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夜君辰走到喬清靈的身後,一把将她拉進自己懷中,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盯着喬清靈的眼眸一字一句冷冷地說道:“從你嫁給我的那一刻起,你的身體你就沒有權利支配了,我說過的,不管是你的人,還是你的心都是我的。”
“夜君辰,你還真可笑,你覺得這樣說話很好玩嗎?”喬清靈昂起下巴,看着夜君辰冷笑道。
“你覺得不好玩嗎?反正你現在都沒有孩子了,那我就可以盡情的玩你了。”
夜君辰說着,那手就深入喬清靈的衣服内,毫不憐惜地捏着她的胸部。
“是嘛,你在這裏玩我,你的雨,你不在乎了嗎?”
喬清靈沒有掙紮,她就那麽站着,任由夜君辰揉捏着她。
即使這樣的感覺讓她很難受,但是她依舊是緊緊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你不是恨她嘛,你不是想要報複她嘛,你又何必來問我這個問題呢,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很虛僞的。”夜君辰舔着喬清靈的耳垂,輕聲道。
“虛僞嘛,要說虛僞,我可比不上你夜君辰,一方面對我說你多麽在乎我們的孩子,不許我傷害我們的孩子,一方面卻又對害死我們孩子的兇手視而不見。”喬清靈看着夜君辰諷刺道。
“你就這麽肯定是雨做的這件事?”夜君辰将喬清靈扳向自己,直視着她的雙眼皺眉問道。
“夜君辰,其實有些事你自己很明白,你隻不過是不敢承認罷了,你又何必來問我呢?”喬清靈冷笑着搖頭道。
“我說過的,雨對我很重要,她是我恩人的女兒,她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夜君辰看着喬清靈認真地說道。
“是嘛,她對你很重要,管我何事,在我心中,她就是豬狗不如的畜生,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她同樣是我的仇人。”喬清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笑着的說道。
“夠了,喬清靈,你夠了,你不要再說了。”
聽着喬清靈的話,夜君辰莫名的惱火,他掐住喬清靈的脖子,一用力,鋒利地指甲陷入喬清靈的脖子裏。
溫熱地鮮血順着他的指尖從喬清靈的脖子上流了出來,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很是妖豔。
“怎麽,我說她,你心疼了嗎?”但喬清靈渾然不覺得脖子上的傷,依舊是冷冷地諷刺道。
“喬清靈,我并不想殺你,即使你真的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我也不想殺你,所以你不要逼我。”夜君辰不悅地說道。
“夜君辰,你何必裝的這麽仁慈呢,你不殺我,不過是想留着我繼續折磨,别說的你不殺我,是對我多大的恩惠似的,我不需要,我巴不得你馬上就殺了我,如果這樣,我可能會更加感謝你的。”喬清靈冷笑着說道。
聞言,夜君辰眉心皺了下,但很快他就邪魅一笑,看着喬清靈說道:“你倒是看得很透徹,我确實是想留着你慢慢折磨,你看不如我就在這裏要了你,反正我也很久沒有碰你了,我真的是很想念你的身體。”
“夜君辰,是你的雨沒辦法滿足你嘛,她沒辦法滿足你,才導緻你這麽饑渴嗎?”喬清靈盯着夜君辰的眼睛,嘴角浮起一抹嘲諷,冷聲反問道。
“是啊,她不能滿足我,我真的很饑渴,不如你來滿足我吧。”
夜君辰說着就扯下喬清靈的褲子,同時又解開自己的褲子,毫不留情的挺*進了喬清靈的體内。
喬清靈一痛,這樣幹燥的進入,對于剛做完手術不過才十多天的她真是一個折磨。
但她狠狠的咬着牙,她隻是睜大眼眸,死死盯着夜君辰,一句痛都不曾叫。
“爲什麽你的下面還是這麽緊緻呢,不是剛剛生過孩子嘛,雖然是一個死的,但那也是我們的孩子。”夜君辰一邊運動着,一邊冷冷的問道。
這樣帶着恨意的折磨對于誰來說都得不到任何快感,隻是機械地發洩着。
“夜君辰,你問我,我去問誰呢?”喬清靈卻是冷笑一聲,看着夜君辰問道。
“痛嗎?”忽然,夜君辰盯着喬清靈又問道。
“什麽痛嗎?”喬清靈不悅挑眉,疑惑地反問道。
“孩子生出來的時候痛嗎?”夜君辰看着喬清靈解釋了一下。
