
慕容蘭蘭右手猛然加力,痛得楊一善幾乎要叫出聲來。
“不,不敢了,我的慕容大小姐,你放開哥,哥馬上回答。”楊一善見慕容蘭蘭突然之間趁着他一不留神,就使出擰耳朵的殺手锏,不得不屈服!
這是最溫柔的一擊,用在善良的楊一善身上,可謂百試百靈!
美女嘛!楊一善最懂得憐香惜玉了,所謂好男不與女鬥!像楊一善這麽善良的人,才不會和慕容蘭蘭計較呢!
“哼!快說!爲什麽你會知道,有人要到醫院來殺鐵樹滅口?”慕容蘭蘭冷哼一聲,然後,松開芊芊玉手,狡黠的看着楊一善。
在慕容蘭蘭的眼中,楊一善是個善良的人,适當的時候,可以開開玩笑、擰擰耳朵,作弄他一番。
在楊一善的眼中,慕容蘭蘭是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更是一個美麗動人的女神!這樣的女神,不能夠傷害她,隻能夠好好的保護她!
“咳!”楊一善輕咳一聲,笑道:“我的慕容大小姐,你還記得洪哥和細輝兩個無賴,過來搭讪你們嗎?”
“當然記得!”慕容蘭蘭咬牙切齒的道:“要不是有上官姐姐在場,本小姐早就已經好好的教訓他們了。”
“哼!這兩個無賴,要不是老娘見他們穿着華夏特種兵的衣服,敬他們是軍人,老娘早就已經一招奪命剪刀腳,将他們踢出酒店了。”
“你們知不知道,他們爲什麽會急急忙忙的離開酒店嗎?”楊一善神秘的問道。
“當然是上官姐姐用槍将他們吓走啦!這還用問?”慕容蘭蘭得意的笑道。
楊一善搖了搖頭、笑了笑,然後,豎起右手食指,使勁的在慕容蘭蘭與上官冰蓮的面前搖擺着。
“不是老娘吓走?”上官冰蓮詫異的看着楊一善。
“錯了,不是!”楊一善笑道:“他們其實是有任務在身,所以,才不得不離去。要不是有任務在身,他們才不會怕你的槍呢!”
“啊?不是吧?”慕容蘭蘭不敢相信的看着楊一善,“上官姐姐手中的槍,還不夠吓人嗎?”
“槍雖然夠吓人,但是,以洪哥的身手,要不是輕敵,才不會被美女姐姐用槍指着呢!要是他自信一點、大膽一些,豁出去,絕對可以反敗爲勝!”
“你不要告訴本小姐,他們的任務是去醫院殺鐵樹滅口?”慕容蘭蘭聽到楊一善這麽說,雖然已經猜到了他想說些什麽,但是,心中依然不敢相信,所以,才試探的問道。
“恭喜你,我的慕容大小姐,你答對了!”楊一善賞了慕容蘭蘭一個贊賞的眼神,笑道:“不過沒獎喔!”
“誰稀罕?”慕容蘭蘭仰起美麗的臉孔,喵了喵迷人的嘴唇,不屑的道:“本小姐才不稀罕呢!”
“你還沒有問哥賞你什麽?你就不要?”楊一善玩味的笑道:“那哥在你生日的那天,賞你一個吻,要不要?”
“才不要!”慕容蘭蘭羞得滿臉通紅,輕輕的捶了一下楊一善,嬌聲嗔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