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瞬間冷了下來,大臣們别着臉,不敢看他們陛下的臉,那張臉上一定布滿了陰雲,那名姓劉的大臣瞬間像是變成了一個炸彈了一般,盡管楚清理他不近,但他依然可以清晰地聽見他握拳時指骨上的劈啪聲。
而惠文瑞也冷這個臉,畢竟楚清的話也的确是太過驚人了,而且說真的雖然現在阿拉卡公國的出境的确不怎麽樣,說是四面楚歌也差不了多少,但還真麽輪到楚清這麽個連公爵都算不上的人威脅的。
“你這話,什麽意思?”皇帝冷聲說道,而楚清則冷靜的說道:“我将會發動一場牽動全世界的戰争,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幸免于難的。”
而皇帝則是依然問道:“你憑什麽,你憑什麽這麽自信的能夠引發一場全世界的戰争?憑借你那些奇怪的部隊嗎?要知道,這世界可是大得很呢,有很多你對付不了的存在。”
而楚清則的冷靜的說道:“我自有我的辦法,而那些特别的存在,我也自有辦法弄死他們。”而那皇帝隻是低下了頭無奈笑了笑,接着說道:“孩子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年輕人嘛,總有一些自己獨特的理想,但你要分清楚現實。”
而楚清卻什麽都沒有說,自顧自的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立體投影儀,瞬間整個大殿的頂部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地圖,上面詳細地标明着每一個國家和地形,大臣們擡着頭,驚異地看着眼前這種神奇的東西,他們眼中漏出了奇異的目光。
楚清拿出激光筆,指着解說道:“看,在這裏,也就是你們國家東北方向的山脈處,我就暫時将除你我兩方的軍隊統稱爲敵方吧,敵方在這裏的前哨站有将近六十萬左右的普通士兵以及鬥士和魔法師将近八千,而且據傳聞更是有一名初級魔道士坐鎮,而且他們在那裏的目的想必各位也心知肚明吧,雖然我不清楚你們所謂的等級制度到底是怎麽回事,但還是高估他一些吧,我們的部隊将會在半個小時後解決所有戰鬥,而你們的任務就是在得到信号後順理成章的占領哪裏……”
當楚清還準備接着說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掌聲,楚清擡頭看到故障的不是别人正是那阿拉卡公國的第一掌權人,那名楚清到現在還不知道名字的皇帝。隻見他微笑着說道:“孩子,就當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真的有能力發動一場足以改變世界的戰争,我們也不會參加。”
“爲什麽!”楚清大聲的問道,皇帝隻是淡淡的笑了笑,接着說道:“孩子啊,我想我不是第一次說了,這個世界很大,真的很大,這個世界不像是古籍中那個祖先的世界,這裏不隻有人類,在北方,極北之地上無數的魔族正虎視眈眈窺視着我們人類豐饒的土地,在東方,貧瘠之地上,更是有着那些低下的獸人種族,所以人類不是不願戰争,而是不敢戰争,否則,你真的以爲我們會是那麽懦弱嗎?”
楚清深吸了口氣,他所說的一切他也并不是不知道,但這場戰争已經離弦之箭,他是想收都辦不到了,所以楚清深深地歎了口氣之後,低沉着頭,低這聲音說道:“算了。”然後搖了搖頭走到了大殿門口,然後低聲說道:“好好享受剩餘的時間吧。”
“大膽!”那名劉姓的大臣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大喝一聲,渾身上下散發着魔力波動,然後他雙手一揮,一柄兩米多長的法杖出現在他的手上,隻見他法杖一掃,數隻冰錐朝着出輕便猛刺過去,而楚清扭頭看了一眼,但并不驚慌,他伸出左手,輕輕擺了擺,像是告别一般,然後下一刻他便遁入了虛空之中。
“該死!”劉姓大臣怒喝一聲,而皇帝則是重新坐回了龍椅之上,右手扶額低聲的問道:“衆愛卿對着有什麽看法?”
“陛下,老臣覺得此事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說,如果那小子所言屬實倒真是我們阿拉卡崛起的大好時機啊。”這時一名大臣站了出來激動地說道,這人對楚清也做過一些調查畢竟能在一天之内攻下翡爾城也有點本事,而且自己查了這麽久竟然什麽都沒有找到,那這是就隻有兩種可能了,第一他是在兇獸雨林中得到了什麽真傳或是幫助,要不然就是在他背後是一個隐居的世家大族,不甘忍受多年隐遁準備重出江湖。
“陛下,臣覺得則是應該靜觀其變,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的話,那我們在同盟也不遲,誰知道那小子是不是信口雌黃。”這是由一名瘦弱的大臣站了出來,弓着腰說道。
“是啊是啊……”
“我覺得可行……”他的話剛一說完便引得一片附和。
“我看不行,陛下,那群文臣哪裏知道這戰場上的奧秘,要知道,在戰場上就是一秒鍾都可以決定戰争的勝利,要我說就應該主動出擊,就是輸了也要讓周圍那幾個龜兒子看看我們的厲害!”一名武将站了出來大聲的說道,他的左臂沒有穿铠甲,露出了一條條猙獰的傷疤,一看就是久經沙場之輩。
“莽夫!”一名文将大聲的吼道,而皇帝則是瞥了一眼依然站在那裏的惠文瑞問道:“惠愛卿啊,你倒是有什麽意見?”
而惠文瑞隻是笑了笑道:“陛下,意見沒有,但建議卻又一條。”
“哦?說來聽?”皇帝也是來了興趣,然後頗有玩味的問道。
“依老臣所見,當務之急就是收縮兵力,保衛皇城汴梁,以謀得一絲生機。”隻見惠文瑞低垂這頭弓着腰,誠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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