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上官局長過來吃飯。”楊一善剛坐了下來,又站了起來,“媽,你們先吃着飯,我呆會就回來。”
“乖兒子,你坐下吧!”徐文菊看見楊一善想走去叫上官雲龍,于是,連忙伸手按着他的肩膀,想将他按下座位。
無奈,楊一善力大如牛,無論徐文菊怎麽按,都按不下。
“媽,你累了,好好坐着吧!”楊一善輕輕地拍了拍徐文菊的手臂,然後,往着上官雲龍的睡房走去。
楊一善争着去找上官雲龍的原因,主要是有事找他。
“上官局長,睡着了嗎?”楊一善來到上官雲龍的睡房後,敲了敲門,輕聲問道。
“進來吧!我還沒有睡着。”上官雲龍聽出是楊一善的聲音,于是,招呼他進來。
楊一善推門而入,但見上官雲龍半閉着眼睛,平躺着。
“嗯!上官局長,你的病好得差不多了,隻要堅持按療程服藥,就可以徹底地康複。”楊一善笑了笑,問道:“我想幫你進行固本培元針灸療法,你覺得怎樣?”
“楊一善,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吧!别忘了,我現在可是你的病人。”上官雲龍打趣地道:“你要全心全意、盡職盡責,照顧好病人才是!”
楊一善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拿出銀針,分别紮在上官雲龍的腎俞、内關、足三裏等穴位上。
然後,采取八脈神針撚轉法,幫上官雲龍進行固本培元。
十五分鍾後,針灸完畢,楊一善收好銀針,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針灸很順利、很成功!經過針灸固本培元後,上官雲龍不但身體有所好轉,而且精神十足!
“上官局長,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楊一善期待地看着上官雲龍。
“什麽忙?”上官雲龍不解地問道。
“你可以派些人手過來照顧我媽嗎?”
“當然可以!”上官雲龍爽快地道:“剛才,冰蓮已經打電話告訴過我,說你在趕往郭書記的途中,遭到神秘殺手伏擊。”
本來,楊一善還打算将事情的經過,如實地告訴上官雲龍,豈料,他一早就知道了。
楊一善隻好将剛想說出口的話,吞回到肚子裏,然後,感激地說了一聲:“謝了!”
“不客氣!”上官雲龍擺了擺手,笑道:“你幫我治病,我還沒有謝你呢!”
“那我們大家都别客氣了。”楊一善笑了笑。
“嗯!”上官雲龍點了點頭,然後道:“楊一善,你放心好了,明天,我除了會在這附近增派警力外,還會安排三個身手不凡的特工,暗中保護你和你媽。”
“我可不用!”楊一善搖了搖頭,“最重要的是:保護好我媽!”
上官雲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繼續聊了一會,楊一善和上官雲龍就結束談話,來到大廳吃飯……
此夜,月朗星稀,楊一善、慕容蘭蘭、上官冰蓮,以及上官雲龍,坐在楊一善家門前大榕樹的石椅上,把酒談心。
此時,微風飒爽、枝葉輕舞,大榕樹發出陣陣“婆娑!”的聲音。
夜深了、人靜了,陽春三月的夜晚,格外迷人!
特别是鄉村,更是另有一番韻味!
“誰?”聊得興起的時候,楊一善突然間大喝一聲。
上官雲龍等人被楊一善這突如其來的吆喝聲,吓了一跳,幾乎是同一時間,都齊刷刷地看着他。
夜靜悄悄的,除了聽到楊一善剛才的吆喝聲外,就是呼呼的風聲。
“楊哥,怎麽了?”慕容蘭蘭詫異地看着楊一善。
“有人!”楊一善邊說,邊凝神戒備。
“哪裏有?”慕容蘭蘭忍不住往四周張望,除了看見樹影外,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小心!”慕容蘭蘭剛說完,楊一善就看見一團白光往着她這邊飛來,于是,輕輕地将她推開,然後,伸手一夾,就将疾飛而來的東西夾住。
借着月色看了看,發現是一把長不到十厘米,寬不夠三厘米的小刀子。
“小李飛刀?”慕容蘭蘭忍不住驚呼。
“我的慕容大小姐,你古裝片看多了。”楊一善将夾住的小刀,往着離他們大榕樹不到十米的叢林飛去。
飛刀帶着淩厲的勁風,像回旋刀一樣,從哪裏發射,就飛回哪裏去。
楊一善将飛刀回旋回去的地方,正是剛才那個發射飛刀的神秘人的藏身之處。
“叮!”一聲,楊一善所發射的飛刀,被神秘人發射的另一把飛刀飛中。
立時,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雲霄。
緊接着,兩把飛刀同時跌在地上所發出的細小聲音,由強至弱回旋着,最後,沉寂于夜空。
還沒有等楊一善等人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又有好幾把飛刀,接二連三地飛向楊一善。
看來,這是一個慣用飛刀的殺手!
很顯然,神秘殺手的目标主要是楊一善。
“你們别跟來,麻煩看顧好我媽!”楊一善閃開一連串的突然襲擊,正想跑過去追蹤神秘殺手時,誰知,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想要跟着來。
見狀,爲了安全起見,避免中了别人的調虎離山之計,楊一善連忙喝住她們,并叮囑她們好好保護他的母親。
假如楊一善的母親被殺手捉住,别人很有可能拿他的母親來作人質。
雖然,楊一善身手不凡,但是,假如别人拿他的母親來作人質要挾他,那麽,他就隻有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
出于這一點去考慮,楊一善才會不讓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跟着來。
“楊哥!”慕容蘭蘭見楊一善已經跑出了好幾米,于是,忍不住高呼:“小心點!”
“楊一善,一定要小心!”幾乎是同一時間,上官冰蓮也高呼了一聲。
楊一善回眸一笑,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接着,飛身而去……
也隻是幾個起落,楊一善就已經追到了竹林中。
這片竹林,是通往郭文滔家中的必經之路,今天早上,楊一善曾經在這裏遭到襲擊。
真沒想到,現在,又故地重遊,這種感覺,可謂百味交雜。
夜,還是那麽的靜,月色映照在竹葉上,泛起了片片白光。
憑着現有的氣功修爲,楊一善完全可以察覺到神秘殺手氣息的存在。
這個神秘殺手,不是早上所遇到的那個神秘殺手。
因爲,從這個神秘殺手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古武氣流,隻是氣境的初級階段,遠遠沒有達到早上那個神秘殺手的境界。
更何況,早上那個神秘殺手,已經中槍受傷,估計不會再來。
鑒于這些方面的原因,可以判斷出,今天早上的神秘殺手,和現在的神秘殺手,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别躲了,哥知道你在哪裏,出來吧!”楊一善呼道:“畏手畏腳、偷襲别人,算什麽英雄?”
“嗖!嗖!嗖!”回答楊一善的不是那個神秘殺手,而是三把帶着淩厲勁風的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