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床本來就很小,這一進去就顯得有些擁擠了,聖女惱怒的注視着我,我想起剛剛在鍋裏的待遇,嘿嘿一笑,猛的将她抱在懷裏,湊在她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她的十指一緊,全陷進我的肉裏,疼得我差點叫了起來。
月故樓此時已經走到院子裏,意思是想鬼醫拿點吃的出來,吃完好趕路。鬼醫頓時急了,他已經把其他人趕走,估計連米面放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隻能裝出蒼老的聲音沖我的屋裏叫道:“憨子,快出來給客人做點吃的,别睡了!”
料定這個時候無論我做出什麽聖女都不敢有太大的反抗,于是将手慢慢從她的脖子移向她的胸部,她身子不時的微微顫抖,一陣報複得逞的快感竄上心頭,我得意忘形的在她溫暖的**捏了一把,聖女忍不住驚哼了一聲,随即氣急敗壞的一腳把我踢下床去。
聽到動靜,月故樓幾個人立刻閃身到了門口,鬼醫急忙沖我嚷道:“憨子,又被媳婦踢下床了吧!”
我裝出憨憨的聲音指着床傻笑道:“呵呵……呵呵……媳婦踢我……”,一群人頓時哄笑起來。
趁這個空擋,我慢慢走到床邊,擡腿就是一腳,連着被子将聖女踢了出去,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身朝廚房走去。
這一腳把鬼醫的臉都吓成綠色,他急忙把聖女弄回床上。月故樓幾人笑過一陣,也覺得無趣,回堂屋坐下喝茶了。
我一邊在廚房做飯,一邊聽着他們的議論。原來月故樓果然是得到陽頂門主的消息趕來的,這群人打算連夜進山,兵分兩路,一路在懷氤山附近設下埋伏攔阻冷情天,另一路去尋找青後冥珠。
半個時辰不到,我就把做好的菜端上了桌,又在桂花樹下挖出一壇子陳年老酒,送了過去。鬼醫在旁邊小心的監視着,我則溜到了後山山洞與烈焰幾個人會合,折騰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回到家中。
鬼醫一見我就急了:“月故樓他們昨天半夜就出發了,愁小子你跑哪去了啊?”
我呵呵一笑道:“沒事沒事,山中的路我熟悉,咱們很快就能追上去的!”慢悠悠的吃過早飯,我們一行人這才朝山中走去。
春天剛到,山中萬物複舒。野草在露出一點尖牙,脆嫩得十分可愛。村子被群山包圍,出門就是山,剛進山的時候還有路,幾個時辰之後,我們就隻能在密密的樹林中穿梭了。林中的灌木叢歪歪斜斜,殘敗成一片,不用說,月故樓他們就是從這過去的。
我嘿嘿笑着,帶着他們從另外一個方向進了山,走了約莫五六裏的光景。眼前一塊巨石上清晰的刻着“懷氤山”幾個大字,聖女驚喜道:“到了到了!”
“這裏就是懷氤山了,能不能找到青後墳茔就看你們的造化了!”說完,我遞給烈焰一個眼色,不由分說的帶着叮當和茅十三朝原路退去。等到了無人處,我們幾個同時大笑起來,昨天晚上忙了一夜,這方圓百裏的山峰都給咱們幾個刻上了“懷氤山”幾個字,這下看他們怎麽找!
笑過之後,烈焰問到:“小愁,你知道真的懷氤山在什麽地方嗎?”
“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那個地方可不能随便進,這地方古怪得很,村子裏的人從來不靠近那十裏之内,以前我進去險些就出不來了!”
