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若雲給自己上好藥,照例将飯菜倒入空間,然後将手洗幹淨,坐在石桌旁休息。
一個時辰後,冥其又走了回來,剛想碗筷收走,就聽到童若雲道:“鳳栾鳴羽去了哪裏?”
冥其的動作頓了一下,沒作聲。
“前一段時間黑苗人就在鬧,我想她這次出宮,肯定是想着要妥協了吧,呵,真是明君啊,竟然将國土分裂出去!”
冥其絲毫不爲所動。
童若雲托腮幽幽的道:“我想出去了,你乖一點,當沒看到怎麽樣?”
冥其立刻扭頭,目光銳利的望向童若雲。
童若雲微笑的面容不變,本來她是想着,在外面聯系上可靠的人,安排好了再出去,還能将鳳栾鳴羽的人一網打盡。
就算有幾個漏網之魚也不會太多了。
可是石室的所在地太過封閉,就連衣衣也很難溜出去,那她也就不費那個勁了。
直接闖出去,将兩人曝光在大臣們面前,他們自然會分辯哪個才是真的。
就算分辯不出,隻要他們不傻,自然明白該選誰。
既然鳳栾鳴羽覺得委屈,冤枉,那麽就讓她的命運回歸正途吧!
反正她早在十八年前,就該死了!
冥其全身緊繃,死死的盯着童若雲,可童若雲卻一臉平淡的坐在那裏出神,沒有任何的動作。
一刻鍾過去,冥其放松下來,他覺得自己有些太緊張了,被鐵鏈穿着的童若雲怎麽可能出得去。
雖然室内的香味來的很詭異,讓他懷疑是否有外人來過,可現在卻隻有他跟童若雲兩人,他實在沒有必要緊張若此。
而且他也決定了,一會兒就搬張床進來,時時刻刻守在門口,他倒是想知道,能混到這麽隐秘地方的人,到底是誰。
冥其将水桶拎到門口,一回身,就看到一個黑洞洞的管子正對着自己。
他有些驚愕,更多的是莫名其妙,可是還沒等反應過來,童若雲就開槍了。
‘砰’的一聲,一朵血花濺開,冥其臉上帶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倒了下去。
童若雲帥氣的吹吹槍口,道:“果然還是暴力最好用,像這種忠仆不死就會是麻煩。”
“我早說了,沒有内力還有槍嘛,槍在這個世界是無敵的。”衣衣仰着小腦袋,一副我最有理的模樣。
“對,對,槍是無敵的。”童若雲敷衍的道,點了點衣衣腦袋,“去看看,有沒有驚動外面的人。”
衣衣很快的竄了出去,而童若雲則将槍對準了鐵鏈。
一槍,兩槍,三槍,鐵鏈終于斷了,她忍着疼,将鐵鏈從琵琶骨裏扯掉。
因爲先一步分離了鐵鏈,所以現在的痛苦并不太大。
擦掉溢出的血,童若雲又細細的上了藥,包紮好,正好衣衣也跑了回來。
“外面的人有些騷動,但聽不清楚他們的話。”
“沒事,這張臉,就是保命牌。”童若雲在空間裏挑了一件華貴的衣服,慢條斯理的換上。
她坐在石室中,換了一把銀色很漂亮的小手槍,拿在手中把玩着。
外面的侍衛終于商議妥當,一小隊五人向内跑來,一直跑到童若雲的面前……都驚呆了!
他們看到了什麽?他們的女帝竟然在内庫中?什麽時候進來的?他們竟然不知道?!
“卑職參見陛下!”
有一個機靈的,反應過來,馬上跪下參拜,其他人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