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晚上兩人在争搶當中将蕭岚所攜帶的酒都喝完了,于是乎第二天便理所應當的起晚了。摸摸還有些暈暈的頭,戲志才覺得昨天喝的真的有點多了。而一邊的蕭岚看着有些不舒服的戲志才開心的笑了,要你昨天搶我的酒喝,這下遭報應了吧。
“喂,你還好吧!”如果蕭岚的表情不那麽的幸災樂禍的話戲志才表示他應該還好。
“隻是有點暈,應該過一會兒就好了!”不想被人看笑話,尤其還是個女人看笑話的戲志才闆着臉回答。武力上打不過就算了,喝酒還喝不過,肯定是因爲第一次接觸這麽烈的酒有點不習慣,下一次他一定會把蕭岚喝趴下來的。
蕭岚:呵呵,把我喝趴下,還是在練幾年再說吧,不過好像好久都沒有這麽痛快的喝過酒了!
“那就好,今天我們的趕緊幹路了。我的酒喝沒了得趕緊去買一些來才是,沒有酒的丐幫戰鬥力可是要下降好多的。雖然說安史之亂已經平定了,但是各處的狼牙散兵可不少,如果遇到的話我可不能夠保證能夠全身而退。我先去打獵了,吃完東西我就用大輕功帶你去洛陽轉道!”
大輕功,是他認知上的那種嗎,他隻見阿瑤他們用過,這個還可以帶人?戲志才對此表示疑問,不過看蕭岚一派認真的樣子那就姑且相信一下好了。“好,蕭姑娘小心!”
“哦,對了,你身上有沒有銀錢,酒可是需要錢買的,我身上可是沒錢了!”
對此戲志才表示兩個世界的貨币能夠相通嗎,不過他出門的時候到是帶了些金銀,這些應該是相通的吧。戲志才拿出包裹将金銀取出,“這些夠嗎?”
蕭岚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幾兩碎銀以及很小的金子,好吧,畢竟是個窮酸書生不可能指望的。但是想想她現在身上的錢都比不上窮書生,嫌棄别人?算了還是去洛陽賣藝好了,好想念藏劍山莊那些土豪啊,如果去洛陽賣藝的時候遇上那些土豪就好了,這樣她就又可能買能喝好幾天的酒了。不對,蕭岚看了一眼身邊的戲志才,還得再負擔一個人的酒錢,土豪叽,你們都在哪裏藏着呢,君山丐姐姐需要你們無私的幫助啊!
“你有沒有什麽能夠拿得出手的手藝?我們身上的錢大概是不夠買酒的。”
不夠,戲志才表示這些銀錢能讓他活三個月呢,不夠買酒的,好像知道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至于說手藝,他隻會軍事謀略哎,現在都沒有仗打他哪來的發揮的地方,于是乎戲志才誠實的搖了搖頭。
蕭岚心累的歎了口氣,總覺得攤上了一個大麻煩呢,不過都已經答應下來了,反悔的話可是會抹黑丐幫的形象的,那就隻有硬着頭皮接下來了。
心累的蕭岚草草的解決了肚皮,扛起戲志才就甩起了大輕功向着洛陽趕去,她得拿出看家本領了呢,就算是用上輕功快一點的話大概明天晚上能到洛陽,正好第二天早起占個好位置。然後,專心想着賣藝的時候表演什麽的蕭岚對于耳畔戲志才的尖叫聲充耳不聞,物我兩忘,以至于等到飯點戲志才被放下來之後直接去一邊去吐了!
“哎哎哎,書生你還好吧,怎麽吐得這麽厲害!”蕭岚拍着戲志才的背急切的問,“要不要去給你找個大夫來瞧瞧,看你好像很不好的樣子哎!”
戲志才邊吐邊擺了擺手,真的不用,他隻是暈輕功而已,不用找大夫了,那黑黑的中藥他才不要喝呢!
然而,并非戲志才肚子裏面的蛔蟲的蕭岚看着戲志才吐得如此難受的樣子還是不放心的去找了個大夫,看着又縮水了一般的銀錢,蕭岚考慮能不能到西湖藏劍山莊門口去賣藝,這錢花起來真的好快的說。“哎,秀才,你沒事了吧。”看着戲志才喝完了藥,看着戲志才的臉面紅潤了些蕭岚終于微微的放下了心,怎麽着這次這位秀才也是因爲她的過錯才糟了這麽大的罪,蕭岚的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沒事,沒事!”戲志才擺了擺手,喝了藥他就覺得好多了,“就是,蕭姑娘,咱以後能不能不用大輕功了?”這一上一下的,實在是太考驗他的胃了!他好像知道了爲什麽靖瑤他們從來不用大輕功帶人,實在是太遭罪了!(不,真的不是這樣,志才你真的誤會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去租匹馬,騎馬去也行,就是慢了點。”
戲志才連忙同意了,“慢點好,慢點好,反正也沒什麽急事...”...