“那咱們去嗎?”茅十三擔心的問道。
“當然要去!可不是現在,現在咱們得坐山觀虎鬥,再順便挑釁點是非出來。暗處還有冷情天這隻黃雀,咱們可不能做了螳螂。”
叮當一聽現在不能去尋寶,立刻嘟起了小嘴道:“不做螳螂那做蟑螂吧……”。
我将附近的地形圖畫給大家看,然後烈焰跟叮當負責監視邪教和埋伏在外面準備對付冷情天的各派聯盟。我則帶着茅十三在去懷氤山的必經之路上擺下無數的迷陣,迷惑衆人。
從村子出來到真正的懷氤山這段路上本來就山高路險,再被我們布置一番,這路就更難走了。我們緊跟着月故樓派去尋找青後墳茔的人後,看着他們在我們布置的迷陣裏繞來饒去,樂得爬上大樹看他們像一群無頭蒼蠅一般糊轉亂悠。
好在這百多人大多是各派的精英,左走右走還是找到了出陣的道路。我暗笑各派看起來團結成一片,其實都暗藏心機。月故樓他們一個都沒跟來,估計是怕被人指責想得到青後冥珠,而眼前這些人雖然都還不錯,可各自爲政,像一盤散沙一般。
月族領頭的是兩個纖瘦男子,寬大的衣服把身子籠罩着,頭上纏着白布頭巾,面色微黑,頗有些像少數民族的打扮。這兩人總是低着頭,遠遠看去怎麽也看不到他們的樣子,我暗道這兩個人到底會是誰,怎麽我不認識呢?
這隊人十裏路不到就遇見了三塊刻着懷氤山的石碑,兩道茅十三布置的迷陣,徹底暈了頭。好幾個幫派的人留着這三座假的懷氤山中尋找,這百多人頓時分散了不少,繼續朝前走的隻剩下一半人不到了。
月族那兩個領頭的小子倒還聰明,沒被假象迷惑,堅持帶着人朝前走。路上又遇見了幾座刻了懷氤山字樣去處,又有不少人留了下來,到最後隻剩下月族的人還在朝前走了。
這兩個執着的小子倒讓我感興趣了,我和茅十三一直尾随其後,跟了幾十裏地,看着他們離真正的懷氤山越來越近。
前面就是茅十三布置的最後一道險陣,這個乾坤五行陣是專門用來對付冷情天的,我剛想阻止月族的人進去,可他們已經觸動了陣法的機關。
陣中的樹木上不斷射出樹箭,那兩個領頭男子迅速指揮所有人圍成圈子,拿起手中的武器抵擋四面射來的樹箭。我知道接下來的就是碩大的圓木了,這群人是怎麽都抵擋不了的。雖然有心救人,可現在陣勢已動,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送命了。
茅十三站在山頭上滿足的欣賞着獵物在自己布置的陣勢裏掙紮,忽然,他驚叫一聲:“哎呀慘了!好象那兩個人是靈兒姐跟馥兒姐呢!”
我急忙放眼看去,兩個纖瘦男子的頭巾被樹箭射掉,露出一頭秀發來,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動神作書吧舉止卻十分像靈兒和馥兒。
已經有好幾個人被尖利的樹箭射中送了性命,我拔足狂奔,拼命朝陣中跑去,茅十三跟不上來,隻能在後面大喊:“小愁,記得陣眼才是最安全的,在左邊第二十一顆樹上啊!”
距離越來越近,我終于看清楚這兩個人果然就是我朝思暮想的馥兒和靈兒,她們身邊的人正被從各處射來的臂粗圓木搞得手忙腳亂,更有幾個蠢家夥試圖用手掌霹飛迎面而來的圓木,被活生生的穿胸而過。
這木頭的一端被茅十三削尖了,而且是用彈性很好的葛藤發射出來,所受之力不亞于一個内功高手全力而發。我沖進陣中大叫道:“大家千萬别硬接,隻可躲閃!”
