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鬼林的存在,在離城的人記憶中,已經無人記得它是從時候存在的。
至于進去的人從未活着出來的傳聞,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傳出來的。離城裏面也有不少膽大之人曾想進去一探究竟,看看裏面到底藏着什麽東西。但進去鬼林的人,卻真如傳聞一般,除了鑄劍府的人外,再無其它人活着出來。
“所以說到現在爲止,除了鑄劍府以外的人,其它人進去之後都再也沒有出來過?”聽完那掌櫃的講述,鳳惜秀眉微皺,心中閃過無數種可能,但都一一給否定了。
“對,而且更爲可怕的是,到現在都還沒有人知道裏面到底有着什麽東西。
整個離城唯一可能知道的就是鑄劍府,但關于鬼林的事情,鑄劍府的人也一向緘默不言。”掌櫃的點了點頭,沉吟片刻,又向鳳惜說道。
“姑娘,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但今日你們幫我解了圍,我打心底的感激你們。
聽我一句勸,和南宮公子的挑戰之約,就不要去了。
你們不是離城的人,就算毀約也沒有關系。犯不着爲了我一個不相幹的人,在鬼林那個地方搭上自己的命。”
鳳惜知道那掌櫃的說這番話是爲了她好,但這次與南宮星的挑戰,不僅僅是剛才看不慣南宮星之舉那麽簡單。但這其中的緣由,鳳惜自然不會向那掌櫃的說清楚。
“多謝提醒,我會考慮的。”鳳惜朝着掌櫃的感激一笑,淺聲道了一句之後便不再言語。
那掌櫃的見鳳惜不願再多說,也識趣的不再繼續相勸,又和鳳惜等人閑聊了幾句,等到菜上的差不多了,這才起身離去。
“小姐,爲何你一定要與那位南宮公子約鬥?”确認那掌櫃已經走遠,聽雨才壓低聲音像鳳惜問道。
她知道鳳惜不是魯莽之人,剛剛那掌櫃被打,依照他們現在的情況,爲了避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鳳惜本是不會出手幹預的。
可鳳惜如今不僅出手了,還将這件事情鬧得特别大。
這其中的意圖爲何,聽雨至今還想不明白。
“鑄劍府雖然有規矩,自己的人在外面惹了事情自己解決,但這并不代表鑄劍府的所有人都會不幹預。”對于自己的考慮,鳳惜也沒有隐瞞聽雨和其它人的意思,一邊喝着青瞳給她盛的湯,一邊解釋道。
“九姑娘是想借這位南宮公子的手,趁機接近鑄劍府的人,然後來探查主子到底是不是被鑄劍府的人帶走了?”聽完鳳惜的話,輕塵當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像鑄劍府這樣一個等級劃分十分森嚴的地方,府中的關系也會相當複雜。
這樣一來,外族這些人明面上看起來雖然和鑄劍府沒什麽關系,但暗中肯定能和介于外族和本族之間的人搭上關系。而那些人的身份在鑄劍府内雖然不高,但卻不敢像南宮星這些人那樣去明目張膽的做一些事情。
但他們也不會放過通過南宮星等人的手來斂财,而南宮星這樣的人也需要他們作爲一定的後盾,方便他們在離城更好的欺壓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