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龍卷風形成的原因應該是兩陣風迎面而來,正如我所感覺到的一樣,這兩陣力度差不多大小的風一相撞,就形成了旋渦卷起了沙子形成威力巨大的沙暴。那這些龍卷沙暴消失迅速的原因就是其中一股風力弱了,或者是兩股風同時停住了。那麽……那麽照這麽說的話……我驚喜的站了起來,全然不顧快被摔開花的屁股和酸疼的肌肉,練起了風刃中記載的内功心法。
我先将丹田之處的真氣運轉到腳上各穴,将内力同時從兩個方向撞在一起,腳底湧泉穴立刻有了反應,一股熱力随着這溫柔的碰撞産生,迅速形成旋渦卷向身體的經脈穴道。
我猛的睜開眼哈哈大笑:“成了!”當初我一心想從湧泉穴生出旋渦勁氣,難怪練不了風刃上的内功。被這龍卷沙暴摧殘過了我才明白,龍卷風的動力并不是來源于最下面的一點,就正如體内旋渦真氣并不是從湧泉穴産生的一樣。而應該是先有了兩陣氣的撞擊,才有了湧泉穴上的一點彙集!
阿諾不可理解的看着我:“主人朋友,你都被龍卷沙暴卷成這樣了,還能笑得出來?”馥兒則微笑着看着我,因爲她知道,剛剛的經曆已經爲我突飛猛進的進展奠定了不可磨滅的基礎。
在沙漠裏磨砺了近十天,我的金鷹終于可以帶着我們飛上碧藍的天空了,阿諾将我們送到沙漠邊上的一個小鎮,卻不肯跟我們一道回去。他重重的在我肩膀上一拍道:“主人朋友,等我将金鷹訓練好,立刻就帶着他尋找你!”
我給阿諾留下了月靈兒小家的地址和電話,微笑道:“阿諾,你帶着金鷹,這片沙漠就任你馳騁了,假如你舍不得離開這片沙漠,大可不必挂念我們。不過,等你想念我們的時候,可一定要來找我啊!”
“不!等金鷹訓練好,我一定要去看看你說的那個平等的、和諧的、矛盾的、複雜的、奸詐和善良并存的世界!”
看着阿諾乘着金鷹在空中變成一個黑點,馥兒神作書吧出一個雙手擁抱天空的動神作書吧,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氣道:“小愁,咱們終于出來了!你想靈兒姐了嗎?想烈焰叮當了嗎?我真想快點回cd市啊!”
我撫摸着她被陽光曬得紅通通的臉蛋,愛憐的說道:“找個地方先把衣服換了吧,都被風沙磨得不成樣子了。還有,我打算直接回老家,問問大爺爺的瘴氣之毒是在哪裏染上的,從咱們去樓蘭這一趟的情況分析,雪族的消失很可能和異世之道的事情有關。錐塔的線索已斷,咱們隻能去問問爺爺們知道些什麽,如果不行就隻有從他們身上的瘴毒查起了!”
“恩,先去看看爺爺們也好,要不要叫上靈兒姐呀?怎麽說她也算是你的小媳婦呢!”
“好呀,跟靈兒打個電話,咱們在老家會合!”
在晗冰那個破樓蘭裏,除了蠟燭就是油燈,馥兒和我的手機早就被電了。我找了個公用電話撥通了靈兒的電話,那頭一聽見我的聲音,先是一聲驚呼,接着傳來了月靈兒激動的叫聲:“小愁,你現在在哪兒啊!馥兒還好嗎,你們這一走就是一個月呢!”
