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
于芷凡一聽到敲門聲,便高興的迎了過去,結果一打開門,卻看到站在門外的是自己的老哥。
怔了一下,于芷凡翻了個白眼道:“你怎麽來了?”
“你竟然真的不守婦道。”于梓青氣得臉都綠了,父親在家裏還念叨,不管自己女兒再怎麽任性,但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這就是分寸?!
憨厚的于梓青不知道,自己父親那麽說,其實相當于給自己催眠,更說明了,他根本不相信于芷凡做事會有分寸,隻不過期盼着她‘能夠’有些分寸,别連累家人跟她一起沒臉見人!
“你說話怎麽那麽難聽。”于芷凡不樂意了,什麽叫不守婦道?就那種新婚夜都給妻子臉色看的男人,憑什麽讓她守婦道?!這根本就不公平!
“難聽?你事都做出來了,還說我說話難聽?”于梓青對這個妹妹有了新的認識,難道她就不知道什麽叫做羞恥?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亂搞,她還理直氣壯的?!
于芷凡翻了個白眼,道:“我的事,你别管。”
“哈,你當我願意管?洪家找上門要人來了,我拿什麽給他們?”于梓青真的氣急了,紅着眼睛道:“你一走了之,有沒有想過爸媽怎麽辦?有沒有想過爸媽有多難堪?堵在門口被人訓的跟孫子似的,都是因爲你這個不孝女!”
于芷凡梗着脖子,眉毛都立起來了,“我不是留條了嗎?他們幹嘛找到家裏去?哦,他兒子就可以留張條,大半夜的出走,我就不行?”
“人家那是回部隊,你是幹嘛來了?你這是當破鞋!能一樣嗎?”于梓青憤怒的吼道。
‘啪!’
于芷凡漲紅着臉,将剛抽了于梓青一個耳光的手背到身後,恨恨的看着他,道:“我是你妹妹!”
“有你這麽說自己妹妹的嗎?”她氣得聲音都在顫抖。
于梓青咬着牙,摸了摸被打的臉,恨聲道:“我甯願沒有你這個妹妹。”
“很好。”于芷凡扁着嘴,強忍着淚水,道:“那從現在起,你就當沒我這個妹妹。”
“你以爲呢?要不是沒法跟洪家交待,我會來找你?說吧,你跟不跟我回去?若是不回去,我就直接回了洪家,讓他們把你休了,免得再來家裏鬧。”
于芷凡剛想說‘我死都不回去’,結果一聽到于梓青想讓洪家休了她,立刻就翻了。
“什麽年代了?還休了?你以爲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呢?他想休,他休得了嗎?!”
“休得了,我們都同意,我們就當于家沒有你這個人。”于梓青強忍着痛心道:“民政那邊我們會去解釋,總有辦法解決的。”
于芷凡愕然。
“我跟你是仇人嗎?你竟然這樣對我?甯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你沒聽過嗎?再說,婚姻是有法律保障的,你憑什麽淩駕在法律之上?”
“就憑你做的這些事!”于梓青一點妥協的意思都沒有,“我認了,于家出了你這麽一個破鞋,讓人笑就讓人笑吧,再笑能笑多少年?一次性劃清界線,我們以後再不用幫你背鍋了。”
決心這麽大?!
于芷凡傻了,這樣不行啊,沒有娘家撐腰的日子不好過,她上一世就因爲外遇的事,爸媽都不管她了,結果在羅家受盡欺負,這一世她還要在洪家受欺負?
那她幹嘛要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