“痛,痛的我都想自殺了!”聞言,喬清靈勾起唇角,冷笑着回答,“但是我活下來了,我活着,我就會讓害我孩子的人死。”
“真的這麽痛嘛,痛的你都失去了理智,對嗎?”夜君辰将喬清靈換了個姿勢,一邊動着,一邊又接着問道。
“我很清醒,我無比從前的清醒。”
喬清靈抓着扶欄,她緊緊的夾着腿,她覺得現在也很痛。
夜君辰的索取讓她很難受,她甚至都感覺自己又流血了。
夜君辰沒有在說話了,他隻是緊緊抓着喬清靈的腰部,大力的抽動着,盡情的在她身上發洩着**。
許久之後,夜君辰放開了喬清靈,他隻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因爲他隻是褪下了褲子而已,而喬清靈則是被他剝了個精光。
“既然你不想吃飯,那就不要吃飯了,我看你還能夠撐多久。”夜君辰掃了還坐在地上的喬清靈一眼,冷聲說道。
“誰說我不吃飯,我爲什麽要不吃飯,不吃飯,我怎麽會有力氣和你,還有那個賤人鬥呢。”
喬清靈穿好衣服,掙紮着站起來,她覺得自己下面真的出血了。
“不錯,算你還有點覺悟,既然如此,那就去吃飯。”
夜君辰說完就拖着喬清靈直接出了房間,朝着飯廳走去。
等到夜君辰和喬清靈下樓去到飯廳的時候,甯若雨還坐着餐桌前等着,而她面前的飯菜一動未動。
看到夜君辰來了,甯若雨的眼眸就亮了一下,但看到喬清靈的時候,她的眼中毫不掩飾地露出明顯的厭惡。
“辰,你怎麽去了這麽久了呢?“甯若雨起身看着夜君辰輕聲問道。
“久嘛,不過才一個小時罷了,看來夜君辰也就這麽點能耐了,隻不過才一個小時而已。“夜君辰還沒說話,喬清靈就看着夜君辰諷刺地笑道。
“喬清靈,你是什麽意思,什麽一小時而已?“甯若雨目光看向喬清靈,很是疑惑地問道。
“你覺得呢,甯若雨,你覺得我是什麽意思呢?”喬清靈嘴角一勾,看着甯若雨露出一絲微笑,同時又輕蔑地說道,“要知道剛才你的辰可是在和我纏綿,他還說你滿足不了他,他覺得很饑渴。
哎,我說你這個小三當的可真失敗,連男人的**都滿足不了,我看你還是趁早走人好了。”
聞言,甯若雨真的快要氣炸了,她沒有想到,夜君辰不過才離開一會,就和喬清靈發生了關系。
并且現在喬清靈還對她說這種話,她真的快氣死了。
想到這,甯若雨就快速地盯着夜君辰問道:“辰,她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
“你看夜君辰都沉默了,你不知道沉默就表示默認嗎?“喬清靈卻是看着甯若雨繼續不冷不淡地說道。
“辰,你騙我,你騙我你和她沒什麽的,現在你又和她發生關系。“而甯若雨卻沒有理會喬清靈,直接拉着夜君辰的手,大聲說道。
“甯若雨,你可真可憐,你除了會撒潑打滾,會任性刁蠻,你還會什麽呢?哦,對了,我忘了,你還會害人,你可是害得我好慘。第一次害得我落水;第二次害的我被人綁架,出了車禍;第三次,你害得我孩子流産了,你說這些帳我到底該怎麽和你算呢?”喬清靈盯着甯若雨,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不,你的孩子不是我害的,你的孩子是喬清軒害的。“甯若雨慌忙搖頭,激動地大聲說道。
“是嘛,你怎麽知道我的孩子是喬清軒害的呢,難道你和他有過聯系嗎?“喬清靈接着問道。
“不,我沒有,我隻是猜測的,喬清軒,他恨你,他恨你害死他爸爸了。“甯若雨激動的說道。
她偷偷看着夜君辰的表情,可是夜君辰卻是一臉的平靜,低着頭吃飯。
“哦,是嘛,甯若雨,你知道喬清軒有什麽下場嗎?”喬清靈看着甯若雨,勾唇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反正這件事和我無關。”甯若雨大聲快速說道。
“你不想知道,我偏偏要告訴你,就在今天下午,我剛出院不久,我就讓寒把喬清軒抓起來打到半死,接着我又讓寒把他殺了。
喬清軒死的可真慘,渾身上下都是血,我可記得你曾經和他是夫妻,知道他死了,你會心痛嗎?”喬清靈冷笑道。
“喬清靈,你真是太殘忍了,你竟然把你哥哥殺了。”
甯若雨有些害怕,她不知道爲什麽夜君辰不幫她,她覺得現在的喬清靈很可怕。
“哥哥,他從來都不是我哥哥,之前看在我爸爸的份上,我對他客氣一點,如今,他害死了我孩子,我當然要他償命。”
喬清靈一雙眼眸淩厲似刀,這樣的眼神讓甯若雨不由的垂下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