眼見一根圓木朝靈兒直射而去,我急忙撲過去,用肩膀從側面把圓木撞飛,抱着靈兒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身後的圓木還不停的朝這邊射過來,我知道再不趕緊到陣眼控制住陣勢,下一輪飛過來的将是無數的石塊。
“快跟我走!”我帶着剩下的人朝第二十一顆樹的位置退去,剛走兩步又有幾聲慘叫傳來,回頭一看,身後的兩個人胸口被穿了個透明窟窿,而圓木穿過胸口之後仍舊朝前飛去,可見力度之大。
這樣下去不行,離陣眼的位置還有百多木,恐怕再走幾步,咱們這都沒人能喘氣了。情急之下,我擋在大家的前面,雙掌連揮,身體内的旋風勁氣正好可以将迎面而來的圓木震歪。借着這股巧勁,我們迅速的移動到了陣眼的安全之處。
剩下的大約還有十多個人,我們靠着大樹喘着粗氣,月靈兒在我懷裏疑惑的看着我。我沖她嘿嘿一笑,習慣性的在她臉蛋上吻了一下,誰知靈兒掙紮開來,順手就賞了我一個耳光,打得我呆滞當場。
我莫名其妙的呆在原地,馥兒橫眉怒道:“雖然你救了我們,可也不能輕薄靈兒姐姐啊!”雖然馥兒臉上抹了一層黑灰,可仍掩飾不住她清秀的臉龐,嗔怒的神情讓我爲之一呆。
“啊?我……”,我這才想起昨晚臉上被聖女易過容,哈哈一笑:“我自己親自己老婆有錯嗎?”
“咦,你……你是小愁!”馥兒聽到我熟悉的聲音,激動的撲了過來,可又不放心的在我臉上抹了一陣,迅速退開,跟靈兒商量道:“靈兒姐,你看他是小愁嗎?怎麽臉變樣子了?”
“是啊,這個人好醜,可是聲音和身上的味道跟小愁一樣呢!”
此刻我已經在心裏把那個該死的聖女罵了一萬遍,易容歸易容,怎麽可以把小爺我弄得這麽醜呢!幸好茅十三進了陣來,大老遠的就沖我喊道:“小愁,你們站在那可别亂動啊!”
“小愁?你真是小愁啊!”二女激動不已的撲進我的懷裏,月靈兒又哭又笑憐惜的撫摩着剛剛把打的臉,抱怨道:“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啊!”
旁邊的人也紛紛朝我喊道:“二老爺!”也有乖巧之人,立刻送上水來,讓我們洗臉。
靈兒馥兒臉上的黑灰倒是很快被洗掉了,我臉上的易容液無論二女怎麽擦洗都弄不掉,好象我原本就是這個樣子。我大驚,這東西估計要用專門調治藥水恐怕才能洗掉,就這副醜摸樣,讓我可怎麽見人啊!
一向堅強的月靈兒趴在我肩膀上“嘤嘤”的哭了起來,我急忙疼惜的抱緊了她,這一哭不打緊,馥兒也像被傳染似的,忽然哭個不停。
周圍的人也随着她倆的哭聲不住歎氣,我急忙問發生了什麽事情。月靈兒止住哭聲抽噎道:“小……小愁,我對不起你!”
“怎麽了啊靈兒?都老夫老妻,說什麽對不起啊!”我打了個哈哈,誰知道靈兒又哭了起來。
馥兒擦幹眼淚:“小愁,你别怪靈兒姐啊,她……她也是迫不得已的!”
“我不怪靈兒,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二女的哭聲搞得我一頭霧水,誰知她們卻不繼續往下說,隻是道:“小愁你别問了,到時候我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想了想,逼她們說也不是個辦法,點點頭也就沒再追問下去。
馥兒說道:“這次打前陣的人都是月故樓的眼中釘,他讓我們倆帶這些人出來,找個機會下毒殺害,可是咱們下不了手,隻能帶着他們一個勁的朝前闖,隻想離月故樓越遠越好,然後找個機會放了他們。”
“馥兒小姐,你别說了,月故樓派咱們打前陣的時候,大家心裏就明白了。”這些人唉聲歎氣道:“我們這些人得罪了月故樓,不管逃到哪裏都會被追殺,咱們這就自刎,決不會讓兩位小姐爲難的。”
說完,這些人從小腿上拔出匕首就往心髒裏送,我怒吼道:“都給我住手!月故樓想要你們的命也得先問問小爺我同意不同意!”
“可是……。”
“可是什麽,你們願意以後跟着我麽?”
十多個人一驚,立刻齊聲道:“誓死追随二老爺!”
月故樓可真舍得啊,這些人分明都是内功在二重以上的好手,不知道什麽地方得罪了他便要下手殺害,不過這倒好,白白的便宜了小爺,我正愁人手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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