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洞裏沒什麽可以娛樂的事情,我抱着馥兒坐在熱岩上看腳下退卻之後變成暗紅色的岩流。目光愛憐的落在她仙子一般的臉上,忍不住就親了上去。
馥兒嬌笑着扭頭躲開,對我說道:“小老公,給這兒取個名字吧,好歹紀念一下我們這次同生共死的經曆呀!”
我把頭貼在她溫香的頭發上想了想:“不管怎麽說這次我們也是托三眼蜘蛛的福才能活到現在吧,就借西遊記的一景,叫盤絲洞怎麽樣?”
“可西遊記的盤絲洞裏住了一位漂亮的女妖精呢?”
“那正好了,我們這盤絲洞裏也住了一位啊!”說完我嘿嘿一笑,目光猥亵的将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不依你了。”馥兒在我身上扭了扭撒嬌道:“反正閑來沒事,我教你輕功怎麽樣?”
“難嗎?”
“隻要有内功底子學起來很快的呢!”馥兒細心的給我講了一遍運氣提身的要領。我依言在空地上像猴子一樣的跳來跳去,累得兩腿抽筋也沒見自己能蹦上多高。
“你把自己想成一片葉,一隻鳥,一朵雲,然後想象張開翅膀飛翔的感覺。”
我點點頭,嘴裏不住的念叨:“我是鳥我是鳥,飛啊!”滿以爲自己會蹦起來,沒想到還是無濟于事。我惱怒的往地上一坐:“練個輕功就這麽難嗎?”
馥兒微笑着站了起來,腳尖一掂,身子就離地而起,曼妙的在空中轉了一圈落到我的身邊。“你也可以的,别灰心再試試。讓内力緩緩的在你身體流淌,然後漸漸的把自己的身體忘記,就可以飛起來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再将注意力集中到腳上了,學着馥兒的樣子腳尖一掂,果然身子輕飄飄的騰空而起。我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一口氣洩出來,又重重的摔回來了地上。
“做得很好,記住氣息一定要均勻,再來兩次就熟悉了。”
苦練了一天,終于可以離地兩丈,雖然在轉彎和落地上還沒馥兒娴熟,但是這已經讓我很滿意了。本來内功到了第三重凝珠初期我的彈指神通就已經能夠随心所欲的凝氣爲彈,現在再加上可以自由自在的飛來飛去偷襲敵人,更是讓我如虎添翼啊。
馥兒站在旁邊無聊的看着,我頑心一起,飛過去一把拉起她的手。心領神會的對視一笑,手牽手一起朝天上飛去。美中不足的是我們飛到兩丈就氣息竭盡,開始朝下掉。我暗暗想,要是現在内功突破了四重五重會不會就能再飛高一點呢?
趁這個興頭,我讓馥兒坐在我的肩膀上,踩着水遊到了對岸。她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在我肩上輕輕一點,沖天而起,很快就把一節蛛絲纏到了出水口邊的岩石上。我一拉蛛絲,也借着這股力氣,飛身上了洞口。
“你在外面等我,我先進去探路!”
我剛爬進去,馥兒就拉着我的腳鑽了進來:“我跟着你,萬一你跑了不回來可怎麽辦啊!”
回頭笑了笑,招呼她小心點。因爲洞口很窄,進去的時候容易,等有危險要退出來可就難了。
幸好雪刃在手,鋒利的刀刃如切豆腐一樣把窄小地方的岩石擴大,半個身子艱難的在水裏爬行。大概兩個時辰的工夫,我就感覺到我們倆已經沿着蜿蜒的岩洞前進了十多米。
我選的出水口是流量最小的一個,所以洞裏也應該比其他洞要稍微寬敞一點。隻是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見,隻能小心翼翼的通過感覺湧在我胸口的水量大小來判斷前面岩石的寬窄。馥兒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倒不是很讓我擔心,因爲我過得去,她自然也能跟上來。
水勢越來越平緩,水中的溫度也越來越暖,而且洞的斜度也越來越高。我的信心越來越大,顧不得身體的疲乏拼命朝上爬去。艱難的轉過過一個幾乎六十度的大彎,眼前是一道垂直下來的滑坡。
“小老婆我們好象快出去了!”我大聲的喊了起來,馥兒在我身後疲憊一笑,頑皮的撓了撓我光光的腳丫子上。我癢癢難耐,又朝前進了一米躲避她的魔爪。
斜坡寬了許多,馥兒扯着我的身子跟我并排爬在一起。一上去就是洞口了,我們面前豁然開朗,一個幾乎與洞口平行的水池出現在我們面前。洞口旁邊還有幾個洞口,看樣子也應該是連着雲眼下面的了。
“怎麽出去?”馥兒懶懶的将頭靠在我的身上。我看看頭頂上那個漏鬥狀的大洞中有光線和水流傾瀉而下,毫無疑問這個洞口的上面就應該是胭脂河的位置。
勝利在望,我反而不急了。一把摟過身邊的可人兒,枕着她的青絲秀發倒頭睡去。馥兒倒也知心,小貓一樣依偎在我的胳肢窩裏道:“小老公,你想趁天黑上去給他們一個驚喜吧?”
我點點頭道:“睡一會吧,爬了這麽久,也累壞了。”平靜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我仔細想了想重回人世應該遇到的一些事情。發現最讓我擔心的還是月靈兒,她的手裏拿着一張我們不知所以的迷宮地圖,而且那是月故樓費盡苦心想得到的東西。他會不會趁我掉下雲眼這幾天對月靈兒不利呢?
出去的時候正好滿天星鬥,難得的一個幹爽秋夜。這裏果然是胭脂河下遊的一個洄水彎,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樹林,倒把這個小水潭隐蔽得緊。往上走是月宮的方向,往下走是城市的路。我考慮了一下,還是先找到烈焰問問情況再說。
運氣挺好,我們剛到山下的公路上,馥兒就攔了一輛回城的出租車,司機目不轉睛的看着衣衫淩亂且濕濕的貼在身上的馥兒,連問我們要去那兒都忘記了。心中沒來由一酸,我生氣的吼道:“把你的眼睛放到方向盤上去!”車子這才搖搖擺擺的發動了。
車子停在月靈兒市區房子的樓下,在身上摸了一陣,硬是連鋼蹦都沒找出一個來。馥兒笑看了我一眼,柔聲對司機說道:“你不會收我們的錢對嗎?”
我心一蕩,知道馥兒開始用她的“魔音功”,一邊運氣靜心一邊看看這魔音功到底有什麽效果。隻可惜馥兒還沒說第二句話,這倒黴的色司機就兩眼迷茫的隻知道反複的說:“不收錢……不收錢……”。
熟門熟路的帶着馥兒上了樓,月靈兒小窩的門居然是虛掩着。 心中一種不祥的感覺油然上頭,我一腳把門踢開,屋子裏空空如許,非常的淩亂,原本幹淨的地闆交叉着七八個大大的鞋印,看樣子有人來這折騰過了。
急忙跑到裏屋,大床上的枕頭被刀子劃破,白色的絲絮飛得滿屋子都是。當看到那張被月靈兒随手貼在垃圾簍底部的地圖還在,我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如果當初這地圖放在别處,肯定會被他們搜走。隻可惜這些人怎麽也沒想到,咱們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垃圾簍的下面吧。
馥兒走了進來:“屋子裏貴重的東西一樣都沒少,不會是賊幹的,明顯是有人想找某種東西。”
我點點頭,拿起床邊的電話撥通了月靈兒的手機。月大哥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我一驚,猛的把電話扣上。難道他們真的對月靈兒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