“她好着呢,我們玩沙子玩得忘了回家了”,聽到月靈兒親切的聲音,讓我心中一暖,不由得油腔滑調起來:“靈兒啊,你現在悄悄的去我老家縣城等我,呵呵,咱們事都這麽久了,也該見見長輩了。”
電話那頭沒有我意料中的反應,沉默片刻,我又戲谑道:“靈兒别不好意思了,人家都說醜媳婦總要見公婆……”。
“小愁,我……我去不了,你和馥兒去吧,我……我在月宮等你們回來。”
靈兒的一反常态讓我異常的失落,從我們來樓蘭之前,她似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可是爲什麽不像往常一樣說出來大家一起去協力解決呢。馥兒牽着我的手安慰道:“别擔心了,靈兒姐說不定有重要的事情辦呢。”
目前也隻有這樣安慰自己了,我壓住心裏的不痛快,強顔笑道:“沒事的,靈兒就是那脾氣,或許這會有人惹她不高興了呢。咱們給爺爺買點禮物,這回回家順便把他們三位老人家接出來住,看看這世界的變化,省得他們老提舊社會在上海灘當混混的日子。”
不得不承認飛機的速度确實比金鷹快那麽一點,天黑之前,我已經呼吸到了家鄉的空氣。在路上,我不斷的跟馥兒講一些小時候的事情。近鄉情怯,可一到村子口,我嘴裏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隻是聽着犬吠雞鳴,遠遠的眺望着家裏那破破的磚牆和桂花樹,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我佯裝轉身,悄悄擦去眼淚,拉着馥兒朝家走去,給她指村口的水井,村長的房子和我和虎子小妮常去采藥的那片山林。早到了上燈時分,村子的黃土路沒有一個人影,我和馥兒悄悄走到家門口,裏面黑黑一片,我暗笑爺爺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天黑前就上床躺着等周公的召喚。
我剛要敲門,馥兒猛的一把拉住我,緊張的問道:“小愁,你快看看我,有沒有什麽地方不合适呀!”
爲了這次見長輩,馥兒特地換了件合身的淡粉色毛衣,下身穿着極其淑女的一步裙,頭發也學着靈兒一般在腦後挽了一個髻,梳理得一絲不苟認認真真。我故意歎了口氣,緩緩說道:“唉,天底下最漂亮最溫柔最善解人意的老婆就是馥兒你了,要是爺爺們不滿意,我就打一輩子光棍給他們看。”
“小老公你壞死了!”馥兒嬌嗔着在我腰上輕捏了一把,我急忙咳嗽一聲,換了個莊重的表情,咚咚咚的敲起門來。可敲了半天,門裏都沒有一點反應,印象中這時候大爺爺準會吼一嗓子問問是誰的呀。
我沒耐心的拉着馥兒翻牆而入,奇怪的是裏面鐵鎖把門,院子裏也落滿了桂花葉子,看樣子很長一段時間沒人清掃了。
爺爺們上哪裏去了?出遠門走親戚?我家自我能記事以來,就沒來過親戚啊。可家裏狼籍的景象分明顯示爺爺們很長一段時間沒回家了。
“快,跟我到村長家問問!”
跳進村長家院子,一腳把那隻朝我亂吠的大黃狗踢得夾着尾巴嗚咽到角落裏,“村長開門,小爺我回來了!”
小妮從屋裏鑽了出來,惺忪着睡眼撲進了我的懷抱:“小愁哥哥!果然是你!哇,你長好高了哦!”我忍不住拍了拍她的頭頂:“小妮,我爺爺他們呢?”
“爺爺……?”小妮迷惑的看着我:“前段時間不是被人接到城裏去住了嗎?我雅馨表姐也一塊被接去了呢!”
“啊?!”我和小妮同時叫了起來,她叫是因爲忽然看見了站在我背後的馥兒,我叫則是因爲我猜不出到底是誰來把爺爺和雅馨接去了。
“小愁哥哥……你……你背後是誰?”馥兒微笑着學我拍了拍小妮的頭頂,被她一把推開:“除了小愁哥哥,不許其他人碰我的頭!”
我懶得和她扯,爺爺們的安危讓擔心,急忙問道:“别鬧你馥兒姐鬧,你爹呢?”
小妮賴在我懷裏不肯出來:“爹去縣城裏辦事去了,今天晚上不回來。”
“那你快告訴我爺爺們和你表姐是被誰接走的!”我抱着軟在我身上的小妮走進屋子,在堂屋的條凳上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