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貓聽到這句,臉上的得意頓時凝固。林天芒哈哈大笑了起來。
随後問哮天貓:“用你的狗鼻子,聞一聞陸琴琴的老媽和弟弟在哪裏?”
今天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救出陸琴琴的母親和弟弟。
哮天貓朝林天芒瞪視了一眼,随後就向着别墅的後院跑去。不去還好,去一看簡直被吓了一跳。後院有一個大型地下室,分爲兩個區域:一個區域是賭博吸毒的場所;一個是非法拘禁他人的場所,除了拘禁了陸琴琴老媽和弟弟之外,還有一些外地的女孩。
這些女孩都是從外地來太湖市打工的,單身一人在夜間走的時候,走得走着被打暈,或者用藥水毒暈,然後被帶到這裏,供許強玩弄。
這一幕,看了之後簡直讓人發指!
林天芒就想打電話給公安報警。但是,一想到這麽大的事情,假如僅僅是普通的報警,恐怕有些不妥。于是,林天芒就直接打電話給了市公安局長張峰。
張峰剛從京華回來,就帶着一般人馬,馬不停蹄、風塵仆仆地向這邊趕來了。一看到這棟别墅,就如一個無法無天的獨立王國,張峰驚呆之餘,就是震怒不已:“這還有王法嗎!”
随後,他看到許強以及他的手下已經氣絕,又道:“死有餘辜!不過,這些人是怎麽死的?”
跟張峰之間,林天芒根本也不需要隐瞞,把情況說了一下,随後他說:“這次,能不能在報告中不要提到我?我不想做人民英雄!”
張峰看了林天芒一眼,笑道:“林兄弟就是低調,爲民除害不留名,這點我很欣賞。林兄弟,你放心,這裏的事情,我會妥善處理的!”
警察就給陸琴琴的母親和弟弟簡單作了筆錄,就讓林天芒帶走了。
陸琴琴的母親和弟弟不認識林天芒,問他是誰。林天芒說道:“我是你們的救星!如果不想跟我走,就繼續留在這裏。”
這兩人以前對嫂子陸琴琴很不好,林天芒也不跟他們客氣,吓唬了一句。
“不要,不要,請救我們走。”陸根娣和陸堅堅立馬求饒。他們又看到林天芒和那些警察如此熟悉,對林天芒就充滿了畏懼。
林天芒帶上他們從許強的屋子裏走了出來,上了勞斯萊斯,開到了陸琴琴娘家的村口。
林天芒下了車,讓阿粉和哮天貓繼續開車,回玲珑農莊去了。
他領着陸根娣和她兒子,繼續向着陸琴琴家裏走去。
在陸家。
陸連成正在焦急地踱來踱去,朝陸琴琴道:“你那個小叔子,是不是真管用啊?會不會已經被許強他們逮住了?許強他可是有一班人馬的。”
陸琴琴靜靜地坐着:“不會。”她是知道林天芒的實力的,盡管心裏也稍稍有些擔憂,但是她還是相信林天芒不會有問題。
外公陸松鶴也有些擔憂:“但是,許強他們這幫人,都是不折手段的家夥,而且雙拳難敵四掌,要不我們報警?”
“不用了。”林天芒的聲音忽然在屋外響了起來,“我已經報警了。現在,警察已經将許強的老窩都查滅了!”
随後,就見林天芒雲淡風輕地從屋外進來了。他身上沒有一絲傷痕,甚至沒有一絲污迹,跟去的時候一樣。
而跟着他進來的兩人,陸根娣和陸堅堅,卻是烏頭垢面,很是不堪。這兩人進門之後,就差點癱倒在地。他們兩人以爲自己是再也回不來了。
“你們終于回來了。”陸連成給他們喝了水,他們才能在凳子上坐穩了。
這時候,外公陸松鶴說道:“根娣,還有堅堅,你們聽好了。今天,若不是琴琴的小叔子林天芒出手,你們倆估計根本就不能活着回來。在去救你們之前,連成就已經和天芒白紙黑字簽訂了承諾,等救出了你們,就要把家主的權力交給琴琴。從今以後,琴琴就是這個家的當家人,否則你們這個家是不可能弄好了!”
陸根娣和陸堅堅先是一愣,好像沒有聽明白。然而,反應過來之後,陸根娣和陸堅堅都喊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不能讓陸琴琴做當家人。”
“可是,我已經簽字了呀。”陸連成拿出了簽字畫押的紙,很是無奈地道。
“這是你簽的,跟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陸根娣撒潑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别想回來!”
“這個家,是我的,隻有我來做主!你們所有人都要聽我的!”陸堅堅這個被慣壞了的小孩,也開始嚷嚷了起來。
“麻痹!當我不存在啊!”林天芒冷聲道,“那我先給你們每人來幾十個巴掌,打醒你們!”
很快就“啪啪啪”地響個不停,打得陸根娣和陸堅堅抱頭鼠竄,等林天芒收了手的時候,他們倆的臉都變成了豬頭一般。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林天芒的手停下來了,她們卻還在躲閃。
“到底是聽你們的,還是聽琴琴的?”林天芒朗聲質問道。
“别打了,别打了。聽琴琴的,聽琴琴的。”兩人都求饒了。
林天芒非常清楚,對有些人棒子和拳頭,比講道理要有用得多。這幾十個巴掌下來,都乖乖的聽話了。
家主的地位一确立,其他的事情就由陸琴琴以後慢慢來調理了。
林天芒心裏記着田地的事情,目前他急着要找一些合适的田地,可以栽種仙靈草和觀音甘露的地方。于是對陸琴琴道:“嫂子,你要不帶我四周去看看?”
外公陸松鶴聽後,惋惜地道:“本來我也可以帶着你們到村裏的山裏、田地和池塘去看看的,我們村子風景很不錯的,可惜我的腿腳不便。”
陸松鶴如今的腿腳,一天最多隻能拄着拐杖走上數百步,否則就要疼得龇牙咧嘴,精疲力竭。
“我倒是忘記了。”林天芒聽後道,“我也許可以治愈外公的腿病。”
“什麽?你能治?真的嗎?”陸松鶴猶如聽到了仙樂,這是他這麽多年來聽到的最好消息了。
但是,在心裏,他還是将信将疑的,所以轉向了陸琴琴,“天芒他會醫術?”
陸琴琴微笑着道:“天芒說能行的,肯定能行。外公你放心吧,讓他給你看看。”
她對林天芒是越來越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