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秦天佑一時失去理智,突然對北冥辰墨動起了手。
雖然北冥辰墨的龍舌召喚器,一直在雲傾這裏,但是他身上的功夫卻不弱,面對秦天佑的攻擊,依然能抵擋得住。
教堂内的賓客們全都緊緊的盯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對北冥辰墨的這一身功夫,豎起拇指,連連稱贊:“沒想到北冥家族的大少爺身上的功夫這麽好,真人不露相啊?”
“天佑,你幹什麽,快住手。”上官雲傾在一邊驚喊。
在場的人總算是看明白了,原來,突然出現在教堂的這名女子,不但認識北冥家族的大少爺,還曾經和他有過一段感情。
就在剛才,北冥辰墨還提到了孩子,聰明的人仔細一想,便可明白,突然出現在教堂的這名漂亮女孩,原來是腳踏兩隻船啊,怪不得北冥辰墨會如此生氣,下手這麽狠。
上官雲傾眼睜睜的看着北冥辰墨和秦天佑兩人打的火熱,站在一邊急的不得了,卻不能上前阻止。
現在有衆多凡人在場,她根本不能随便使用法力,将兩人強行分開。
“怎麽辦,雲傾,看樣子,辰墨好像視天佑爲敵人啊,招招緻命,他身上的功夫不弱,對付天佑應該綽綽有餘。”巨靈神一臉焦急的提醒雲傾,希望她能想出個好辦法來,阻止兩人打鬥。
上官雲傾總感覺此時的北冥辰墨不太對勁,剛一見面,就和她吵的這麽激烈,事隔這麽長時間,縱然他心裏再生氣,也絕不會用這副态度對她的。
剛才面對她的時候,眼裏看不到一絲感情,顯的十分陌生,現在的北冥辰墨比起以前的他來,簡直判若兩人,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他不是辰墨,現在的他比起以前來,簡直判若兩人,他是不會如此對我的。”上官雲傾一臉失望的輕輕搖頭。
“怎麽可能,若他不是辰墨,剛才又怎會一眼認出了你,并且,還提到了你和冥王?”巨靈神認定眼前的這名俊美冷酷的男子,就是北冥辰墨。
“不過……”巨靈神似乎也感覺到了北冥辰墨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上官雲傾将目光落在前方的北冥辰墨身上,心神合一,紫光閃現,在第一時間,便得知了他身上的準确戰力,比起在北冥王朝時,足足多了一百多萬。
“怎麽可能?”上官雲傾驚訝的脫口而出。
“怎麽了,雲傾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巨靈神疑問出聲,不知雲傾爲何會有這麽大的反映。
“在北冥王朝時,辰墨本人身上的戰力最高才達到二千萬,可是返回現代後,他本人的戰力居然往上提升了一百多萬。”
“不可能吧。”巨靈神頓時睜大了青眸。
“别動。”這時,衆人的耳邊突然傳來北冥辰墨絕情的聲音。
上官雲傾将紫眸落在北冥辰墨手上,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雲傾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辰墨居然敢在一衆人面前亮出手搶,此刻,那槍口正指着他面前的秦天佑,眼裏不存一絲感情。
“大少爺這是要做什麽,還亮出了槍。”
“肯定是這個人惹怒了大少爺,他才不得已亮出槍的,真吓人,萬一走了火,肯定會鬧出人命的。”
“别動,想必,天佑宮宮主好像不認識我手中的這件東西,是爲何物吧,我可不保證他會不會走火,若是一旦走了火,恐怕你今天休想再離開這裏。”北冥辰墨嘴角微勾,面色冰冷的提醒他。
“本宮主從沒被人威脅過。”秦天佑絲毫沒将北冥辰墨的這番話,放在心上。
“辰墨,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快把槍收起來,别鬧出人命。”這時,呆愣良久不說話的司徒婉晴,突然走到北冥辰墨身邊,小聲提醒他。
北冥辰墨這才收起手中的槍,直接引來親朋好友的一片贊歎聲:“還是大少奶奶的話管用啊。”
上官雲傾眼神一轉,紫眸落向前方的這名容貌豔麗、身穿白衣婚紗的女子身上,頓時心知肚明,她應該就是北冥辰墨的新娘了,能進入北冥家族做少奶奶,家境肯定不一般,看來也是個富家千金,年齡應該和她不相上下。
“這次就暫且放過你,不要再讓本王看到你們。”留下這番話,北冥辰墨稍微轉身,臉色慢慢有所好轉,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突然低頭吻向新娘的唇,引得在場一衆人的熱烈掌聲。
北冥辰墨的這一舉動,深深刺痛了雲傾的心,眼裏蓄滿了傷心的淚水,秦天佑更是氣的怒喝一聲:“北冥辰墨。”
說着,便不顧一切的又向北冥辰墨發起攻擊。
察覺出秦天佑此刻的這一舉動,北冥辰墨離開司徒婉晴的唇,不緊不慢的收回身子,右臂猛的向前方一伸,随着嘭的一聲響,在場的人全都吓傻了眼,就連上官雲傾也不例外。
秦天佑隻覺得身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低眸一看,胸前立刻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鮮血不斷的狂湧而出,銀眸猛然間睜大,艱難的擡胳膊,指向前方的北冥辰墨:“你。” 身子緩緩的向後仰去。
“天佑。”看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幕,上官雲傾頓時感到呼吸一窒。
上官雲傾萬萬沒想到,北冥辰墨竟然如此狠心,對秦天佑下了狠手,他剛才的那一搶,是真心想置天佑與死地啊,他如今怎會變的如此冷漠無情?
上官雲傾快步上前,稍微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扶起倒在地上的秦天佑,紫眸移向他胸前的那一大片的血迹,頓時深深刺痛了她的雙眼,心一緊,連忙叮囑道:“天佑,你撐着,不會有事的。”
“雲傾,這個人是魔鬼,他根本不是我們以前所認識的北冥辰墨,離開他,不要再受傷害了,和我在一起。”秦天佑突然伸出右手,緊緊的抓着雲傾的胳膊不放。
“别說話。”上官雲傾緊緊的抓着秦天佑的手,心裏很不是滋味,沖他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