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來了,酒杯酒盅倒很精緻,隻是這菜都是大盤盛裝,三五道菜就擺了滿滿一桌子。月靈兒邊喝酒邊給我講道:“這cd市中,他們白家三兄弟還算風光,老大白眉虎經營着一家青樓。老二就是剛剛那白眼狼,在這開酒館發财。老三白頭熊也弄了個武館,雖然大賺橫财,倒也爲這些江湖中人提供了撒野發洩的地方。”
“铛铛铛”的三聲鑼響,白眼狼在台子上大聲道:“諸位諸位先靜一靜,今天的拍賣會又開始了。”
下面的幾十号人熱鬧成一片:“白眼狼啊,你有什麽好東西啊盡管拿出來獻醜吧!”
這些人說話還真不客氣,白眼狼并不以爲然,嘿嘿笑道:“獻醜是肯定的,隻是今天這拍賣會倒有點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啊!快說說!”
說實話,我對這個白眼狼沒多少好感。除了這個綽号讓人心生厭惡之外,他那不時眨巴的小眼睛嵌在那張一毛不長的臉上,怎麽看都讓人覺得陰森森的。
白眼狼拍拍手,一個侍女領着二十多個孩子走了上來,女多男少,骨瘦如柴面黃無力,看上去受這些小家夥年齡雖然不大,但已經受了不少生活的折磨了。
下面一見這場面,頓時亂了:“白眼狼,你沒好東西賣也别随便去街上找來這堆窮丫頭小子賣啊!”
白眼狼鎮靜的又拍拍手,一個标緻的紅衣少女被帶了上來,雖然并非國色天香,但含羞的表情卻也楚楚可人。
“這個貨色還不錯,白眼狼你想改行搶你老虎兄弟的生意啊!開價開價!”台下有人一陣浪笑。
台上的少女将頭低垂并不說話,白眼狼等下面鬧夠了這才朗聲道:“這女子名叫紅淚女,是這幫孩子的姐姐。她主動找我商量賣身的事,并非我要跟我兄弟搶生意。”
月靈兒對這些事見怪不怪,看我驚訝的表情她戲谑道:“心動了吧?要不要我替你把這女子買下來?”我急忙搖頭,趕緊夾了幾口菜塞進嘴裏。
白眼狼尖銳刺耳的聲音又傳進我的耳朵:“有心的各位朋友注意了,紅淚女提出的要求并非是以錢易人,而是如果有哪位豪傑俠客願意收留她的這些弟弟妹妹,紅淚願意以身相許,侍侯終身。”他話音一轉:“小弟這回不僅不抽成,還将贈送一筆錢神作書吧爲這些孩子的安家之用。”
下面安靜下來,但是并沒有人接下這個買賣,顯然大家都在心裏算計過,如果單是要這少女還不錯,搭上這幾十個孩子就不劃算了。
月靈兒目光落在我的臉上,我知道她的想收留這些孩子,畢竟我們同是孤兒出生,能夠理解到這種感受。我想了想,憑我們目前的經濟狀況,養這些孩子還不算太困難,但是一旦接下這個擔子,就是一件長期的事情了。
我站了起來,朝白眼狼招招手,他驚喜道:“這位小兄弟的意思是?”
“孩子我全部領走,這個紅淚嘛……。”
紅衣少女朝我這邊跪了下來:“我願給你做牛做馬,隻是千萬不要讓我跟這些孩子分開啊!”
月靈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并不插話,我用求救的看着她。好半天她才站起來道:“這位小爺的意思是我們給你找個地方,你帶着這些孩子過,我們給你提供生活費用。”
“那我……”,紅淚一臉迷糊。
“如果你想把終身大事拜托給這位小爺,就得看他自己願意不願意喽!”
白眼狼笑道:“恭喜紅淚姑娘了,有月三小姐和這位貴人幫你,你以後算是有靠山了。”
旁邊的人一聽到月三小姐,一陣起哄:“原來這就是月族的三小姐啊!人漂亮心也好,這是哪家的傻小子,太有福氣了吧!”見勢不對,我趕緊跟白眼狼說好我安排好就過來接人,帶着月靈兒迅速撤退。
這個白眼狼恭恭敬的送我們出來,遞過一張支票,看看數字,也有二十萬。我對他的看法轉變了不少,這家夥長得不咋地,但是人還算有點良心吧。
剛走兩步我又折了回去,拉過白眼狼問道:“你這拍賣各種東西對嗎?”
他詫異的點點頭:“這位小兄弟想要點什麽?”
月靈兒笑道:“他是月族的二老爺呢!”
白眼狼瞳仁一翻,驚訝的歉意道:“失敬啊失敬啊,原來是月宮的月二老爺!不知道小弟能有什麽幫得上忙的,盡管開口盡管開口!”
“有沒有煉丹爐之類的出售啊?”因爲這段時間我一直拿手裏的枯樹之花沒有辦法,以前在鄉下的時候,我都是用爺爺的小青銅爐煉制丹藥。來的時候匆忙,倒把那玩意給忘記了。
“看不出二老爺年紀輕輕,還是歧黃中人呢。小弟這前些日子還真賣過這樣一個東西,不過被人買走了。”
本來是随口問問,沒想到他這還真賣過這樣的東西,要是早些天來就好了,因爲丹爐這東西,新的不如舊的好啊。我垂頭喪氣道:“你這還真是什麽都有的賣。”
“那當然,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八個腳九隻腿的,隻要是東西,我這都賣!”白眼狼得意的說道:“月二老爺,幸好這個買走煉丹爐的人我還認識。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可以去再和他商量看看,說不定事情還有點轉機哦。”
我點點頭,也隻有這樣了。
根據白眼狼所說,這個買走煉丹爐的人是城西七道拐胡同的算命先生劉麻子。真不明白,一個算命的,買走這個煉丹爐做什麽。
看看時間,還沒過午夜。我決定趁夜去一趟劉麻子的家裏,畢竟現在丹爐這樣的東西越來越少。這枯樹之花,還是早日給煉制成丹丸的好,免得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