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等三冒煙走的遠了,才遠遠的在後面跟着他,隻見三冒煙居然真的踏踏實實的開始做起好事來。雖然他每次做完好事都要逼着對方留名字或摁手印,但畢竟在三冒煙這種人來說能夠做好事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了。雲飛揚本來還想除掉三冒煙,可是他跟了三冒煙半個月後,卻發現三冒煙做的好事竟然真的越來越多,這簡直讓雲飛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實在想知道是什麽讓三冒煙也能夠做起好事來的。
一日三冒煙在路上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道上的一個過路人。那人穿着光鮮,看樣子竟像是富家子弟,他騎着一匹泛着油光的黃骠馬,頭上戴着個碩大無比的鬥笠,将他的整個腦袋蓋得嚴嚴實實的。三冒煙看的卻不是這人的衣着,他的眼睛一直呆呆的盯着這個人的腰間的一把劍上,那把劍的劍身雖然在劍鞘内,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決非凡物,尤其是劍柄的護手上齊整整的鑲着的七顆晶瑩圓潤的寶石,就算不是削鐵如泥的利刃,也足足的可以稱得上是無價之寶。
三冒煙用力的搓着雙手,口中自言自語的道:“他媽的,這麽好的東西,老子怎麽能夠放過?”可是他想了想,似乎又有些不敢,道:“老子要是拿了來,是不是就算是幹了件壞事?”他就這樣緊緊的跟着那人的身後,一會摩拳擦掌,一會猶豫不決的自言自語。過了好半天,他終于“呸”的一口道:“老子糊塗了,他讓我做好事,老子已經做了,可是他也沒有讓老子不要再幹壞事不是?”雲飛揚這才明白三冒煙爲什麽會不辭辛苦的幹這許多好事了,原來是有人指使他這麽做的,可是這個人是誰呢?這人又爲什麽能夠讓三冒煙這種人心甘情願的給他做事,并且還都是好事呢?雲飛揚決定找到這個人,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
這時三冒煙見四周無人,嗖的一下竄到了那人的面前,一面裝着抹臉上的汗水一面喘着粗氣道:“這位大爺,後面的那個妞在叫你呢?你沒有聽見嘛?”那騎在馬上的人從大鬥笠裏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道:“是嗎?”三冒煙道:“是呀,是呀,你快看看吧,他好像跟了你許久了。”那人“咦”了一聲,轉回身去向來時的路上觀望,由于他戴的鬥笠太大,便費力的将鬥笠往起擡了擡。就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三冒煙已經向他出手,他的人雖然白白胖胖的,但動神作書吧卻比狸貓還要快幾倍不止,人一躍起,雙手同時向馬上的人擊出,隻見一團白花花的東西裹着一道刀光直向那人射到。
馬上的人卻顯然對三冒煙早有防備,他回頭的同時,劍竟然也在同一瞬間出了鞘,他的頭雖然随着身子轉了過去,但劍卻出擊的非常準确,好像算準了三冒煙有這一招一樣。隻見劍光一閃,那團東西裹着劍光轉了個彎“啪“的摔在了一棵古樹上,撲的一聲四散開了,原來裏面包着的竟然是一下生石灰。那人哼了一聲,劍光不停,直向冒煙的當胸刺到,三冒煙的刀此時正好遞了過來,刀劍相交,隻聽“噌”的輕響,三冒煙的刀已經從中斷成了兩截。三冒煙似乎沒有料到對方的功夫并不低,劍也如此的鋒利,吓得怪叫了一聲,轉身就跑,口中道:“他媽的,碰上好碴了,再見。”那人沉悶的聲音立時變成了尖聲冷笑,道:“三冒煙,你個王八蛋想不到是老子吧?”三冒煙咦的一聲,轉身閃過一旁,瞪着一雙小眼睛仔細定睛看了看,道:“花花狼,是你?”花花狼狂笑道:“不是老子怎麽能破得了你那手缺德到家的招數和你那下三濫的暗器?”三冒煙嘻嘻笑道:“花花兄不去找小妞尋個開心,卻來找我不知道有什麽公幹?你小子什麽都要,不會連我這胖子也要吧?我除了一身懶肉,可沒有什麽值錢的地方。”花花狼目露兇光,道:“你這身懶肉我倒不要,但我想要你的命。”三冒煙嘻笑着道:“花花兄這陣肝火似乎有點過盛,不如兄弟我找個地方請你喝兩杯敗敗火怎麽樣?”他的話說完,人卻已經直竄了起來,似一陣煙般向前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