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皇空間,蘇最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石屑紛紛落下,石皮包裹中的景象,也很快就出現在他的視野中,那是一抹殷紅。
血紅色的妖豔翡翠,就好像是一顆巨大的蛋,裏面孕育着一棵花……
“這什麽東西……”
這和蘇最料想的完全不一樣。他之前甚至在想,裏面大概是什麽絕世寶貝,再不然你開出個仙女來,可到頭來,發現隻是一顆花,心中可想多麽憂傷。
認真去看,發現這花也不一般,從所未見,而且釋放出淡淡的光華。還是活着的,這真是令人難以想象,畢竟已經是成千上萬年以前的東西。
但現在問題是,這到底什麽東西?
鑒寶是萬能的,但需要的鑒定費用大得讓他害怕,000功德币,直接要去他過半身家,自然會是猶豫不決。
去問跳蚤市場那些夥計?現在他都開門做鑒定的生意,還說是什麽可鑒定天下萬物,現在反過來要問别人,是不是不妥?
……還是問問吧。
“啧啧,我倒是聽說過一些傳聞,說是太古時期,一些生物爲了延續生命,活着是躲避劫難,都會用秘法将同伴密封保存下去,同時還有一些武器或者是神藥,等出世之後能夠就近使用。”
“雖然不能确認,但我幾乎可以肯定,這是一株神藥,值得你花功德币去鑒定。另外,這恐怕也不是什麽紅色翡翠,而是一種能量體,類似靈石一樣的存在。恭喜兄弟,你發财了呀!”
泥巴君别提多麽羨慕,如果不是跳蚤市場限制太多,他都要忽悠蘇最把這東西賣給他,就是付出百年壽命也是劃得來的。
“神藥?”蘇最摸了摸下巴,雖然不是很了解,但聽上去牛氣哄哄的樣子。
鑒定?
暫時還是算了吧,等功德币富足些再做打算,把它扔儲物裝備裏去,又不會丢。
“神藥有靈性,一旦讓它破開封印,肯定是會遁走,就算放到儲物裝備裏也是沒有用。購買一道封印靈符吧,貨真價實,童叟無欺。”泥巴君主動發來信息。
蘇最表示懷疑,直接問:“封印靈符管用?”
泥巴君這次半天沒回聲,許久才含糊不清的說:“未必管用,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雖然明知道這泥巴君沒安好心,但也實在是擔心神藥遁走,猶豫了一陣,還是購買了一張貼上去,總得防患未然。
離開公司的時候,蘇最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10點。雙腳移動,黑夜中甚至看不見影子。
中山中路,石珍世界。
門沒有關,裏面亮着燈,隻是樓下一個人也沒有,店夥計大概是下了班。
取出昆蟲監控器,控制着讓它上到石珍世界的二樓。大廳上擠着幾個人,但看上去像是保镖,分作兩撥。裏間的人同樣不少,都在圍着剩下那四塊石頭轉,蘇最甚至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王梅。
她是夏玄夏誠青梅竹馬的玩伴,王家和夏家則是世交,夏誠也随着夏玄失蹤後,這女人還到他的辦公室發脾氣。
在王梅的身邊還有一位白發蒼蒼的老頭,卻是仙風道骨,看上去有些不凡。
“老先生,這四塊都是嗎?”對面一個中年對邊上的駝背老者問。
“沒錯。”駝背老闆連眼皮也沒擡一下。
“八百萬一塊是不是太貴了些?如果我們什麽都切不出,最後豈不是損失幾千萬?”中年人不動聲色問。
“如果要讨價還價,那請回吧!風險是你們的事,我一概不管。”駝背老闆非常光棍。
“嗯……這裏有二十萬,買你四塊石頭。”中年也不征得同意,徑直從随從打開的皮包裏取出二十捆現金,直接擱到桌面。
“來人,把工具擡上來。”中年人對門口的保镖吩咐。
“你們什麽意思!”駝背老闆一臉怒容的攔在石頭錢,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前一擋,竟然是金屬的。這麽一把年紀,卻長期用這麽一個鐵拐杖,并不尋常。
“什麽意思?老頭,你真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往裏面摻了假的進入,而且這事已經不是頭一次做,能給你二十萬已經很給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中年人冷漠的看着他。
“哼!要搶我駝背強石頭的人,你們不是第一個,想當年我也是練過的,放倒你們十幾個人還不成問題!”駝背強不屑的冷哼,然後将手裏的拐杖重重往中年人身上揮霍過去,呼呼作響,好生威猛。
“啪!”
中年人直接伸手出來将拐杖擒住,輕而易舉的。這令駝背老闆臉色一變,用力要抽,卻是紋絲不動,然後就被一腳踹到了牆角上,捂着胸口站不起來。
監控器前的蘇最一陣無語,聲勢這麽大,怎麽就這點實力?
“嗤!還以爲是什麽隐世高手呢!”中年人嗤笑,裏間的幾個人也都神情戲谑。這老頭确實會兩下子,也算老當益壯,但在他們這些古武修煉者面前,無疑搞笑。
也不管駝背老闆如何不甘,又如何的憤怒,他們就當着他的面就找來工具将石頭切開,沒人會同情一個貪得無厭的老騙子。
尤其是當四塊石頭都被切開成一堆碎石之後,裏間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全都盯着地上的駝背老闆,眼神能夠殺人。
“真真的石頭在什麽地方。”中年男人在駝背老闆身邊蹲下,聲音緩慢,但目光卻是冰冷極緻。
“都……都在這。”駝背老闆感覺到了害怕。
“你撒謊!”王梅身邊的夏半仙冷聲打斷,揮手一指對面一個位置問:“這塊石頭去了哪裏?”
監視器前面的蘇最心中一凜,這老頭所指的,正是被他買走那一塊石頭所擺放的位置。亂猜的?又還是有什麽本事。
迅速将駝背老闆的命理打開,在上面置入一個指令,确定之前,他看了一眼後方血色的‘死亡’二字,卻終還是不予理會。如果對方今天不借機索要000萬,不那麽貪得無厭,蘇最或許還會出手幹涉。
但事到如今,命理已經是天注定。
他隻是有些不明白,駝背老闆的死因很奇怪,似乎并非這些人所殺。
沒怎麽折磨,駝背老闆就開口招供:“是京城來的一個考古專家買了去,對,他的名字叫戴天德!”
不是駝背老闆記性不好,隻是蘇最在他的命理中做了些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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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