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爹地怎麽不理小墨汐,他爲什麽還不醒。”小墨汐閃閃發光的紫眸,泛起一絲淚花。
上官雲傾于心不忍,上前兩步将小墨汐緊緊的摟在懷中,聲音微顫着安慰她:“你爹地很快會醒來。”
“什麽原因?”上官雲傾擡眼看向二郎神,小聲輕問。
二郎神輕輕搖頭,伸手探向北冥辰墨的鼻息,發現他已經有了一絲氣息,可是卻一直沒有醒來,不知是何原因?
“他的元神已經歸位,可是到現在還沒醒來,難道是?”二郎神心中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一變,稍微擡頭看了一眼滿心急切的上官雲傾。
“難道什麽?”上官雲傾心中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兆襲來。
“元神是由魂魄聚合而成,其魂有三,一爲天魂,二爲地魂,三爲命魂,北冥辰墨的元神已經歸位,到現在卻一直沒有醒來,唯一讓本神想到的是,他的三魂裏面少了一魂。”二郎神望着緊閉雙眼的北冥辰墨,不由的輕輕點頭。
“何爲命魂?”上官雲傾疑問。
“命魂依附于七個脈輪之上,乃七魄之根本,七魄乃命魂的枝葉,魄無命不生,命無魄不旺,命魂是人身的主魂。”二郎神簡單的描述了一番。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三魂六魄?”一經二郎神如此說,上官雲傾心中似乎已經猜到事情的嚴重性。
“是。”二郎神輕輕點頭。
魂魄已失,留下的,隻是一副空殼,她的辰墨走了,留下她一人在這個世上,不知去了何處?
“辰墨少了三魂中最重要的命魂,難道真的沒救了嗎?”上官雲傾瞬間淚眼朦胧。
好不容易從魔頭那裏拿到辰墨的元神,可是現在二郎神卻親口告訴她,辰墨的命魂不知飛往何處?
事情的結局怎麽會是這樣,辰墨的命魂怎麽就好端端的丢了呢,根本不知道要到什麽地方去尋?
“他不一定是死了,最重要的一魂或許還存在,隻是不知道在什麽地方,隻要找到他的命魂,回歸他的身體,那麽,他便可瞬間複活。”二郎神安慰雲傾。
“縱然我身上的法力再高強,大千世界,人海茫茫,我要到哪裏去尋找辰墨失去的命魂,這豈不是猶如大海撈針嗎?”上官雲傾一臉憂傷,心情跌落到了低谷。
本以爲辰墨的元神歸位後,會即刻醒過來,從此一家四口開開心心的過日子,可是沒想到,二郎神剛才的那番話徹底的将她的這個願望破滅。
“一定可以找到的。”王母在一邊安慰自己的小女兒。
就在這時,上官雲傾的腦海中突然閃現‘異世空’三個字,頓時如夢清醒,立刻來了精神,絕美的臉龐呈現一絲驚喜。
“若是辰墨真的失去了三魂中最重要的命魂,會不會飛到了異世空,根本不在我們這裏?”上官雲傾擡眼看向二郎神。
“異世空?”二郎神脫口而出,根本不知道紫淩口中的異世空是什麽意思?
“就是另一個空間,我曾經在神兵召喚器中發現了一個秘密,它不僅能将我帶到過去,調查千年前發生的事情,并且還能将我帶到異世空,當時我發現的時候,并沒有急着探索這其中的秘密,因爲我不知道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現在想來,或許這個異世空真的存在。”上官雲傾情緒激動。
雲傾一直認爲,神兵召喚器中的這個異世空,應該就是二十一世紀,若是與這件事情聯想到一起,北冥辰墨身體内最重要的命魂,很可能魂飛現代。
難道他真的回去了,不,他絕不能丢下她一人在這裏不管,上官雲傾發誓一定要找到辰墨。
“依你剛才所說,這個異世空可能真的存在,隻是不知道那裏的世界是什麽樣的,要怎樣才能找到龍舌神弓主人的命魂?”二郎神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嚴重。
“不管那裏的世界是什麽樣的,我一定要找到辰墨的命魂,将它帶回天庭,那樣,辰墨才能真正的活過來,看到我和孩子。”上官雲傾下定決心。
“不行。”這時,站在一邊良久不說話的王母,突然堅決反對起來,總覺得此事不簡單,還是要謹慎一些的好 。
“冥王很快帶領冥界中的妖魔,攻打天庭,若是我們再找不到辰墨失去的命魂,恐怕三界大難必有一劫,難道母後想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卻無能爲力嗎?”上官雲傾稍微轉過身子,面色嚴肅的提醒眼前的王母。
“母後不想再失去淩兒,萬一淩兒去了那個世界,再也回不來,該怎麽辦,到時候非但不能拯救三界,還使我們永遠的失去淩兒。”王母雍正華貴的臉上,盡是擔心之色,她隻是一直在爲自己的小女兒着想。
“怎麽可能,放心吧,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内,将辰墨的命魂帶到天庭,我想,我的神兵召喚器不管在哪裏,都可以與朱雀門的弟子保持着聯系,我會将那邊的狀況,時時刻刻向你們彙報,我不在天庭期間,隻能由你們暫時聯合起來對抗冥王,耐心等待我和辰墨回來,我想,現在除了這個辦法外,已無其他。”上官安慰王母和二郎神。
“王母娘娘放心吧,小公主手上有五件威力無邊的上古神器,身上有着無邊的法力,到了那個世界,肯定會沒事的,冥王還沒有這麽大的本事找到那裏,我們盡管在天庭等紫淩的好消息。”二郎神出聲安慰王母。
“看來現在也隻能這樣了,真是委屈了淩兒,剛剛離開冥界,又要離開我們。”王母于心不忍,又想落淚。
“這是我應該做的,爲了辰墨,就是死也值得。”上官雲傾的紫眸落在緊閉雙眼的辰墨身上,臉上浮起一絲幸福的笑意,快了,他們一家四口很會會團聚的。
墨寒的年齡雖然隻有四歲,但卻極其的聰明,站在一邊一直不發言的他,似乎已經聽明白剛才媽咪和二郎舅舅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