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除了剛剛進去那三個人之外,尚有一個中年美婦正怒斥這三個人辦事不力:“不就是一個老頭和一個小孩嗎?幾十個人出去竟然都讓人跑了!”
這一通狠罵足足罵了半個時辰,晨風漸起,我伸手碰了碰陽頂門主,意思是再不走的話等天亮脫身就不容易了。
他搖頭示意我繼續聽下去,果然中年美婦罵夠了一擺手道:“滾吧,讓冰鳳堂的丫頭們全部出動,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兩個人找出來!”
“娘,就一老一小兩個人用得着出動飛鳳堂嗎?”冷憐同一個枯瘦的老頭走了進來,一臉睡意惺忪的樣子。
原來這老娘們就是冷憐的娘,一見冷憐他們,她立刻和顔道:“爺爺,憐兒你們怎麽出來了!這兩個人可不簡單呢,他們竟然從三十幾個人的眼皮下溜走了。而且你太爺爺剛回來不久,一切還是穩妥點好。”
冷憐點點頭,沖那三個垂頭喪氣的家夥道:“滾吧,有冰鳳堂辦事,就不用你們插手了。”幾個人頓時如獲大赦,灰溜溜的縮了出去。
枯瘦老頭眼神淩厲,冷冷道:“現在是非常時期,甯可錯殺不可錯過,絕不能心慈手軟。”聲音聽起來竟然怪異無比,比冷憐還要娘娘腔。
我凝神細看之下,發現這個被冷憐母親稱之爲爺爺的老頭竟然皮膚白皙,穿着一套裙裝樣的棉袍,臉上雖然皺紋重重,卻頗有些女人的樣子,駭然這個年齡不下百歲的老頭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太監吧?
陽頂門主的眉頭自從枯瘦老頭出現之後就沒展開過,我不敢出聲詢問,隻是緊緊的看着下面的人的一舉一動。
“我知道事情輕重的爺爺,你教憐兒練習的内功進展怎麽樣了?”
恰恰這時一個少女倒茶進來,冷憐呵呵一笑,走到少女的身後,一手攬住她的細腰,一手猛的将裙子拉了起來,手立刻伸了進去,在少女腿股之間來回的撫摩。
冷憐的母親隻是微笑着注視着他的舉動,難不成這家夥要當着他曾爺爺和母親的面奸淫少女?我暗罵道,一家子禽獸,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倒茶少女背對着三人,面色通紅全身顫栗卻隻能默默忍受。冷憐的動神作書吧越來越大,三兩下竟将少女上衣剝了個精光,兩隻魔爪移到胸前,肆意揉捏着這倒黴女子發育不錯的**。
懷春少女哪經得起這一番過火的挑逗,身子早就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這少女幾乎拿捏不住右手緊握的茶壺,随着冷憐的手遊走過平滑的小腹,壺嘴一上一下,好似一隻啄米的小雞。
細微的呻吟之聲一不小心從少女的嘴中溜了出來,越來越大,枯瘦老頭皺了皺眉頭道:“憐兒,差不多了。”冷憐露了這一手不知道從多少柔弱少女身上領悟來的絕活,這粗魯的一把捏住少女下巴,迎面吻了過去。
陽頂門主憤怒的捏了拳頭,大概就想沖下去英雄救美,我就怕他沉不住氣,死死的拉住他的衣角。雖然不少書上都有某強男在危險之中救了某女之後,那女子以身相許的典故,可我卻知道隻要咱一暴露身形,保管不能直着走出飛霜門。再說了,我已經有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陽頂門主又未必會還俗娶妻……
正胡思亂想着,下面傳來一聲大笑,我低頭一看,冷憐懷裏的少女身子漸漸僵直,更奇怪的是她原本嫩滑的皮膚慢慢萎縮,等冷憐将她抛到地上的時候,這少女的全身已經皺成一塊抹布。
枯瘦老頭難聽的笑聲又傳來:“憐兒果然天資聰慧,是練柔情決的最佳人選,隻要擇日再吸收百女精華,自然可大功告成。”
“孫兒也想快點練成柔情決,隻是爲了給冷家留脈煙火,再等半個月那批女人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倘若有男嬰,就可以入百女陣修煉神功了。”
我終于還是沒能阻止住陽頂門主正義感的爆發,他一掌将屋檐震出一個大洞,直着身子怒罵道:“冷情天,冷鳳凰,冷憐你這一家老小匹夫,竟然敢修煉如此邪功,草菅人命,天下正派得而铢之!”
