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她放下。”上官雲傾囑咐道。
柳無塵将懷中的梓雲溪,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兩人的心中全都滿懷期待。
上官雲傾右手來回旋轉了一圈,掌心間随即凝聚起了一團強烈的金光,将仙力慢慢的輸進梓雲溪的體内。
“朱雀門主這是在幹什麽,手掌間怎麽突然出現了一團強烈的金光,好像是在将自己的内力,輸進梓雲溪的體内,難道,朱雀門主是想救活那名女子?”一名百姓在擂台下面猜測出聲。
“死去的人都可以救活,哼,她還真以爲自己是天上的神仙。”啓月國公主冷哼一聲,語氣中盡是嘲笑之意。
不過一分鍾的時間,梓雲溪的臉色慢慢的恢複了紅潤,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已經有了生命的迹象。
站在跟前的柳無塵,明顯的看到了梓雲溪剛才的手指稍微動了一下,臉色不再如剛才那般慘白,相反,還有了一絲紅潤,連忙蹲下身子,千年不化的冰塊臉上,盡是激動之色,緊緊的抓起梓雲溪的手,一聲聲呼喊:“溪兒。”
“我剛才好像看到雲溪的手指,動了一下,這麽說,她沒事了。”柳無塵頓時滿臉激動的看向雲傾,追問道。
上官雲傾收起法力,掌心間凝聚起的金光,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向柳無塵擡了一下下巴,提醒他道:“你再好好看看,她與剛才有何不同?”
柳無塵連忙将兩根手指,放到梓雲溪的鼻子前,欣喜之色頓時呈現在臉上,趕緊提醒身邊的秦天佑:“宮主,雲溪,雲溪好像真的沒事了,居然有了氣息,怎麽可能,難道是……”
秦天佑的臉上頓時挂滿了不可思議,不由的擡眼看向面前的上官雲傾,試問出聲:“你到底是人還是神?”
“本門主既是人也是神。”上官雲傾面色嚴肅的說道。
“什麽意思?”秦天佑脫口而出。
“秦宮主行走江湖這麽多年,身上的戰力位列四國排行榜第一名,難道就沒聽說過,凡人修練到一定的程度,可以得道成仙嗎?”上官雲傾向他擡了一下下巴,提醒他道。
“你是天上的神仙,對不對,是仙女下凡?”柳無塵緊問不舍,滿心激動。
上官雲傾卻輕輕的搖了一下頭,沒有說話,随後站起身,稍微轉過身子,向北冥辰墨使了一個眼色:“辰墨”
北冥辰墨自然明白上官雲傾的這一舉動,随即走到秦天佑身邊,面對底下的一衆江湖人,聲音無比威嚴的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畔:“若是有人主動挑戰天佑宮宮主,挑戰成功的話,那麽他便是今年江湖競技榜上,排名第六的強者,若是沒有人挑戰,那麽天佑宮宮主,便是位列江湖競技榜第六名,可得‘風馳電掣’之榮譽稱号。”
“誰有這麽大的本事,敢向天下第一的天佑宮宮主發起挑戰啊,他身上的戰力可是位列四國戰力排行榜第一名,手中的神兵利器和身邊的威猛坐騎,品階全都屬于橙品,我們可不想死在他手上,還想多活幾年呢。”站在擂台下面的一衆江湖人,全都搖頭歎息,誰也不敢主動上台來挑戰秦天佑。
“四王爺,剛才朱雀門的一名弟子,将天佑宮的弟子殺死,這算不算違規,您該如何懲罰他?”一名男子突然朝競技場上大喊。
“天佑宮的弟子并沒有死,又怎麽可能算得上是違規,剛才挑戰第六名的強者,是朱雀門的弟子——柳奕寒,挑戰成功,成爲今年江湖競技榜上排名第五的強者,可得‘萬夫莫敵’之榮譽稱号。”北冥辰墨面色冷酷的宣布。
“不可能啊,剛才站在擂台下面,我們有這麽多人都看到了,天佑宮的弟子明明是被朱雀門的弟子,給殺死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分明就是沒了氣息,可四王爺怎麽卻說她沒死呢,是不是有意要包庇朱雀門的人。”這時,天凡派中的一名弟子,收到啓月國公主命令的眼神,開始擾亂一衆江湖人的思緒。
“瞎了你的狗眼,你從哪裏看到,本門主的弟子殺死了天佑宮的弟子,沒有确鑿的證據,就不要在這裏亂說話,否則,本門主割了你的舌頭,扔去喂狗。”上官雲傾刷的轉正身子,淩厲的雙眸,射向這名天凡派的弟子,一聲怒吼。
“朱雀門主殺人了,殺人了。”這名弟子聲聲大喊,想引起衆人的注意。
上官雲傾臉若冰霜,剛剛擡起胳膊,準備向站在擂台下面的這名男子動手,站在一邊的北冥辰墨,立刻抓住了上官雲傾的胳膊,沖她輕輕的搖了一下頭。
示意讓她不要沖動,先冷靜下來,這個時候,競技場下面不光有北冥國的人在,還有其它三個國家的人,不能讓他們說朱雀門的閑話,否則以後,朱雀門還怎麽在江湖上立足。
“這次,本門主暫且放過你,若是你再管不住自己的那張臭嘴,小心本門主将你送到閻王殿。”上官雲傾一番厲喝出口,吓的這名弟子,不敢再多說話,乖乖的退到啓月國公主的身後。
剛才的那名男子,分明就是啓月國天凡派的弟子,竟敢有這麽大的膽量,敢上前指認她這個朱雀門主。
上官雲傾稍微掃視了一眼,站在這名男子前面的南宮陌萱,頓時心知肚明,肯定是這個女人在背後搗的鬼,她這是想讓在場的所有人,對她的朱雀門産生不滿啊。
“啓月國公主,哼,本門主早晚有一天,會讓你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上官雲傾的眼裏閃過一絲殺意。
“朱雀門主,既然你已經醫治好了雲溪,爲何她到現在還沒醒來?”柳無塵忍不住的出聲問道。
“難道你被人用利器刺中身體後,可以在短時間内醒來嗎?”上官雲傾回過身子,淩厲的紫眸瞪向柳無塵,厲聲提醒他道。
“是在下太心急了,朱雀門主消消氣。”吓的柳無塵吓的趕緊向上官雲傾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