等到兩人騎着馬慢悠悠的晃蕩到洛陽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看着眼前洛陽城高大巍峨的城牆戲志才輕輕地歎了口氣,東漢的洛陽城早已經被董卓一把火燒了個幹淨,連帶着燒盡了漢室皇家的威嚴,吳朝建立之後定都是在長安,洛陽雖然也在恢複建設,可始終沒有了以往的巍峨壯麗,車水馬龍。他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還能看到這般巍峨的洛陽城,想想他們便是在洛陽結識、結拜,而後一起努力統一中原,改革制度,一切都仿若發生在昨天,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去,他現在有點想念那群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的人了呢!
等到戲志才回過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在一邊叫喊的蕭岚,這畫面讓他覺得有點破滅。“各位大叔大娘,大爺大嬸,叔伯阿姨們,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大唐最精彩的雜藝表演現在就要開始了,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啊...”
戲志才看着叫喊的很歡的蕭岚有點羞恥,特别想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拔腿走人,但是這幾天的情誼讓他做不出這種事情來,而且他還要靠着蕭姑娘找到萬花谷呢。無奈之下,戲志才悄悄地走到蕭岚身邊,小聲的問,“蕭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麽?”
“賣藝啊!”蕭岚回答的理所當然,“不然咱們哪有錢趕路呢,我知道你們秀才身體弱,你就在一邊收個錢就可以了。對了,着重注意那些穿着金燦燦的人,那些就是藏劍山莊的土豪叽,他們出手最大方了,看到了千萬不能放過啊!”說着便将一面鑼交給了戲志才,“還愣着幹什麽,趕緊的啊,人都要散了!”
戲志才:(╬ ̄皿 ̄)凸
看着一邊喊得起勁兒的蕭岚,戲志才可恥的妥協了,那酒真的好好喝,這兩天沒喝他都有點饞了。而且這裏也沒有人會來管着他,這下子可以喝個夠本了,想想美酒的味道,戲志才悄悄地跟在了蕭岚的身後。
一天下來他們賺了不少的錢,主要是蕭岚十分的賣力,頂缸頂盤子,耍搶耍劍什麽的(你問這些道具怎麽來的,請相信這是一個神奇的世界),戲志才在一邊看的都有點傻眼,就更别提别人了。收攤之後繳納了攤位費,兩人就去酒館将所有的錢換成了酒,“哎,秀才,今天幹得不錯,我們在這兒呆兩天,賺夠了酒錢咱們就去萬花谷。”
戲志才躺在一邊的屋頂上懶洋洋的喝着美酒,“好,不過蕭姑娘,你要不要休息一天再說。我看你今天耍了那麽長的時間,也應該累了吧。反正我們也不趕時間,休息一下看看這洛陽城的風景也不錯啊。”
“這算什麽,想當年我跟師兄師弟他們在揚州賣藝的時候可比現在要累得多了。可惜,師兄戰死了,好多的表演都湊不出來了。”蕭岚的聲音微微的有些低落,這場戰争,雖然有着那位靖瑤小姑娘的提前通知,他們有了準備,但是到底是不及安祿山他們準備的時間長,雖然勝了,但是那麽多的同門師兄弟,好朋友卻都永遠的留在了戰場之上。
聽得出蕭岚聲音中的低落,戲志才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就這般靜靜地躺在屋頂上喝着悶酒,不出意外的,兩人都喝醉了。眼神迷離的戲志才看着一邊已經睡着了的蕭岚微微的笑了,“我就說比喝酒我怎麽可能輸給你呢,看,你先醉了吧。不過,我好像也有點暈了,唔,晚安,蕭姑娘。”
蕭岚聽着耳邊漸漸悠長的呼吸睜開了眼睛,看着睡着了依然皺着眉頭的戲志才偷偷地撫摸上了他的眉頭。“傻子,我剛才不過是運功逼出體内的酒意而已,你能喝的過我,呵。不過秀才,你今天真的讓我大開眼界呢,沒想到你的口才那麽好,還算是有點用,要不然以後帶着你好了,這樣就有很多很多的酒可以喝了。”蕭岚看了戲志才半晌,将他抱起來放到了屋裏的床上,秀才的身體那麽弱還跟她似得爬到房頂上去喝酒,要是得了風寒就不好了。才不是關心他呢,她這是擔心她的錢,看病好貴的!“晚安,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