奶奶的,這老頭害死小爺了,就咱兩個人孤軍深入,他竟然還能說出這番氣勢凜然的話來。冷憐的娘冷鳳凰率先撲來,我急忙彈出兩指,大叫一聲:“跑啊!”陽頂門主見到四周湧來的人群這才醒悟過來,極不情願的跟在我身後朝城牆跑去。
身後的空氣忽然寒冷起來,我急忙閃身避開,等站穩腳的時候冷情天已經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喉嚨上,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真沒喉結,果然是太監!”
冷情天老臉一紅,尖聲道:“找死!”随即一掌掃來,我急忙揮掌迎去,卻被一股陰寒的真氣震飛老遠。幸好情急之下,體中生成一股旋渦,将這真氣化去不少,饒是如此,我也大叫吃不消了。
這一掌,竟然比在樓蘭國的護殿大使還有味道,想來這百歲老頭至少也是六重出珠境界以上的人了。冷情天見這一掌沒能将我放趴下,又撲身上來,我急忙繞着圈子逃命,叫苦不疊,隻能胡亂揮掌,侍機和與冷鳳凰戰成一團的陽頂門主會合。
好在冷憐替下了冷情天,這小子得意的追着我四處逃竄。我佯裝武功不濟,眼睛卻留意着逃路,畢竟給他追總比給那個老怪物追要好多了吧。
冷情天見他孫兒如此勇猛,便放心的去了陽頂門主那邊。我隻顧得離那老怪物越遠越老,竟然不知不覺把自己逼到了城牆腳下。冷憐嘿嘿笑道:“小子,風水輪流轉,在神醫谷你風光的時候可有曾想到會被我如同攆兔子一般攆來攆去呢!”
他接過身邊喽喽遞過來的一根齊眉棍,在我面前舞得虎虎生風,不時怪叫一聲落在我的屁股上。惱怒之下,我氣罵道:“媽的,小爺死也拉上你墊背!”運足功力,隔空一掌拍去,倒吓得冷憐退了一步。
奇怪的是這一掌出去之後,如春風拂面,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冷憐一愣,哈哈大笑起來:“你在吓我嗎!”
話還未完,忽然冷憐驚叫一聲,側身翻了出去,狼狽的摔了個狗吃屎。我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剛剛怒極之下的這一掌同時會合了風雪二族的内力,由于風族的怪異真氣,這一掌竟然是旋着出去的,倒歪打正遭,替我報了仇。
大喜之下,雙掌連揮,指左打右,指右打左,撲上來的喽喽們被搞得暈頭轉向,左顧右盼不知道下一個倒黴的是誰。
眺目一看,那邊陽頂門主已經被冷情天打得再無還手之力,要想脫險是難上加難。此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走得一個是一個,當下掌指齊上弄倒一片,翻身上了圍牆,幾個跳躍将追趕的人遠遠抛在身後,逃命而去。
在無神門外的樹林裏躲了約莫半個時辰,看着大批人開始地毯式搜查,心知無神門主已被困住,當下趕緊施展輕功,朝阿彩的藏身之處而去。
還好阿彩安然無恙,正無聊的把頭露出樹洞之外逗着一隻在樹桠上駐足的松鼠。見我回來,她驚喜的爬出樹洞,就要往我的懷裏鑽,吓的我趕緊退了一步。
阿彩見我一臉破爛的衣衫,又是一臉苦色,便乖巧的不再頑皮。輕輕膩過來柔聲問道:“老爺爺呢,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呀?”
“他英雄救美,人家見他風流倜傥老當益壯,就非得留他做女婿”,我沒好氣的随便編了個小謊騙住了阿彩,一來是不想讓她擔心,二來搞成這樣都是陽頂門主的錯,明明敵強我弱,幹嘛還非得強出頭逞能啊。
阿彩顯然不相信我的話,眨着大眼睛看我發呆。而說兩句氣話又救不了人,我現在着急的是上哪找人來救這個老英雄。
見我不說話,阿彩以爲我生氣了,蠕蠕的說道:“我知道老爺爺肯定被他們抓住了,你們在鎮子裏找飛霜門的事是我爹告密的……可是他也是爲了救爺爺才這麽做的,要是你不高興,就打阿彩幾下出出氣吧。”
說完她可憐兮兮的望着我,我心中一軟,歎氣道:“打你有什麽用啊,你說你爹爲救你爺爺才告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原來阿彩的爺爺竟然是這個鎮子的鎮長,飛霜門便抓了她的爺爺以要挾衆人。見阿彩提到爺爺梨淚橫流的樣子,我愛憐的把她拉到懷裏,輕輕摸了摸了她的頭道:“放心吧,我會救出你爺爺的。”
“可是……可是他們那麽多人,又那麽厲害……”。
我不屑的打斷她的話道:“難道我就沒人麽!”湖南與湖北相鄰咫尺,一直向北過了巴東就是神龍架,也就是幾天時間。養兵千日用在一時,那些精心訓練的杜曹二族子弟也該拉出來溜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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